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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顧熹，滿眼詫異。

總感覺項子深問這句話怪怪的，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等兩個人回到局里時，雨已經(jīng)徹底停了。

江陽第一個沖過來。

“老大，熹姐，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顧熹指了指項子深，“問他。”

她還得趕緊去準備送檢材料。

項子深也沒耽誤工夫，立刻安排了人去24小時監(jiān)控李哲。

剩下的幾個人，隨著他討論案情。

現(xiàn)在，雖然李哲有很大嫌疑，但是他們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而且，至今還沒有發(fā)現(xiàn)李哲和王曉有什么交集。

更重要的是，項子深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

為什么王曉的尸身被完好的保存在冰柜中，而趙芊的卻被隨意的丟棄在玉米地里？

如果是對一個追求完美的兇手來說，這很反常。

“老大，和王曉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查到了。”

只不過，那人交代的方式，著實有些上不得臺面了。

“他還不知道王曉已經(jīng)遇害了，我跟他說的時候，他立馬就嚇得坐地上了。”

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和他可沒關(guān)系。

江陽當時也覺得挺好笑的，就是那種，潛意識里，就覺得王曉遇害這事兒的確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但他肯定也不是個什么好人。

果然，不出五分鐘，那人就全都老實交代了。

“我，我和她原來是在酒吧認識的，但是不太熟。后來……就前段時間，我們在天長路頭上那家肯德基遇到了，她一個人，我就和她聊了一會兒。”

“警官，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孩子不是我的！”

他是第一次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

而且，他也沒給王曉下安眠藥，他是從哥們那兒弄來了點助興的東西，在床上，他不喜歡木頭人。

“完事兒之后，我還給她留了一萬塊錢。再往后發(fā)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了。”

又問了些相關(guān)的細節(jié)，江陽便懶得再理會那慫貨，手一伸，就給扭送到了別的同事那兒。

“強.奸.犯，處理一下，這是筆錄。”

項子深聽完江陽的話之后，眉頭緊蹙。

“你帶人去那混賬玩意兒給王曉留錢的附近查一查，看有沒有李哲出現(xiàn)過的蹤跡。”

*

隔天一早，顧熹才一只腳踏入安城分局的大門，就聽到里面吵吵嚷嚷的。

好幾個人竟然不顧及場合，就在這里推推搡搡起來。

直到中午在食堂里，她和陳珊正巧聽到幾個人在討論早晨的事情，才算知道了個大概。

“就沒見過打架打到我們刑警大隊來的。”

陳珊啃著可樂雞翅，眼巴巴的看著顧熹。

“熹熹，他們說的事兒你知道嗎？”

顧熹嗯了一聲。

應該，就是她早上來的時候碰到的那伙兒人吧。

不過，這種事，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之前，她還見過在殯儀館里打起來的家屬，那真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不過，最神奇的還是這些人報警的理由，不是因為打架，說是詐騙？”

另一個人又接過話頭，“光詐騙還好說了，報警的那伙兒人說是因為配陰婚呢！”

“可不是么，小趙做筆錄的時候都有點懵了。”

陰婚？

這兩個字落到顧熹和陳珊的耳中，陳珊正好咽下嘴里的菜。

“陰婚？這都什么年代了，咱安城還有這封建迷信？”

倒是顧熹，手里的筷子一頓。

陰婚？

她忽然想到這段日子自己接觸的兩個受害者。

妝容，旗袍，大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