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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在想什么?”
程俞嘉磕磕巴巴的回答:“我沒……沒想什么啊……”
白含章鳳眸微瞇,明顯的是不相信:“是嗎?”
程俞嘉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在想什么,只能斬釘截鐵的點頭:“我真的沒想什么。”
“哦。”白含章好像有些生氣,轉(zhuǎn)身就走。
程俞嘉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把白含章就這樣走了。
幸好他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過來:“要回家就趕緊過來,舒綠和楚言在樓下等著我們。”
程俞嘉趕緊收拾好了書包,呼嚕一把就將桌子上的書本文具塞了進去,背上就跟上了白含章的腳步。
下樓梯的時候,程俞嘉看到白含章年輕卻已經(jīng)開始寬闊的背影,等他長成大人,一定很迷人吧,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迷人了。
幾乎每走一步,程俞嘉都能夠看到周圍有女生在偷看白含章,好多都拿著手機在偷偷拍他,當事人直接無視掉,沉默不語的走在前頭。
舒綠和楚言正坐在樓下的花園長椅上等待,他們不知道聊了什么,舒綠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賀旌容這時候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去了軍校,不然如果他也在這兒,這三個尚且只能算是男生的發(fā)小走在一起,那么絕對是荷爾蒙爆棚,可以引起一陣又一陣尖叫的。
“哎俞嘉,你今天怎么這么慢!”舒綠拎著書包招手,眼睛幾乎彎成了月牙。
程俞嘉拋開那些煩亂的心思,擠出一個笑容:“有點事兒耽擱了。”
已經(jīng)長身玉立的少年楚言,幽黑的眼神緩緩掃過程俞嘉和白含章,低頭勾起一抹笑,很快又消失。
傍晚的陽光昏黃,照的人身上像是披著金黃的鎧甲,白含章的發(fā)絲都在那樣的光線里近乎透明了,他整個人都英俊的不可思議。
雖說旁邊的楚言絲毫不比白含章遜色,他那副清雋溫潤的模樣可是惹得許多小女生怦然心動小鹿亂撞的。
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程俞嘉眼里,白含章必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往常這個時候,程俞嘉必定是和舒綠一起愉快的討論這一天中發(fā)生的事情,然后楚言不時符合兩句,白含章常常是沉默的,但如果遇到感興趣的話題,也會加入進來。
他們就那樣走過了很多個日子。
不過今天的程俞嘉格外安靜,舒綠覺得很奇怪,又不能準確猜出程俞嘉哪里有不對勁。
她只能自己找話題:“一轉(zhuǎn)眼都快六月了,楚言你和含章都要高考了呀。”
這時候白含章已經(jīng)確定了要報考警校,而且他只要想去,那就是絕對的可以去。
而楚言,另外一名隱形學霸,對考試最不感興趣,但是各種物理化學獎項都拿了不少,早就已經(jīng)確定了被保送國內(nèi)最好的大學。
他們倒是都不喜歡出國去,可能都是因為從小的家庭氛圍和父母的教育理念,都比較想繼續(xù)呆在國內(nèi)。
而且假如有了目標,有的道路也不允許他們出國去。
楚言勾了勾唇:“我們倆離開,你和俞嘉就得相依為命了。”
舒綠嗅了嗅鼻子:“不過就是比你們遲一年踏進大學校園而已。”
白含章在聽了舒綠的話之后,眼尾瞟到了一旁的程俞嘉,她這個時候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白含章的眸子色澤頓時冷了幾分。
“俞嘉啊,你以后要考什么學校?”舒綠好奇的發(fā)問。
程俞嘉如夢初醒,嘴唇喏了喏:“現(xiàn)在還沒想好……”
對啊,她才醒悟過來,一轉(zhuǎn)眼白含章和楚言也要考大學去了,到時候白含章的生活就不在她可以看到的范圍里面,她也不再能夠見證他所有的喜怒哀樂……程俞嘉頓時覺得心慌。
舒綠點了點頭,滿臉憧憬:“好吧,我最近對金融挺感興趣,我準備到時候出國去,畢了業(yè)就在華爾街當精英女強人,怎么樣,是不是很帥氣?”
楚言接過她的話:“行啊,到時候找你來當我的理財顧問如何?”
舒綠眼睛發(fā)光:“行啊行啊,你是大款,土豪求抱大腿!”
白含章打量著程俞嘉的目光更冷了,這家伙平時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今天怎么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少爺覺得很受傷,也就更加生氣了。
程俞嘉這時候已經(jīng)從糾結(jié)是不是要跟白含章的問題想的更遠了,都快要想到以后白含章和他的某個大學同學戀愛結(jié)婚然后生子然后她就在底下看著……她差點兒就沒忍住哭了出來,更不要說觀察白含章了。
被徹底忽略的白大少最后氣鼓鼓的就回了家,程俞嘉一點也沒察覺。
回到家里之后,程俞嘉思考了半天白含章讀大學之后的種種生活,還是決定打電話給那個校醫(yī)的朋友,讓他給自己出出主意,雖然她也不知道想要從那個人那里得到什么建議和意見,反正就是,她一定要得到足夠的勇氣向白含章表白!
------題外話------
啊,想起我的高中了。
下章揭秘。
還有這個校醫(yī),嗯,是個重要人物。
☆、【v19】 真相
霍亦仿佛早就猜到了程俞嘉的來意,他在電話里輕笑:“憑我的經(jīng)驗,小同學現(xiàn)在正陷在暗戀的情愫里無法自拔,準備找我傾訴?”
“因為你說你學過心理學……我……”程俞嘉又突然不敢說出來意了,甚至連她自己也說不準打電話給霍亦到底是存著什么心態(tài)。
“沒關(guān)系,你可以在想說的時候再開口,我不著急。”他換了一種語氣,不再是漫不經(jīng)心的,而是帶著令人信服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