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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運動了一個晚上,蘇央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她躺在床上累得不想動彈,把沉香叫進來替她捏捏筋骨。
沉香掀開蘇央身上的衣裳,嚇了一跳。
蘇央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就連腳背上遍布曖/昧的痕跡。
沉香驚詫道:“這都是將軍昨晚弄出來的?”
“是啊。”
蘇央本來想用狗啃形容衛瀟的行徑,又想到昨日凈室折騰后他盤問自己的那一出,用力閉上了嘴。
等到沉香按到一塊酸脹的肌肉時,蘇央痛得叫出了聲。
“沉香,人和人的區別為什么這樣大,同樣是辛苦操勞了一晚上,夫君還能上朝,為什么我連從床上爬起來都做不到嗚嗚嗚。”
“真的這般疼嗎?”
過去蘇央與衛瀟敦倫以后,身上都是干干凈凈的,怎的如今將軍忽然轉了性,變得這般……殘暴。
便是她也有些看不下去。
她替蘇央按著腰,心上替蘇央委屈:“姑娘,將軍怎么能夠這樣欺負您,這也太過分了。您可需要奴婢做些什么嗎?”
是挺過分的。
但過分中又有著只有夫君才可以給予的一絲絲歡愉,讓她生出貪戀的情緒。
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要更多。
蘇央趴在床上,她嘆了一口氣:“沉香,的確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沉香神情嚴肅:“姑娘,您盡管吩咐,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竭力去做。”
蘇央:“你再幫我去西市買幾本新的避火圖來,眼下家中的怕是不夠用了。”
沉香:…………
竟然是這種事。
家里的避火圖分明有好幾本。
這才幾日。難不成,那幾本避火圖上的花樣都已經試完了?
沉香紅著臉,開始對兩人刮目相看了。
下午的時候,蘇央身上終于舒坦了些,不再渾身腰酸背痛。
她在垂花門下陪綿綿玩毛線,卻意外碰見了蕭臨云從衛瀟的書房出來。
蕭臨云今日穿著便服來的,身上一件水綠色的圓領襕衫,看上去倒像個普通的士子。
他主動同蘇央打了個招呼:“衛夫人,又見面了。”
“九殿下,你怎么在這里?”
“半個月后的馬球賽,父皇命我來辦,這事去年是衛將軍負責,我便來問問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馬球賽?
這瞬間吸引了蘇央的注意,蘇央抱起地上的綿綿:“我也可以去看嗎?”
“當然可以,到時候會下帖子的,衛將軍的馬球很是厲害,去年奪得了頭彩,今年也自然會請你們來的。”
蘇央本來想追問馬球賽的事情,但她遠遠的看到書房前似有一道頎長的身影,正對著她的方向,看著像是衛瀟。
“算啦,我下次碰見再同你說話,昨日夫君剛吃過醋,她要是看見我同你說話,醋壇子怕又要掀翻了。”
蕭臨云大笑起來:“衛將軍還會吃醋?”
平日里衛瀟對任何事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想不出衛瀟這樣一板一眼的人吃醋是什么模樣。
蘇央想起昨日晚上的事情,她伸出一個小手指頭:“夫君指甲蓋那么大的小事都要吃醋,醋起來的時候兇巴巴的,就知道欺負人,一點都不講道理。”
“想不到衛將軍竟是這種人。”
蕭臨云覺著有趣,咧開嘴,笑得山呼海嘯:“那好,本王便同衛夫人告辭,可不能讓衛將軍再吃本王的醋了。”
蕭臨云走后不久,衛瀟便走了過來。
“夫君——”
蘇央想起蕭臨云說的馬球賽的事情,興奮地拽住衛瀟的衣角:“你聽見方才九殿下說的事了嗎?半個月后有一場馬球賽,他還說你打馬球特別厲害,去年摘了頭彩。”
衛瀟搖了搖頭:“我只聽到你又在外頭敗壞我的風評。”
敗壞風評?
壓根沒有的事。
蘇央理直氣壯:“上回在揚州說你不行的確是散布謠言,但這一回,我都是實話實說,哪里敗壞你的風評了。”
見衛瀟一雙漆黑的鳳眸盯著她,蘇央小聲道:“吃醋只能算男子的美好品德,不算敗壞風評。”
好一個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