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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景澄沒說出來,再一想,自己一個男人干嘛磨磨唧唧的,兩個人又不是沒做過,心一橫,將脖子露給了他。“那你快咬?!?
得到允許,陸辰立刻摟著景澄躺下了,急不可耐地張開了嘴,但是他沒有立刻咬下去,反而翹著舌尖先將那一塊皮膚弄濕,好像多了這么一個步驟就能麻醉皮膚,減少一些痛苦。
“媽的,你要咬就咬,別這么墨跡!”景澄剛說完就止住了聲音,這一次是真的被叼住了。
牙齒緩慢下陷,以每秒1微米的速度持續往下,破開了表皮,刺穿了真皮,堅持不懈地朝著腺體的表面去。腺體外層比皮膚硬一些,虎牙的尖端先是試探,往下戳了幾下之后都沒有動靜,像是咬在了一個水球上,但是卻沒有咬破球體。
“老婆你等一下啊……”陸辰忽然停了,抬起頭來。
噗噗兩聲,噴了兩泵噴霧。
真他媽是煙海市最努力的1,還不如一口氣咬破呢,這和凌遲差不多了……景澄聽著他瘋狂喘換氣,再壓下來,后頸再一次受力,牙尖重新刺探。
忽然,他感受到了疼,特別是虎牙咬破腺體的那一瞬間,他的左手攥緊了床單,指骨凸出棱角,手背上的細骨也凸出了形狀。信息素的注入并沒有讓他飄飄欲仙,可能那是omega才有的享受。他察覺不到信息素,只察覺到了疼,感覺身體里有個蛋殼般脆弱的地方被咬破,被挑破,被穿破。
玫瑰香味繞過他的脖子鉆進鼻腔,alpha的腺體在持續發熱,可是beta的腺體不可能有反應,景澄只能持續用力,收緊指節,手里的床單快要被他攥破。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整個注入信息素的過程才完成,陸辰舔了舔舌尖,滿意地看著那個流血的牙印。他鼻尖湊近嗅了嗅,這聞聞,那聞聞,確定氣味留在了這里。
“聞什么啊,狗鼻子?!本俺翁鄣脻M臉冷汗,omega的享受自己是不可能有的,疼得他想踹人。
陸辰心里的空虛感暫時消退,再一次摟住了景澄,小心翼翼地舔他流血的傷口。
整整一個下午,景澄都不記得被反復標記了多少次,因為自己不是omega,咬過幾小時就沒味了。夜里陸辰還叼了他一口,被他一腳踹下床,等到第二天6點,叫醒他們的是酒店的醫生。
醫生要確定陸辰的信息素是否回歸正常水平,取來測試的貼紙貼在alpha的后頸處。貼紙呈現出淡藍色,沒有變成紅色,檢驗合格,可以參加第二場比賽。
兩個人排隊前往考場,仍舊是到了樓梯口再分開,景澄將校服高領立起來,擋住了脖子,也擋住凌晨5點剛剛落下的氣味,臨分開前還瞪了陸辰一眼。陸辰前往a組考場,等卷子發下來之后先通讀一遍,確認自己沒看錯之后松了一口氣。
題型見過,這也太簡單了吧?
