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希文氣得牙癢癢:“關嘉茂又說什么了?他說我喜歡任和?關嘉茂的話能聽嗎?他上次還說,跟司哲彥炒cp就炒cp,千萬不要假戲成真。你聽聽,他的話能信嗎?我跟司哲彥不打一架就不錯了,還假戲成真?司哲彥還有女朋友呢!”
喬蘭一想,確實是這樣。關嘉茂一度憂心忡忡,認為司哲彥喜歡簡希文,很有那個意思,怕炒cp炒到翻車,讓簡希文團隊這邊不要再主動發(fā)任何跟cp有關的話題。
簡希文很不服氣:“再說了,要說的話,也應該是任和喜歡我,暗戀我,為什么是我喜歡他?!這合理嗎?”
喬蘭沒臉看:“你能別這么自戀嗎?剛剛不還在抱怨任哥把你當小孩子?你可拉倒吧,人家大你多少歲,見過多少世面,拿過世界冠軍,開過店,還相過親。”
喬蘭搖頭,嘆氣,感慨:“像我們這種屢屢相親的人,已經是奔著結婚去的大齡男女了,跟你這種小屁孩沒有共同話題。”
簡希文反駁:“可是也有四十歲的人追過我。”
喬蘭捂住耳朵:“我不想聽自戀男說話~略略略~麻煩自戀男把你那堆護膚品收好!”
手機“叮”了一聲。
任和拿起手機看了看消息,正想著要怎么回復,消息就被對方撤回了。
任和:“……”
“怎么了?”邵成益問。
任和搖頭:“沒什么。”
邵成益繼續(xù)說道:“上次你消息發(fā)過來,我立刻通知調查組的同事了。但是申請調查,很難……我將小茹案子的罪犯可能跟簡希文私生飯有關的事跟同事提了,認為有關的沒幾個。我能理解,他們調查的方向一直側重在仇殺,認為應該從小茹身邊的熟人著手。就算是跟追星有關,也應該首先排查小茹在粉絲群里認識的幾個人。”
“叮——”
任和手機又響了。
有人把剛剛撤回的消息,又重發(fā)了一遍。
“你繼續(xù)說。”任和放下手機。
邵成益嘆口氣:“粉絲群里有幾千個人,跟小茹私聊過的沒幾個,這幾個早就查了個底朝天,沒找出一點問題。當時的聚會活動,計劃提前半個月就在粉絲群、論壇、微博放出了,能看到這個計劃的人數(shù)以萬計,根本無法從中排查出一個簡希文的私生飯。”
“最重要的是,犯罪動機是什么?既然是簡希文的私生飯,就算他想做點什么,也該去找簡希文,怎么會找小茹?我們已經把小茹所有的社交賬號全部查了一遍,她沒有跟任何人爭吵過啊。但是現(xiàn)場的手法看,有很明顯的——報復泄憤的痕跡。”
“所以組里的領導認為,將私生飯跟小茹案子兇手聯(lián)系起來,是毫無道理的。申請到影視基地的調查,困難重重。最后還是組里的一個老同事,自己托了重重關系,聯(lián)絡到影視基地派出所的一位師兄,借著查逃犯的名義,調了酒店的監(jiān)控。”
邵成益說著,把一張紙放到桌上,推到任和面前。
a4紙上是打印出來的監(jiān)控畫面,黑白畫面中,一個男人站在簡希文房間門口,戴著口罩,舉起手正在敲門。
邵成益又拿出一張紙,放到桌上。
這次的畫面中,男人拿著一張a4大小的白紙,上面三個黑色大字——你該死。
任和的第一反應是:原來這就是那天,c罵簡希文的話。
他脾氣很大,有點任性,有點幼稚,但是膽子不大。那天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打任和的手機沒人接,心里該有多害怕。
邵成益敲了敲桌子,喚回任和的注意,說道:“是不是挺嚇人的?查到監(jiān)控已經是六天后了,你想不到我們打了多少電話,我還飛了過去。酒店的客人大多是簡希文那個劇組的,少數(shù)幾個是游客。所有的人我們都排查一遍了,沒有找到監(jiān)控里的可疑對象。”
“酒店前臺也問了,記憶已經模糊。進進出出的人那么多,他們根本沒留意。而且嫌犯也可能從一樓的洗手間跳窗走了,那里的小路沒有監(jiān)控。”
“我們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得到了嫌犯的圖像。此人,男,年紀大約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身高在1.76米到1.8米之間,體態(tài)中等。其實我們很想查查在那段日期,從東明市前往影視城的男性旅客。飛機、高鐵、大巴,排查一下,我不信查不出來。但是這個工作量太大了,我同事說我瘋了。不說其他,根本就無法確定他是何時到達影視城,又是何時離開。如果我們想進行工作量如此巨大的排查,必須申請上級的許可。可是現(xiàn)在所有有關簡希文的調查,都是我自己一瞬間的第六感,沒有任何實際線索將小茹案子的兇手指向簡希文。局里根本不同意我的看法……”
“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懷疑,我的想法對不對,我是不是在走一條死胡同?我是不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擾亂你的生活?”
“不是。”任和說,“多年師兄弟,別說這個。”
邵成益感激地看了任和一眼,他這樣的糙漢子,說不出太多的感謝言語。只是他的一個猜測,任和做到了這個地步,拋下自己至關重要的俱樂部,跑到一個明星身邊當了好幾個月的保鏢。
任和仔細看了看擺在桌上的監(jiān)控畫面,說:“就算這個人跟小茹案子無關,他也不是無辜的人,他這種行為十分惡劣,已經嚴重影響了簡希文的生活。”
邵成益看著紙上觸目驚心的、充滿威脅詛咒氣息的三個大字,疑惑地說:“都這樣了,簡希文還不報警?在想什么呢?娛樂圈真這么不怕死只怕賺不到錢?”
這下輪到任和嘆氣了。
“不是他不報警,是他經紀人不讓報警,怕影響他的工作。”
邵成益咬著一根煙,過干癮而已,沒點燃,狠狠說道:“他這個經紀人,十分不配合警方的工作!上次硬是要把案子撤銷!”
任和搖搖頭,沉聲道:“不識大局。”
第23章 帶你出門玩
跟邵成益談完事情,任和在俱樂部逛了一圈。一路上熟客跟員工紛紛跟他打招呼,問起他最近做什么去了,好久不見。
“看小孩去了。”任和隨口一說。
沒想到引起誤會,造成轟動,差點被俱樂部蜂擁過來的人山人海淹了,任和趕緊補了一句“親戚的小孩”。
大家頓覺無聊,紛紛散去。
在他一旁的俱樂部經理湯明笑了:“什么小孩需要你看兩個多月?有空帶他來俱樂部玩玩。”
“一言難盡。”任和說,“親戚拜托的,沒辦法。”
湯明把這幾個月俱樂部的事都說了一遍,沒什么大問題。他跟著任和四年多了,任和一開始創(chuàng)業(yè)就帶著他,到今年任和突然說有事,完全放手把俱樂部讓他管了兩個多月。他心里清楚,任和說“有事”,不管是真的有事還是假的,老板確實在借著這次機會考驗他。
他看老板的意思,明年想要在東明市另一個區(qū)開一家分店。
如果現(xiàn)在表現(xiàn)好,很可能到時候他就是分店的一把手。所以任和不在的這兩個月他卯足了勁表現(xiàn),現(xiàn)在任和視察了一遍,很是滿意,他心里松了一口氣,說話也輕松起來。
“青春期叛逆少年?”湯明問,“不能夠讓你去帶沒斷奶的小屁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