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屬彈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古臻又一次無語。
也行吧,自由價更高,很正常!
貧窮的他狠狠心,掏出卡來就刷。
然而,他并沒有考慮到,自己銀行卡里剩余的存款……在連續(xù)試了幾張卡后,還是湊不夠罰款額度。
片刻后,古臻吸干凈最后一口煙,把煙頭丟進垃圾箱里后,認命的靠在服務(wù)前臺邊。
“好吧,我太窮了。辛苦你幫我想想,有沒有什么,不花太多錢就能搞定的方法?”
服務(wù)蟲員想了想,點頭:“有,就是麻煩點。”
……
半小時后,古臻領(lǐng)到了一張結(jié)婚證明,和一張離婚申請。
過程和他想象的差不多,簡單來說給伊爾升個級,讓他當(dāng)正宮老婆,這樣就具有了家庭話語權(quán),而不是能隨意被處理的雌奴,分開需要雙方自愿簽字,這樣不涉嫌倒賣蟲奴,也不用繳納罰款。
唯獨需要花費的,只是給伊爾注冊個新的‘蟲權(quán)戶口’關(guān)聯(lián)到他的戶頭,總共只花了一百六。
看著那連雙人合照都沒有的結(jié)婚證,古臻挺稀罕的摸了摸……又看向正等著簽名的、足有二十幾頁條款的離婚申請,竟有些不舍得落筆。
剛結(jié)婚就離婚,也是一種人生經(jīng)歷。
不過……不舍歸不舍,該簽還的簽。
人在無法逾越的困難面前,最好能清楚的面對現(xiàn)實,而不是選擇逃避。
因此,古臻用力簽下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一次簽名,轉(zhuǎn)頭把這份簽了字的離婚申請遞給診療所醫(yī)生:“麻煩轉(zhuǎn)交給伊爾,告訴他,我簽過字了,他簽完之后提交給監(jiān)察局或者姻緣局都可以立刻生效,哦對了……你轉(zhuǎn)告他,他那個……什么孕腔破裂啊,已經(jīng)治的差不多恢復(fù)好了,該找就找,不用擔(dān)心。”
說完,看都沒看病房里躺著的人一眼,就轉(zhuǎn)身走了。
……
出門時,古臻看到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醫(yī)院門口,立刻笑著喊了一聲,快步跟上去,從身后摟住他的肩膀!
“你醒了?”
蒼嵐回頭,看到是古臻,一張冰冷素氣的俊臉頃刻間拉下來,把他推開。
“公眾場合別動手動腳的。”
“呦,你這種揚言一輩子不結(jié)婚的,和我這種一輩子沒能力的別說摟摟抱抱了?就算一個床上睡著,也擦不出火花來。”
“……”蒼嵐十分煩惱的又翻了個白眼,目光瞄向伊爾所住的病房:“你家雌奴在那邊,剛才我看他快醒了,你不過去守著嗎?”
“過去干什么?你沒看見滿屋子的醫(yī)護?人家現(xiàn)在前途無量,我跟過去,等于給他的翅膀墜個秤砣。”
“……”蒼嵐欲言又止。
古臻看出他有話想說,笑了一聲:“咱就說,我在這沒朋友,就和你一個關(guān)系還不錯,你有什么話還不能和我說出口的?咋,看上我家伊爾了?看上就大膽說,我可以考慮的。”
“別胡說。”蒼嵐低頭推了下眼鏡,用探究的眼神望著古臻:“我其實,就是很不明白,為你那么難的日子都過來了,好不容易他醒了,卻又要玩這種送你幸福的橋段?”
“我告訴你無數(shù)次了。”古臻很正經(jīng)的對著他的眼睛,又重復(fù)了一遍:“他救過我,我欠他一條命。現(xiàn)在我還了,他就不欠我什么,我憑什么壓著人家不讓飛?”
因為古臻沒辦法逮誰和誰說:嘿老鐵知道嗎?我穿越了,我穿越過來的時候砸大林子里了,剛好被他救了,開戰(zhàn)斗機來救我的,還公主抱送我去的醫(yī)院,那帥的,地震帶冒煙兒!
所以在蒼嵐心里,古臻所說的那次‘救命之恩’不就是殺到外太空阻止了傾盆大雨澆壞嬌嫩花朵的事么?那又不是單獨救他一個人?有什么好值得以命報恩的?
“算了,不說了。”古臻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倆人對接的不對,干脆又把人一摟:“走!喝酒去!”
……
蒼嵐本來不想去,大多數(shù)蟲族都不喜歡酒,覺得是擾亂精神力的奇怪產(chǎn)物,這一點,他也一樣。
但是他總想著,伊爾那次救的是全蟲星,卻只有古臻一個冒出來救他,還賣血養(yǎng)他,說不是鐘情,誰都不信。
他想勸勸,讓他想清楚再分,不然按照眼下的情況,他這么個沒生育能力的家伙,要是真把伊爾放走了,所有的付出都是白熬不說,再沒第二次機會給他揮霍了。
于是,蒼嵐就這樣被古臻連拉帶扯的,第一次坐進大排檔里,點了兩份以前看都不想看的骯臟小龍蝦吃。
只想勸人不想吃龍蝦的蒼嵐,手足無措的坐著,無數(shù)次想找機會說話。
“其實……你和伊爾之間……”
就說了這么一句,古臻立刻拿起酒瓶給他滿上,之后酒杯往他手里一塞!
“哎呀~愛情這玩意兒……沒法說的!干杯!都在酒里,喝吧!”
話還沒說就被迫喝酒的蒼嵐:“呃……好辣。”
“習(xí)慣就好了。”古臻一邊扒龍蝦一邊哈哈的笑:“我和你說,酒這玩意兒是真好,一杯酒下肚,這梗著的心啊也舒坦多了。再來一杯!干了!”
“我想說你和他結(jié)婚的話……”喝了一杯被辣到要死還沒緩過神來,就又看見一杯的蒼嵐又一次被打斷:“唔???”
“是是是,要是擱從前,我娶個媳婦兒,不說大富大貴,也能讓她舒舒服服過一輩子,現(xiàn)在呢?我除了花店還有什么?我和你們比,我有什么養(yǎng)他的本事?再說伊爾什么人?他是將軍!他的使命是在大好河山的戰(zhàn)場上,而不是在我家,和我一起被人嘲笑無能一輩子,你懂嗎?”
“媳婦兒是雌君嗎?”終于趕上節(jié)奏的蒼嵐鼻涕眼淚的插話:“所以你到底……”
“我知道,你想問,我是不是喜歡他,喜歡怎么樣?你見過他開戰(zhàn)斗機的樣子嗎……?你知道戰(zhàn)斗機有多少按鈕嗎?所有人都能當(dāng)陸軍,卻不是所有人都能當(dāng)空軍,當(dāng)初我兄弟千辛萬苦考進航校,他推桿打舵練了多久?盲飛盲落,各種飛行動作差一分一毫都不行……那些開飛機的,值得讓人抬頭仰望。但伊爾不一樣,他不光會開飛機,還會開軍艦上太空!我見都沒見過那些玩意兒!你忍心讓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按在軍艦倉門的手,扣在地上,沾滿泥土給我下跪?這不諷刺嗎?啊?”
古臻巴拉巴拉倒出來一大堆,蒼嵐精神力已經(jīng)開始混亂,愣是一句話沒插上,就又接了杯酒。
“算了算了,不說了。也就只有你,和我一樣厭惡這個敗壞的社會,還能在我心塞的時候說幾句知心話……來喝酒,干杯!以后咱倆就是兄弟,什么公的母的!沒那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