可是再環視四周,景澄不在,他那么大的一個老婆不在。
再聯想自己無法標記的事實,鼻梁骨不知不覺地發酸,陸辰揉揉發紅的鼻尖,拿起筆,開始認真答題,寫一筆揉一下眼睛,哭著作答。
考場前方的兩名監考老師不明所以,相互對視一眼之后沉重地點了點頭,像是悟出了什么。
今年青華杯的考題太難,瞧,給考生都難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辰:煙海市最努力的1,因為考試被題目難哭而出名。
第49章 景澄拒絕了你的拿捏
二試的試卷有些難度, 但是題型算不上特別新穎,最后兩道大題的最后小問讓景澄費了不少腦力,不太確定能否得分。還有最后5分鐘時他開始檢查卷面, 放下圓珠筆后深吸了一口氣。
塵埃落定, 不管最后的成績如何, 自己終于順利地參加了青華杯。收卷后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考位上擦眼鏡, 透明的鏡片起了一塊白霧,仿佛是眼球表面的水分蒸發又凝結在這上頭。
一切都結束了,無論是二十三中還是七中, 再過半年考大學, 兩所學校都將成為自己的過去, 自己會進入一個全新的環境。戴好眼鏡后景澄才起身, 離開考場,摸著樓梯扶手下樓去找陸辰。
疼痛時不時自頸后傳遞過來,被狠狠咬住的強烈感應如影隨形, 好似一直被人叼著脖子。可是無論怎么舔舐啃咬,beta的腺體都不可能有回應,也鎖不住信息素。
玫瑰味一直往外泄, 輕飄飄地環繞于校服高領附近,景澄十分不適應, 像噴香水了似的。狗東西咬人真疼,也不知道beta被注入信息素會不會有不良反應,景澄不禁拿出手機, 謹慎起見還是查一查吧。
結果剛剛打開軟件, “omega和beta的備孕須知”就在大數據的調控下蹦了出來,景澄無語至極, 自己只是搜索了幾次oemga懷孕而已,又不是自己要懷孕。
忽略掉孕期推送,景澄在搜索欄輸入“beta被alpha咬了”,沒想到跳出來一大堆答案,怎么回事?狗alpha想咬人的時候分不清b和o嗎?
[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完全沒有舒爽的感覺,就是被人活活咬死的瀕死感……]
[反正你們就算被a咬透也無法標記的,不像我們o,永遠有老公的氣味。]
[笑死,樓上也太奇葩了吧,深度懷疑是反串引戰。我是o,已婚,但是和老公簽訂協議,不進行深度標記。]
[男beta現身說法,真的是毫無快.感,純疼,可是女朋友就是想咬,隔幾個小時還要檢查一次。不得不說a的占有欲好瘋狂。]
[曾經我也以為我一輩子無法體驗到標記的快樂,直到我揣了球。懷孕之后被咬的感覺就和o被標記的感覺差不多了,不疼,很舒服,飄飄然像昏迷,聞到那個氣味就很安心。而且成結那半小時也不尷尬,就卡著睡一覺,被a親一臉,……]
[樓上在秀恩愛吧?我是b,我根本沒法忍受體內成結,一次就疼哭了,像是有人在你身體里放了一把傘,然后忽然間把傘打開。]
什么啊這都是……景澄使勁兒地眨眨眼睛,恨不得忘掉剛剛看過的答案,自己只想查一查會不會有不良反應,這回大數據更記住自己了,下次直接推送生產中心和嬌妻月子會所。
不過這些都和自己無關,女性beta的懷孕率還算可以,男性beta受孕率太低,自己也沒想過要揣個球。揣球這事太可怕,想想整個人都要麻了,更何況自己就是個私生子,要是再出這種事怕是要被親爹笑話死。
“老婆你怎么這么慢?”還沒等景澄想完,陸辰的手臂穿過他的側腰將人從后摟住,“我聞聞……”
“聞什么啊,我警告你啊不許再咬了?!本俺翁鹗謥?,原本想朝著他的大腦袋拍一巴掌,最終掌心只是輕輕落在他頭頂,揉了一把。
可是陸辰的鼻尖還是湊了過去,狗似的頂著高領布料,將領子一再而再往下壓,等到露出皮膚來就將鼻子壓上去。剛才一邊答題一邊抹眼淚已經夠丟人了,現在趕快聞兩下,確定這里還有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信息素會是花香,還不如南謹的雪松味冷冽,以后根本沒有立場去笑話蘇御了。姜鑫和余哲知道之后肯定也要笑死,人形散香劑簡直了。
“老婆我們去洗手間吧?”他小幅度地磨蹭。
“要上廁所你自己去?!本俺位卮穑弊由瞎职W癢的,熱乎乎還挺舒服。
“不是,現在氣味淡了,你再讓我咬一口?!标懗叫÷暤卣f,小聲地磨他。
景澄甩不開他,兩人在小學男生的洗手間里逗留片刻才離開?,F在的任務是回酒店,參加青華杯的賽后總結會議。所有參賽人員都必須參加,打人的也不例外,因為陸辰耽誤了時間,等到他們抵達立景大酒店會議廳時只剩下最靠后的座位。景澄先坐下,將高領拉了又拉,無意間和竇陽的視線相撞。
竇陽的鼻梁骨有淤青,眼神先是掃描景澄,隨后又掃向了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