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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別墅里的空氣都隨著顧臨桁的一聲“等等”而靜止了,他的手指在腿背上敲擊了幾下,才慢悠悠的說:“以后看到她,親自去賠罪,知道嗎?”
“……是,是,我一定親自去賠罪。”
“你走吧。”
胖子這回再沒有絲毫的猶豫,用著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讓他害怕和倍感壓抑的地方。
把周圍的保鏢撤下去,顧明說起了正事:“顧少,c國那邊的*武裝已經快要占領到我們工廠的規劃地了,您說我們該怎么做?”
c國的資源豐富,顧氏在當地的在建項目一旦順利實施,正式運營后必然會利益可觀,對于顧氏的上市集團也有充分的促進股價作用,所以顧臨桁必然不會放掉它。
局勢動蕩是無法預料的,現在資金基本都投入了進去,如果臨時撤資,必然會損失慘重,顧臨桁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履歷上出現如此重大的失誤。
略微想了想,顧臨桁半瞇著眼睛,目光深處是一片幽暗,他緩緩的開口:“跟c國政府談,我們以最少的價格賣給給他們武器,讓他們趕緊把那群武裝摧毀了。”
“那這個武器,是拿我們自己的,還是……?”
顧家近些年之所以崛起迅速,除了家主的地位以外,還因為他們掌握了軍一工這條別人眼紅的線,而起占據了絕對的主要地位。
所以顧臨桁有辦法弄到足夠多的武器,并且是以最劃算的價格。
“不,我們要讓上頭批復我們去做。”顧臨桁放慢了語速,那雙帶著壓迫感的眸子里蘊藏著無法探究的鋒利,骨子里帶出的氣勢讓顧明不自覺的就屏氣凝神,不禁走神的想著顧少這些年磨礪的越來越厲害了……
所以剛才那個臉紅的顧少……一定是他眼花了,嗯,一定是這樣。
短暫的走神之后,顧明作為顧臨桁身邊最得力的助手,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讓c國的政府向上面請求支援,顧臨桁再借機拿下這門差事,然后一舉兩得,既完成了任務,又保證自己的生意順利進行,還可以順便撈一個功勞。
不得不說,顧臨桁這個主意真的是絕了。
“放心吧顧少,我這就去做。”
顧明離開之后,顧臨桁靠在沙發上,細細的思考著,整個人如同一把蓄勢待發的寶劍。
……
安遲就站在舒綠背后等她打電話,看著她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頸,覺得那里的皮膚亮的有些刺眼。
“誒?你怎么在這。”舒綠一回頭就看見安遲挑著桃花眼靜靜的盯著她。
“沒事兒。”安遲立即轉了回去,把那疊樂稿交給舒綠,“這些可都是我的寶貝,你要好好對待它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尾上翹,眼里像發著光一樣。
舒綠鄭重的點頭:“好。”
既然安遲現在是她負責的藝人,她就會盡全力幫助他,讓他重新回到大眾的視野里面,并且將過去失去的那些東西都奪回來。
她保證。
“不過,你應該還沒有聽過我唱歌吧?今天我心情好,給你唱一首怎么樣?”安遲滿含期待的看著舒綠,眨巴眨巴的桃花眼格外好看。
舒綠毫不猶豫的回答:“好啊,榮幸之至。”
修長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的琴鍵上,音符如水一樣的流淌了出來,安遲一開口,舒綠心里又再一次覺得,她真的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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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舒綠看到安遲的時候滿心想的都是……軟妹幣軟妹幣軟妹幣,哈哈哈哈哈哈。
顧少也只有在跟舒綠有關的事情上會萌萌噠,其他任何時候都是霸氣側漏的嘿嘿。
☆、三十七章 起色
“whenyourlegsdon'tworklike,theyusedtobefore
andican'tsweepyouoffofyourfeet,willyourmouthstill,rememberthetasteofmylove……”
安遲唱的是一首舒緩的英文歌,他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帶著一點兒細沙的質感,輕而易舉的就讓人感受到了他歌曲里的感情,而令舒綠覺得贊嘆的,是他發音很準,如果不是看著他,大概會以為這是英國的某個民謠歌手。
“怎么樣?”安遲敲下最后一個音符,上翹的眼尾里滿滿都是得意,眼眶周圍帶著一點紅暈,這幅長相,也不愧他即使沉寂這么多年,也仍然有粉絲堅守著,相信他能夠重新紅起來了。
舒綠鼓掌,贊嘆:“你會火的。”
他的歌聲里面,大概是有著這些年身處谷底的沉淀,反而有種釀酒一樣的醇香,分外誘人。
“當然。”安遲不屑的笑了笑,“如果徐嚴不是有那么好的出身,去年的金鐘獎會輪到他拿?”
“加油吧,我先把你的寶貝們帶走了。”
舒綠揮了揮手里的樂稿,關上門離開,回辦公室去考慮安遲的下一步要怎么樣走。
本來這種時候最應該的是順水推舟,趁著安遲昨晚參加宴會的熱頭,再聯系幾家媒體發一發通稿,先炒一炒安遲的人氣再說,但是舒綠并沒有這樣做。因為現在還有一個很大的定時炸彈——徐嚴。
舒綠并不清楚徐嚴對安遲的恨意到了哪一種地步,但是光憑他打壓的安遲這么多年都不能翻身,就知道徐嚴至少是把安遲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存在。
那么在安遲突然就重新在大眾面前的這個時候,舒綠相信徐嚴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繼續打壓安遲的機會,他一定還會做些什么。
所以舒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靜觀其變,等著他的行動,再見招拆招。
回到辦公室以后,橋涵第一個沖了上來,抱著舒綠的脖子就說:“快快快跟我說,你是怎么辦到的?”
“我做了什么?”舒綠一臉的迷茫,把橋涵的手臂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