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亓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柳妄淵重新召回焚骸,沒什么情緒地看著左丘夜:“想你忘了,我要殺什么人,絕不會讓他活過三息,這兩個敢當眾來侮辱我的未婚妻,還給他們留一個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已然是我仁慈。”
柳妄淵問世便要立威,卻不好同族相刃,宿問清封印滅靈君救的是蒼生,妖族這兩個膽敢當眾嘲弄,正好撞在忘淵帝臉上。
左丘夜:“……”
“未婚妻?”左丘夜臉色難看,看向宿問清。
柳妄淵擔心宿問清難堪,接道:“未婚夫也成,我嫁于仙君也不是不行。”
眾人:“……”
執(zhí)法心有戚戚,他滴媽……兩劍斬殺兩個妖王,妖尊親自來都沒攔住,剛剛他竟然覺得帝尊好說話,這是好說話的樣子嗎?!問清要是不答應(yīng)……不!!!問清不能不答應(yīng)!!!
左丘夜知道宿問清,也曾經(jīng)交過手,當?shù)闷鹨痪洹懊鹁胖荨保鳛榈纻H未免太硬邦邦了些,缺少情趣,妖界那么多美人……白衣入眼,墨發(fā)輕揚,風送來天靈體醇香迷醉的氣味,哪怕只有一點點,也足以讓一個妖失控。
妖尊定力十足自然遭得住,但也一下子失了聲,直到脖頸上一涼,焚骸震怒,他這才驚醒,扭頭看向臉色陰森的柳妄淵。
忘淵帝涼涼:“本尊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執(zhí)法:“……”他、他還要殺妖尊?!
第四十一章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柳妄淵的占有欲多強左丘夜是知道的,他這個好友很大方,修真界眼饞的寶貝他說給就給了,但若是瞧得上眼的,喜歡的,哪怕是一粒塵土,旁人碰一下都不行。
都用上焚骸了,如此看來對宿問清是認真的。
左丘夜強行遏制住想要再看問清仙君一眼的欲望,不明白宿問清為何變得如此……如此誘人了?
白燕山拍了拍衣袍起身,正欲說什么,忽然見半空中出現(xiàn)了一條深紫發(fā)黑的縫隙,有股莫測高深的氣息從中涌入,頓時心里一驚,虛空界的怎么也來了?
虛空界常年幽暗,但生活在期間的族人很喜歡寶石藍一般的天色,他們一襲黑袍,所用法器幾乎都是嵌著靈珠靈石的權(quán)杖,斗篷蓋過頭頂,只露出一張張緊抿的唇。
為首的男人手握木制權(quán)杖,權(quán)杖本身雕刻復(fù)雜,古韻滌蕩,頂部的靈石呈現(xiàn)深紫色,華光流轉(zhuǎn),一看就是七品往上,他撤下帽兜,露出一張年輕俊美的面容,眉眼間似有什么溫和的東西來回繾綣,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浩渺壯闊的星河。
陸星河,虛空界迄今為止最年輕的大祭司,一手占卜出神入化,頗為神秘。
不僅虛空界,很快,魔界一行人手握各類剽悍武器出現(xiàn)了,一個勁兒用其他族聽不懂的語言沖瞭望首吶喊助威,他們知道魔尊喜歡問清仙君,如今仙君解了婚約,還沒答應(yīng)忘淵帝呢,搶!萬一搶到了呢?
瞭望首被士氣所鼓舞,想到這幾百年來的心酸惦念,心一橫,搶!
魔尊猛地看向柳妄淵,一聲怒喝:“帝尊,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讓仙君看看,誰才是最強的!”
不是瞭望首沒有腦子,而是他打遍魔界無敵手的時候柳妄淵要么避世要么沉睡,“忘淵帝”三個字于他而言不過是紙面上的一個名詞,加上族中長老說他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魔修奇才,久而久之瞭望首自然產(chǎn)生了一種優(yōu)越感,帝尊強悍又如何?沉睡了這些年,萬一呢?
沒有萬一。
在場眾人修為皆低于柳妄淵,也未曾從他剛剛的靈力波動中體會到什么,便以為帝尊仍是化神后期大圓滿。
柳妄淵難得正眼看向瞭望首,神色古怪,“你要跟我打?”
新鮮。
魔尊斬釘截鐵:“打!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宿問清額角青筋跳起,若不是修為沒跟上,他能立刻召出朗樾將瞭望首抽得爹媽不認!
忘淵帝像是被他的氣焰所感染,點點頭:“打!”
話音剛落,陸星河溫聲開口,他嗓音輕慢,并不低沉,像是春三月的微風,令人耳目舒適:“既如此,算我一個吧。”
柳妄淵一臉困惑地看向陸星河:“我們打架是為了仙君,你呢?”
陸星河淺笑:“我也是為了仙君。”
柳妄淵:“……”你們他媽不要太過分。
宿問清:“……”一向冷靜的思緒難得卡了卡。
柳妄淵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具體?”
陸星河坦然相告:“我已占卜不下百次,仙君氣運驟起,與我命格貼切,是最適合我的。”
虛空界的伴侶除非看對眼,否則都是靠占卜鎖定,若是族中長老占卜說某二人命格相克,并不合適,族中也是不會為他們舉辦婚禮的,陸星河的占卜結(jié)果全是宿問清,他們信奉這個信奉到骨子里,自然要求這一段姻緣。
柳妄淵冷笑,心道現(xiàn)在來太遲了。
金遠則看懂了,他搗了搗執(zhí)法:“兄弟,原來今日六界齊全,不是來看仙君熱鬧的,是來搶人的?”
周再生父子離得近,也聽到了這話,周再生就不說了,長得有棱有角似乎一輩子都在不開心,周可為則低下頭,讓人辨不清神色。
白冷硯面上無礙,實則指尖已經(jīng)掐進肉里,憑什么?!明明宿問清修為盡毀油盡燈枯,為何會續(xù)上筋脈?又為何惹上了這么多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名震六界的人物。
白冷硯耳邊忽然又涌現(xiàn)出各種聲音,“宿問清好厲害啊,三天就破開修為凝滯。”“我真覺得宿問清好看,可惜一心向道,對情愛無感。”“宿問清日后必成天嵐派的底牌!”然后呢?爹爹跟各位長老對宿問清也是青睞有加,恨不能將畢生所學都傳給他,白冷硯也想,他追著白燕山跟執(zhí)法,說想學,結(jié)果得到一句淡淡的“不合適。”
哈!所以這天底下只有他宿問清值得?宿問清合適?!
執(zhí)法被金遠則點醒,上前拉著宿問清往高臺上坐,“問清吶,他們打他們的,你仔細看著,選最厲害的那個!”
宿問清俊眉微蹙,哭笑不得:“長老……”
“不不不!”執(zhí)法一咬牙,又變卦了,“不喜歡就都不選!誰敢發(fā)怒我就頂上去抽他!不叫咱們問清受委屈。”
白燕山想說什么,被執(zhí)法一個眼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