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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央唇角微揚,逗著衛瀟:“哥哥,你下回要同我說呀,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喜歡我喚你哥哥呢?”
少女的聲音天生帶著小小的黏人的鉤子,便是天上的仙人聽了,也要為了她心甘情愿地墜入凡塵。
衛瀟仍舊冷著面孔,心神卻劇烈震顫了一下。
第40章
“別胡鬧。”衛瀟避過少女灼灼的視線,聲如冷玉。
蘇央卻知道,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她細白軟嫩的手指去探衛瀟的大掌,指尖劃過掌紋,小手攥住衛瀟的一根手指,清透水潤的雙眸狡黠地望著他。
“哥哥,喜不喜歡央央這樣牽著你?”
乖巧的兔兒變成了狡猾的小狐貍,連眼底都帶著一絲勾人的勁兒,也不知道是哪座山里的精魅畫了皮來了人間。
哪有真兄妹是這般纏綿的?
衛瀟的手掌覆在蘇央嬌軟的唇上,堵上她聒噪的嘴,在她耳旁輕聲道。
“別讓人聽見露了餡。”
叩門,門吱呀一聲打開。
屋子里出來的是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他身材矮小,頭發稀疏,看著經歷了不少風霜。大概就是方才那位瘦高個年輕人說的馬場主了。
兩人默契地分開一段距離。
蘇央指著衛瀟方才說的那匹白馬:“我們想買那匹馬,可以牽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馬場主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逡巡了一陣:“我不賣馬給夫妻。”
“我們不是夫妻。”
蘇央眨了眨眼睛,指著衛瀟:“他是我哥哥。”
衛瀟點了點頭,他有禮有節地站在蘇央一臂距離之外,看上去倒真像普通兄妹似的。
馬場主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半信半疑,終是讓人將那匹馬牽了出來。
那是一匹漂亮的小白馬。
渾身的毛干干凈凈,沒有一根雜色。也不怕人,蘇央伸手碰它的鬃毛,也只是溫馴地抬了抬頭,任她撫摸。
“就要這一匹吧。”
衛瀟付了銀子,鼓勵蘇央上馬試一試。
小白馬雖然不算特別高,但對蘇央這種第一回 騎馬的人還是有些困難。
蘇央踩上馬鐙上不去,衛瀟托了托她的臀,才勉強推她上了馬。他牽著韁繩讓馬慢步走著。
衛瀟帶著蘇央在馬場轉了一圈。
蘇央坐在馬上,可以看到比平日廣闊的風景。
比方說衛瀟的頭頂。
衛瀟頭頂的頭發很是茂密,暫時沒有要禿的跡象。
這很好。
蘇央的額頭一層細密的薄汗,面頰染上了桃花似的紅,一雙漂亮精致的桃花眼既興奮又靈動,唇瓣一張一合。
一刻鐘的時間后,蘇央躍躍欲試:“這樣太慢了,可以讓馬跑起來嗎?”
“先學會讓馬走穩,至于跑,我們下一回再試。”
蘇央不肯:“可是我現在就想。”
衛瀟笑,還是孩子心性。方才還擔心從馬上掉下去,剛學會在馬上坐穩,便得意忘形地想讓馬跑起來了。
“一定要的話,只能我帶著你騎。”
說罷翻身上馬,從后頭護住蘇央。
蘇央纖瘦的脊背緊緊貼著衛瀟的胸膛,身后傳來巨大的熱源。兩人靠得實在太近,男子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蘇央耳邊,蘇央的耳朵燙極了。
衛瀟勒緊韁繩,夾了夾馬腹,催著馬疾速奔馳。
霎時間,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入目所及的風景向后倒退。
“好快啊,若從馬上掉下來我會死掉的。”
蘇央的手心冒了汗,身上僵的要命,緊張地去牽衛瀟的衣角。
就算是死也就罷了。頭朝下,腦漿頭骨崩裂,死相實在太丑了。她實在接受不了。
衛瀟敦促:“別攥我的衣角,我放手你自己手握韁繩試試。”
“不行,你不許放,我怎么可能握住韁繩,我一定從馬上掉下去的。”
衛瀟擰緊眉心:“不是你想要馬兒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