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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南很想說外人不這么想,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太傷人。他坦然承認:“當我吃醋吧?!?
川夏被他逗樂了,心想什么叫當他吃醋?她說:“你就是在吃醋好不好?別不承認?!?
要一個大男人承認吃醋確實很難為情,何況還是吃自己兄弟的醋。沈淮南都鄙視自己了,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吃醋。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他只不喜歡他們走太近,并沒吃醋。
川夏得意,心想別以為不承認就沒這回事,吃醋就吃醋,有什么好難為情?
☆、第四章 :驚人秘密(一)
因為出去一周落下很多工作沒能及時處理,這個晚上川夏在書房的電腦前忙個不停。沈淮南來叫她好幾次,她都頭也沒抬,“你先休息,我得很晚?!?
來回幾次,好不容易理出思路就被打斷,川夏不耐煩,“我說沈淮南,你故意的吧,我不是說你先睡么,聽不懂話啊?!?
沈淮南愣了下,看向她的目光復雜。
川夏也意識自己似乎遷怒了,她不明白心情忽然變得糟糕,僅僅因為工作原因煩躁么。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不是不敢承認錯誤的。所以看了看手頭上的工作,估計忙到明天也忙不完。她放下手頭工作,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
不知道什么原因,沈淮南忽然轉身就走了。
川夏稍稍一晃,抬腳追上去,從身后環上他,“生氣啦?對不起,工作瓶頸,心情有點糟糕?!?
沈淮南被她緊緊樂勒著,稍稍那么一僵,隨后她的話像是幻化劑使得他不在緊繃神經。川夏察覺他的變化,暗暗松口氣。盡管他仍不說話,她還是放松了,抵著他背脊悶聲說:“老公,真生氣呢?”
沈淮南一點一點掰開她手指,轉身扶著她肩,低頭問:“川夏,在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川夏驚訝,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想。她不解,也否認:“怎么可能?!比绻麩┧?,還會堅守著陣地么。
沈淮南這樣說,川夏有些傷心,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難道一點也不了解她?真當她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川夏么。
她問:“沈淮南,你說這話一點也不怕傷我?”
川夏一難過,沈淮南就慌張。是,他得承認,他見不得她難過。只要她露出那么些受傷的表情,他比誰都難受。他抬手虛撫她眉心,低聲道歉:“對不起,我也很沒安全感,我也擔心……”
川夏失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擔心的。她問:“你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至于擔心……
他也說不上來,也許害怕她忽然厭倦而去,他又沒任何挽留的辦法,也許……
說白了,他就是沒安全感。
沈淮南沒怎么留意臥室的變化,當他在梳妝臺的柜子里看到一枚戒指,才意識到醒來后,他似乎沒戴婚戒。因為沒有這一段記憶,他忽略這個細節。他猜川夏肯定把他所有細微動作都看在眼里,只不明白她為什么不提醒?難道希望他自己意識到?
靠坐床頭的川夏見他站在梳妝臺前發呆,忍不住走去瞧了一瞧??此弥榻浒l呆,不由問:“怎么了?”
沈淮南問:“婚戒在這兒,為什么不給我戴上?”
原來他為這事兒糾結,川夏不以為意,她不認為戒指戴了就不會摘。她笑:“戴手上不過裝飾,反正你不喜歡戴這些。沈淮南,戒指戴手上不代表什么,除非你戴在心上?!?
沈淮南微微一怔,明白她的意思,戒指不過象征,倘若沒有堅定的心,該出軌的照出不誤。
川夏安慰他:“你擔心什么我都知道,或許我確實也有點問題才讓你覺得沒安全感??墒巧蚧茨希也艣]安全感呢,深怕哪天你記起來,才發現你愛的人其實不我。深怕哪天,你告訴我,米陽說的都是真的。很可笑是不是?我也一直想扮演沒心沒肺,可我也是人,也會累啊,累了也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
沈淮南深深地凝視她,盡管一直強調他和那個不知道的米陽清白,也不能否認,萬一真有其事……
有一點他可以保證,無論那個米陽是誰,他老婆只有一個,那就是川夏,也只能是川夏。
也不知是不是她說出同樣的話,沈淮南陰暗地想,也不他一個人患得患失。
他鄭重地對她承諾:“川夏,盡管承諾很虛無,我還是要說。不管那些真假,我只承認你是我沈淮南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得到承諾,川夏并不開心??伤幌胱屵@些沒確定‘事實’影響心情,進而影響他們的生活質量。她挑眉,女王范兒地沖他笑:“那好啊,要我說我們簽署一份協議吧?!?
沈淮南詫異,也沒問協議內容,點頭:“依你?!?
川夏反問:“你就不問我簽署什么協議?不怕我坑你?”
沈淮南壞笑,“如果你打算坑我,我先把你推坑里我在跳坑。”
川夏:“……”
沈淮南恢復一本正經,問道:“什么協議,說來聽聽?!?
川夏沉思,似乎有那么些難為情。她想,既然開口了就說開了。她說:“老公,我的意思很簡單,以后吧,無論我們中哪一個出軌,就必須凈身出戶?!?
沈淮南看著她,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總之不發言。
川夏很沒底,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更安全感。她解釋:“其實我們未必走到那一步,但為了圖個安心防患未然吧?!?
沈淮南知道她的顧慮,為了她安心,他點頭:“好?!?
川夏吃了一驚,“你沒意見?”
沈淮南再一次顛覆川夏的認知,他說:“別說財物,我人都是你的?!?
川夏:“……”
提過之后,連著兩天都早出晚歸,她早就把協議一事忘之腦后。整整忙了兩天,工作又可以告一段落,她打算陪沈淮南幾天。
晚上,沈淮南給她一疊文件,川夏疑惑:“干什么?”
沈淮南示意她自己看。川夏不明所以,拆開牛皮帶,看到文件抬頭時,心陡然加速。她快速瀏覽,基本可以判定,這些條款對她有益無害,而對他似乎沒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