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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復雜,“你也太吃虧了。”
沈淮南神態悠然,完全沒吃虧的樣子,好像還樂在其中。他笑:“我說過我人都是你的。”
昨天聽到這話,她還能不以為意,今天手握著‘財產’,說不感動肯定很虛偽,說感動吧,好像很見錢眼開。或許,開心是誰也不想掩蓋也掩蓋不了的,她刷刷地在協議書上揮灑自己的大名,然后才摟住沈淮南的腰說著她自己都覺得虛偽的話。
她說:“謝謝老公,我愛你。”
沈淮南欣然接受,“不客氣。不過既然要感謝我,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就知道沒那么好說話,川夏苦惱。
他想要什么表示?物質或精神?
要比財產,哪怕她繼續拼搏半生也不能和他相提并論,他肯定不稀罕。精神上的?除了愛,還能給什么?
川夏糾結,實在想不出他想要什么。
她試探:“我也給你擬一分協議?”
沈淮南好心提醒:“你可以給予財物買不來的。”
財物買不來的?川夏茫然,還有什么金錢買不了?她討好:“能不能給個提醒?”
沈淮南虛虛地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下,撂下話:“自己想。”
川夏丟了個白眼,心想她若能想出來還需要問他啊。她嘀咕:“脾氣還那么臭,也就我受得了。”
沈淮南腳步滯了下,嘴角微微呈上揚幅度。很可惜,川夏只顧著自己的情緒,沒注意他那略一僵硬的步伐。倘若知道,依她的敏銳洞察力一定能清楚他的心思。
也許,人就這樣,身在局中容易糊涂,只有身為局外,才能明了局勢。
關于協議書,她也就隨口提提,不曾想他會上心。川夏想,不管他對自己是否如自己對他一樣,姑且認為持平吧。
做了這番心理建設,川夏也就心安理得收起協議書,同時也琢磨要不要回饋一二,畢竟有來有往嘛。
沒等她想清楚,沈父竟約她喝下午茶。沈父極少約她,如果約了,肯定非比尋常。川夏琢磨著要不要通知沈淮南,萬一有她應付不來或者拉不下臉的事兒,他會不她管用得多。
轉念尋思,如果事事都得靠他才能解決,是不是太過于依賴他?
這樣一來,川夏認為這事先壓一壓,先去會會沈父,不能事事都讓他為自己操心。再說了,沒有他的日子,不也一樣過來了嗎。
做了心理建設,川夏特地妝扮才去赴約。
去的路上,川夏冒出一個奇怪地念頭,感覺自己這樣有點像偷會情夫。
冒出這個邪惡地想法,她呸了兩聲,覺得自己太惡趣味了。
到了約定地點,沈父早就侯在貴賓包廂里。
川夏道歉:“爸,不好意思,接到你電話我就趕來了,路阻沒辦法。”川夏說地誠懇,盡管接了電話,她隆重妝扮一番才施施然出門。
沈父示意她坐下,仿佛沒放心上,“毛尖還是龍井?”
考慮到自己睡眠質量較差,她謝絕:“白開水就可以了。爸今天找我不會想勸我和淮南離婚吧?”
沈父一愣,同時也有些尷尬。
川夏以為自己猜對了,也有些憤怒。心想我照顧沈淮南不求你們回報什么,現在居然還打著這個主意。起了隔閡,口氣也就不大好了。她冷淡道:“爸,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和沈淮南離婚。”
沈父早就看得出川夏是個重情義的女孩,他一直很滿意她。之前有這個心思也是擔心她陷在沈淮南這個泥潭里出不來,如今兒子醒了,豈會勸離?
他說:“你誤會了。”
川夏‘啊’了聲。誤會?登時,川夏恍惚過來,她似乎先入為主了。她有那么些不好意思,“爸,對不起啊,我以為……”
沈父擺手,不放心上,“不打緊,爸也不是第一回做惡人。”
川夏又不笨,知道沈父話里有話。她平靜地望著沈父,心下波濤洶涌,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似乎,誰也沒有先打破沉默地想法。就好像這話一出就會山崩地裂黎落。
一時間,氣氛壓抑。
川夏畢竟年輕,沉不住氣:“爸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吧。”
沈父沉默片刻,憐憫和痛惜:“也好。”
☆、第四章 :驚人秘密(二)
沈父道出‘真相’,川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想,這叫什么事兒?她不相信了,沒辦法相信。
沈父見她情緒激動,也有些后悔。
川夏壓抑著罵人的沖動,聲音也有些發抖,手也緊緊地握著水杯,搖頭:“爸,口說無憑,我需要證據。”
沈父嘆氣:“爸當初支走她,實在是……你應該了解的吧,當時我只想給他留下一個后,別的我……”
聽著沈父的解釋,川夏氣得發抖,質問:“那個時候,爸是不是完全就沒考慮我的感受?或者說完全放棄淮南?是不是這樣?”
沈父皺眉,他不喜歡川夏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川夏也極少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所以他想也許接受不了這件事。
過了好一會兒,川夏才稍冷靜下來。她命令自己不許激動,也不能激動。激動了血液飆升容易沖動犯事兒。在處理這件事上,她不能出差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