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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嘴,舌頭微翹,敲敲他的唇,軟軟的,和她的一樣。
下意識往里探,他像是有意引她進去,張開了嘴,任她摸索。
他那里是熱的,和他手間的冰涼不一樣。
禾生嘗試退出來,卻被他擋住后路。
嗚嗚地含著聲喊他:“王爺?”
他攬過她的肩,將她放倒在榻上,撲騰而上,整個地壓在她身上。
換做平時,他這樣突然地一下子,她定是要掙扎的。今天不,她覺得像是一整塊冰壓過來,又涼又舒爽。
手腳纏上去,呼著嘴,任由他索取。
她這般迎合,他幾乎受寵若驚。
原來她醉了之后,是這般模樣。以前百般求取,她愣是像木頭一樣,從不主動。男人都是不容易滿足的,親到了吻到了,還不夠,想著對方主動貼上來挑/逗才是好的。
吻著吻著,忘乎所以然,脫口而出:“阿生,我難受,你替我弄弄。”
只恨不得在這里要了她,卻是不能夠的。
再等等,等大婚了,可能她就肯給他了。只是,現在他著實焦灼難耐,雖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但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禾生閉著眼,享受他的吻,他透涼的身子。
“弄弄,怎么弄?”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做這樣的事情,終究覺得尷尬,索性將案頭的蠟燭吹滅。
帳內倏地一下變暗,她怕黑,更加緊著他挨。
他柔聲安慰她,引著她的手往下。“慢慢來,揉揉捏捏,我自會教你。”
禾生覺得新鮮,以前他只是抱她,親她,從未讓她做這樣的事。問:“王爺,為什么要這般做呀?”
沈灝舔她耳垂,氣息濕熱,“因為只有這樣,阿生才能讓我舒服。”
原來是這樣。禾生撅起嘴,語氣稚氣,像是立誓一般:“那我要讓王爺更加舒服。”
沈灝動了動,將自己送到她手邊,笑著吻她眉頭,“阿生真好。”
·
天蒙蒙亮,將近拂曉,禾生蜷著腿,腦袋脹痛。
以為身邊躺著的是德妃,實在難受得緊,伸手輕推搡:“娘娘,我頭好痛。”
衣料窸窣,旁邊人坐起來,手放在她的額頭,問:“喚太醫來看看可好?”
清朗的男聲,不是德妃娘娘。禾生驀地一下睜開眼,見是他,昨晚的事情漸漸往腦海里鉆,倏地全想起來了。
當即羞得往被子里鉆。
沈灝拉被角,伸手去摸,試圖將她拉出來,“悶著不好,讓我瞧瞧。”
禾生晃頭。
沈灝嘆一口氣,拿她沒辦法,不再動作。
被子里熱,身上黏黏癢癢的,像是有蟲子在爬。禾生伸手去摸后脖頸,撓完了,肚子和手臂又癢了,憋得難受,只好從被子里探出去。
他斜躺著,一手撐著腦袋,正好與她的視線撞個正著。
禾生怯怯的,昨晚那般失態,他瞧了肯定笑話她,說不定現在心里還在笑呢。
她嘟起嘴,裝作無事人一樣,想讓自己放輕松,轉移注意力,問他:“昨晚讓我抓的,那是什么東西?”
一問正好問到點子上。沈灝勾嘴,眸里有淺淺的笑意,“很重要的東西。”
他伸手掀開她的被子,拍拍榻子,示意讓她過來。
禾生猶豫半秒,身上實在癢得緊,慢慢爬出去。
“很重要的?比我還重要么?”
她無心的一句,卻讓他聽得甜甜的,“和你一樣重要。”
好哇,原來是他的命門所在。禾生撓癢癢,喘著氣道:“以后你要欺負我,我就弄壞它!”
沈灝一怔,摸摸她的腦袋,笑:“弄壞了,你就苦了。”
她撩起頭發,手夠不著后背,使勁去抓,“與我何干,怎么就我苦了?”
她仰起臉,剛想問他德妃娘娘哪去了,卻聽得他的訝然聲:“阿生,你身上怎么了?”
禾生不明所以然,順著他的眼光往下看。
她穿得少,著了個肚兜,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起了大大小小的紅疹子。
難怪這么癢!禾生嚇住,不知所措。
沈灝趕忙為她穿好外衣,踏靴到帳子外,穿人去喊太醫。
她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忍不住地要去抓身上的疹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