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青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瀟一張臉一張臉冷得像一塊凍了千年的寒冰。
蘇央嘆了一口氣:“夫君你怎么那么難哄。要不……要不你打我一下,我們扯平。”
衛瀟沉默了片刻,決定給她一個教訓:“好。”
蘇央瞪大眼睛:“你真的要打我啊。”
“真的。”衛瀟板著臉,舉起了大掌。
蘇央想起了衛瀟的一身功夫,閉上眼睛后怕道:“你……你怎么來真的啊,那你輕點。”
衛瀟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打她,不過是嚇唬嚇唬小姑娘。
他的手掌輕輕拂過小姑娘的下巴,捏了捏少女柔軟的面頰,少女臉上的肉白白軟軟的,捏起來很是綿軟舒適。
衛瀟放下手:“扯平了。”
蘇央呲牙咧嘴:“就這樣?”
“不然呢?”
衛瀟皺了眉頭,她難不成還真以為他會打她嗎?
蘇央嘿嘿笑出聲來:“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最好的夫君,那你教我騎馬好不好,這樣我明年也可以參加馬球賽了。”
衛瀟沒想到蘇央想要參加馬球賽。他一直以為她是厭惡馬球的。印象中,三年來他每一次參加馬球賽,她都沒有來看過。
“夫君,你到底答不答應我啊。”
衛瀟隱住自己的情緒,溫和地笑了笑:“好,明日我們先去買一匹適合你的馬。”
翌日上午,兩人去了城郊的馬場。
這是京城最大的一個馬場,占地廣大,馬源豐富,有許多從西域購進的汗血寶馬。
出來迎接的是一個瘦高的年輕人,年輕人聽衛瀟說要買一匹馬,喜笑顏開地牽了幾匹馬出來一一給衛瀟介紹。
衛瀟搖頭:“這些馬很好,但都不合適,我想找一匹適合初學者的馬。”
衛瀟指了指馬場里的另一匹馬。
那一匹馬渾身雪白,較之其他的馬匹不會過分高大,也不會過于矮小,步子較尋常的馬匹更加穩健,看起來性情十分溫順。
“這一匹牽出來看看。”
瘦高個年輕人道:“這匹馬是前幾日從波斯商人那兒買來的,不知是不是要拿來配種,你要買的話得親自去問我們老板。”
又打量了一番兩人,問道:“你們可是夫妻?”
蘇央點了點頭:“是的。”
瘦高個的年輕人壓低了聲音:“若到我們老板面前,你們萬莫稱你們兩人是夫妻,若是說了,老板怕是不會把馬賣給你們。”
“為什么?”
瘦高個年輕人講了發生在馬場主身上一個悲傷的愛情故事,大概內容為馬場主年輕時同一個姑娘訂了婚,可那姑娘最后卻同一個相貌俊美的商人私奔了。
瘦高個年輕人握了握拳:“所以,老板對于年輕貌美的夫妻十分痛恨,你們萬不可觸碰他的傷心事。”
說完又給兩人指了個方向:“老板在這個屋子,你們可以自個兒去問他。”
兩人朝瘦高個年輕人指的屋子走過去。
走在路上,蘇央有些苦惱:“不能叫夫君,那叫你什么?”
衛瀟反問:“央央想叫我什么?”
蘇央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胡亂說道:“我叫你爹爹好不好?”
衛瀟板著臉:“這不合適。”
蘇央自然知道年紀這不合適。
她同衛瀟差不多大,總不能衛瀟幾歲便生了她吧。
要不,哥哥?
蘇央猛然想起昨日晚上衛瀟反復問她要他叫什么的場景。
她莞爾一笑,原來那時候夫君是醋了自己叫孟景遙哥哥呀。
蘇央牽住衛瀟的手,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喊道:“哥哥,衛哥哥,這樣喚你可以嗎?”
蘇央的舌尖漾開一抹甜。她的語聲嬌軟纏綿,卻不像糕點鋪里的糕點那般惹人發膩。
衛瀟嗯了一聲,似是同意了她的說法。
原來當真是的。
蘇央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衛瀟昨晚的確是想讓她叫哥哥。
這般不動聲色還以為他當真不在意呢、
真是裝模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