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梁徽想了想,說,“有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可能只能再繞到西市買兩壺春酩借酒消愁吧。”
祝知宜“啊”了一聲:“好可憐啊。”
梁徽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你不要我我就會這么可憐。或許喝了酒也好不了,又偷偷回去你府上門外站一整宿。”
“不過應(yīng)該不會站到天亮。”
“因為不想讓你看見。”
祝知宜捏了捏他滿是粗繭的指腹,將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傻子。”
梁徽笑笑,并不反駁。
“梁君庭,你是故意招我心疼么?”
“我沒有,清規(guī),我是高興。”他的唇貼著他的頰邊腮,聲音被水汽氤氳得沙啞,輕輕刮著祝知宜的耳膜,“我從小到大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高興過。”包括登基那一刻。
第96章 絕知此事要躬行
這種滿足是祝知宜帶來的,只有在這個人身邊,他才能感受到寧靜、踏實、溫暖和喜悅。
祝知宜想起他小時候在冷宮受盡欺辱,后又流落宮外顛沛流離,親人早逝孤苦伶仃,費(fèi)勁心思當(dāng)了皇帝又被一群狼子野心的權(quán)臣虎視眈眈,沒過過一天安穩(wěn)日子,沒被人真的放在心上疼過寵過,心里就難受得緊。
祝知宜親他的下巴,溫聲說:“梁君庭,我不能保證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像現(xiàn)在這一刻這樣高興,但我能保證以后的每一天我都陪在你身邊。”
任何事情他都可以陪著梁徽一起去面對。
梁徽對他的愛忽然漲到了一個頂點(diǎn):“你要說話算話。”
巨大煙火在頭頂盛放,城中悠久的鐘聲響起,新的一年已經(jīng)到來。
梁徽與祝知宜在他們親手締造的昌繁盛世萬家燈火中擁吻。
是告別坎坷顛簸的過去,也是開啟屬于他們的盛世之年。
兩人情深動念,一直到回到宮中,都還心潮激涌,梁徽捧起他的臉,目光很深:“清規(guī)是不是還欠我一個圓房之禮。”
祝知宜眸心一跳,很輕地按了下他的肩膀,但還是抱著他的:“你的身體——”
梁徽咬上他的耳垂,啞聲打斷:“我的身體你不是知道嗎,早就好了,你親自照顧好的。”
“太醫(yī)讓靜心修養(yǎng),你——”
“清規(guī),”梁徽打斷,和他講道理,“太醫(yī)說了不算,絕知此事要躬行。”他身體好沒好,得要祝知宜親自試過才知道。
“……”
“沒關(guān)系,”梁徽停下動作,垂眸:“如果你現(xiàn)在還不想,我可以等——”
“我沒有不想。”祝知宜嘆了聲氣,主動貼上他的唇。
梁徽立馬扣住他的腰,反客為主。
這些年遲來的心意相通、壓抑已久的兩情相悅、失而復(fù)得的欣喜后怕通通被發(fā)泄在身體里,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圓房,卻異常契合,水乳交融。
最意亂情迷的時刻,梁徽汗珠浸濕眉眼發(fā)鬢,異常漆黑,有種攝人心魂的英雋。
他扳過祝知宜泛紅的臉,隱忍而克制啞聲求救:“菩薩。”
“救我。”
祝知宜不剩任何力氣,但也縱容地抱住他,于是,梁徽被接住了,得到了救贖。
直到天光熹微,屋里的動靜才平息,傳出話來要熱水,玉屏趕緊命人把備好的浴桶送過來。
梁徽不許人進(jìn)來,他喜歡親自伺候祝知宜。
窗外又飄起大雪,寒風(fēng)呼嘯。
窗戶紙嘩啦啦響,梅花樹枝被刮落,還有早鳥啼叫,屋里燭火融融,兩人濕漉漉的發(fā)纏在一處,梁徽給祝知宜清洗身體和揉腰。
“抱歉,我沒忍住。”
祝知宜虛弱地靠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臉,有氣無力道:“梁君庭,我沒在你臉上看出任何抱歉的意思。”
梁徽悶聲低笑,又低頭親他。
春節(jié)的幾日休沐兩人幾乎沒怎么出過房門。
直到上元節(jié)前夕,才停止了廝混。
祝知宜要操持百松宴,這是大梁宮里歷朝慣例,出年開春須設(shè)宴邀請皇室宗親入宮拜年,取新的一年宗室和睦之意。
往年梁徽是不辦的,祝知宜不在他心如死灰,他不怕也不在乎言官激諫。
但如今君后回來了,再視宮規(guī)先制于無物便說不過去。
這種宮宴沒什么意思,帝后各說幾句場面話,敬敬酒時間也就過去了。
宗親還是毫無新意地老調(diào)重彈,轱轆話都繞著子嗣轉(zhuǎn)。
也不怪他們,大梁數(shù)百年,歷朝歷代那么多任皇帝,就沒有只立后不冊妃、無所出、不立儲的,這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離經(jīng)叛道石破天驚了。
幾個在家族中耍慣父權(quán)父綱的老古董就差沒明著罵他是不肖子孫、皇族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