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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安遲啊!你不要想隱瞞我!我們都看到新聞了,他今天上頭條了!”橋涵任何時候都帶著很夸張的表情,讓人隔著幾米遠都能感到她情緒的波動。
舒綠無奈的說:“其實也沒什么……”
“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喲!”路過的麥姐撩了撩性感的紅色短發,對舒綠眨眼,“小舒綠你真人不露相呢……”
舒綠攤手:“好吧,但是我真沒做什么。”
只是想辦法拿到了宴會的入場券,給了他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而已。
歸根結底的,還是安遲自己本身的魅力,他身上有種謎一樣的誘惑,讓人看不清他,卻更想靠近他。
舒綠想,就算沒有自己,也許只要給安遲一個機會,他也是有可能紅起來的。
“簡直就是奇跡啊!你看到今天的微博熱搜沒有,安遲一個人就占了兩條!‘誰是安遲’和‘歌手安遲’這兩條,閱讀量超級高啊,大家都在討論他誒!昨晚上他在宴會的那些照片真是帥的慘無人道了!”橋涵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八卦和花癡屬性,不停的講著今天網上的那些消息。
舒綠瀏覽著微博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安遲,優雅,神秘,妖孽,任何一個詞語來形容他都不過分,但是這樣的人,居然跟憑空出現一樣的,瞬間激起了網民的好奇心。
他的貼吧和論壇一下子就涌進了很多觀望的路人,開始大肆搜索他的信息。
這個人光憑著長相就瞬間俘虜了一大票顏粉,都在高呼要舉著安遲的大旗,如此妖孽精致的長相,必須大火!
但是同樣,隨之而來的,就是安遲的那些黑歷史了。
被他的臉圈粉的人們還沒有欣賞夠他的高顏值,就被雪花一樣漫天飛舞的各種扒皮震驚了。
原來他就是那個‘辱罵記者’‘對粉絲黑臉’‘酒吧斗毆’的,安遲。
那個被前經紀公司雪藏,被媒體一同緘聲不報道,被粉絲拋棄的前偶像歌手,安遲。
那個已經消失在觀眾面前很多個日子,早就過氣的,安遲。
路人紛紛表示難以置信,然后瞬間轉黑,口徑一致,都是‘再好的顏又怎么樣,安遲人品一生黑!’。
電腦屏幕的幽光照射在舒綠的臉上,鏡片后面的雙眸里閃爍著別樣的情緒,她一點點的往下滑著鼠標,看著網絡上突然倒戈的話語,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比她料想的還要快,大量的扒皮和黑粉充斥了網絡,安遲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一下好評陡增的日子,就快要再一次被反對他的言論淹沒了。
不過還好,這一次,安遲身后站著的人,是賀舒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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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遲蟄伏多年,終將發光發熱的
☆、三十八章 借錢
秘書敲門進入楚言的辦公室,詢問他:“總裁,跟歐洲那邊的視頻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穿著diorhomme窄版西裝的楚言從文件里抬頭,五官如同用畫筆細細描摹出來一般,尊貴又疏離的氣質讓他看上去就像是從某個古堡里走出來的貴族,淡漠卻深邃的眼眸讓年輕的女秘書偷偷紅了臉。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來。”他的聲音如同海底的細沙般輕柔,在辦公室里飄飄蕩漾,女秘書的臉頓時又紅了幾分。
等秘書關上門,他就換了一個表情,唇角帶笑的對著隔間里說:“出來吧。”
舒綠探頭探腦一會兒,確定只有女秘書一個人了,才從隔間里走出來,大大咧咧的在楚言對面的沙發上走下,舒了口氣。
她并沒有打算讓公司里的其他任何人知道自己跟楚言的關系,雖然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但楚言的地位太高,對她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你這么小心翼翼,跟做賊一樣。”楚言笑著逗她。
舒綠撇嘴:“哪有,我過來找你是有正事的,誰知道怎么巧就碰見你秘書。”
她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偷偷潛進楚言的辦公室,前腳進來,秘書后腳就敲門了,幸好楚言的辦公室里還有隔間容她藏身。
楚言無奈的笑一笑,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若是讓他的秘書看了,怕是要驚掉大牙。畢竟楚言在眾人心目中,雖不是什么羅剎閻王,甚至稱得上‘溫潤如玉翩翩公子’,可是也從沒見過他對誰有這么柔和的態度。
“說吧,你才是真正的無事不登三寶殿,需要我幫忙?”楚言好整以暇的等待舒綠說出她今天來的目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
舒綠輕咳了兩聲,走到楚言的辦公桌前面,蹲下身子,尖尖的下巴擱在冰涼的黃花梨桌上,眨巴眨巴眼,像一只大貓那樣看著楚言:“我想找你借錢。”
楚言愣了一下,才似笑非笑的問:“借錢?不是吧?”
賀舒綠這幅打扮看著是有些平庸,但是論起私人財產來說,她在他們這一眾青梅竹馬里面,也是數一數二的吧?
“對啊,借錢。”話說出口了,舒綠倒是一點兒不尷尬,理直氣壯起來,“我過兩個月還給你。”
公司對于藝人的投資通常都是根據他的走紅程度來決定,而像安遲這種復雜的情況,公司里必定是不會給予太多資金投入的。
楚言作為星遠傳媒的最高執行者,他要做的是把控星遠的大方向,而不是去負責手底下那些瑣碎的事情,況且其實公司的做法也是符合市場規律的,并沒有錯。
所以舒綠并不覺得她需要找楚言幫忙去力捧安遲,沒有那個必要。
但是……借錢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公司暫時不會投入那么多資金,那就她自己來墊著唄,等安遲紅起來,她可是要原原本本收回來的……
“你的小金庫呢?”楚言支著下巴盯著舒綠,眼里含著淡淡的笑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年上半年,我媽跟我哥都過生日,送我哥vofalcon的步槍,還有我媽的帝王綠裴翠鐲子,小金庫基本掏空了。而且現在我手頭的那幾支股票漲的挺好,暫時不能拋,所以我現在是個窮人。”
尤其舒綠現在連回國這件事兒都是瞞著家里人的,更不可能問家里要錢了。
“舒綠,你知道你送賀旌容的步槍他拿去干嘛了嗎?”楚言突然有些不懷好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