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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分工

等苗苗從香甜的睡眠中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了。抱著劉強在喂牛奶的二蛋媽見苗苗起床了，滿面笑容地對她說：“苗苗啊，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二蛋昨天從山上回來后，高興得半天睡不著覺，說以后他呀就跟你干了。讓我轉告你，他們說你太累了，今天他們照著你昨天的法子自己上山了，讓你在家好好歇息一天。”

拍手接過直張手的劉強，苗苗笑著說：“二蛋嫂子你帶劉強辛苦了，以后這牛奶留著晚上再給他吃，白天可以搭配一些其它的東西給他吃，免得偏食讓他長不好。”

“哎喲，想不到苗苗小小年紀連帶孩子也會啊！”見二蛋媽一付大驚小怪的樣子，苗苗的嘴角直抽抽：老天爺，這在現代是最簡單的常識好不好，何況自己還有兩個小侄兒哩，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嗎？

隨便找了點東西吃了，苗苗又去找高大叔。在堂屋里見他們幾個老人正在商量著什么，看見她來了，忙讓苗苗坐下說說以后該怎么辦。

“大叔，我看這樣吧，先讓二禿他們上山采野果、紅苕、野芋頭什么的，你們就在家里幫我做其它的事吧。聽說昨天運氣不錯，捉住了幾只野山羊？“

“是啊，還是個帶崽的哩。不過沒抓到其它的獵物。“高大叔一臉遺憾地表情。

“大叔，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想想，帶崽的母羊我們先不吃它，留著它懷崽下小羊；羊奶可以給劉強吃，我們也可以在想吃新鮮羊肉的時候再宰殺。冬天也不用冒雪找吃食了，一年下來，一只母羊可就變成幾只羊了啊。”

聽了苗苗的長遠打算，眾人如醍醐灌頂。是啊，以前抓住的獵物都是宰殺吃肉，要不就是拿到集市上換錢了，咋就沒想到圈養呢？

高大叔一拍大腿：“對啊，還是苗苗聰明，咱們開始怎么沒往這上頭想吶。”

“大叔，你們只不過是一時沒想到而已。咱們挖一個地窖，把采集來的紅苕和野芋頭放在里面，過一個冬天是沒有問題的，等明年清明后再拿出來插種。我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包谷種和辣椒種，明年也試種一下。雖然我沒有種過田，大致的步驟我還是知道的。等雪下來后，人也閑下來了，我們找一個適宜播種的地方先漚一些肥料再說，免得明年手忙腳亂的辦不了事。”

大叔他們一付受教的表情，苗苗不由心情大好：“還有就是寨子里的衛生要和大家說一說。那些雞、鴨、狗拉的大便到處都是，不僅臭烘烘的還容易讓人傳染上疫病；茅廁的位置和安排也不合理，稍后我也會安排改造的。這些都要人來干，等一下咱們合計合計。當務之急就是安排紡線的事，這可是咱們冬天要干的大事情。”

面對強勢又精明強干的苗苗，老人們只有服從的份。

“劉林大叔，你讓嫂子帶著那幾個女娃把山上摘的山棉花搗爛，漚在石灰水里十七八天后再拿出來漂洗干凈，然后把它捶細就可以紡線了，捶得越細紡出的線就越軟越白越好；棉花的殼也不要丟了，漚漚還可以做草紙哩。”苗苗能夠有這種想法，實在是被沒有手紙的苦處給逼出來的。

“高大叔，你帶人盡量抓活的小山羊和小野豬、小兔子什么的，咱們沒錢買種就只好用不花錢的法子了。還有我發現溪邊長了不少的三角叉，讓石頭他爺爺幾個年紀大的人去采回來吧，它磨成粉后也能當糧食吃的，味道不比小麥差。”

“三角叉，什么東西？”眾人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