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瞬,陳濘突然撲過來,齜牙咧嘴的瘋狂笑著,“是你,就是你,林瑜晚,我終于找到你了,我要掐死你,咬死你,弄死你。”
林瑜晚早有準備,見她一撲過來,敏銳的往旁邊躲開。
陳濘撞在木板上,不知疼痛般再次撲過來。
“我告訴你陳濘,別逼我。”林瑜晚瞪著她連站都站不穩卻還執著撲過來的樣子,皺了皺眉,拿起地上的凳子警惕性的抬到身前。
陳濘陰測測的笑著,踉蹌著走過來,“你知道我的毅兒死了嗎?你沒有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模樣,他死的有多慘,你知道嗎?”
林瑜晚保持著鎮定,回復道:“那是你做的孽,只可惜報應在了孩子身上。”
“不,不是這樣的,是你,都是你的錯。”陳濘雙手捧著腦袋,痛苦的不知道怎么驅除腦袋里不停重復的片段,“我本來有個幸福的家庭的,可是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咄咄逼人,因為你的自私驅逐,我才會有今天這一步。”
“都是你不知足的后果,陳濘,你的確本來有個很幸福的家庭,許桀為了你付出那么多,而你卻只會利用,最后一個入獄,一個死亡,這是你種的因結出的果。”
陳濘目眥欲裂,“不,是你,都是你,你跟你那個母親一樣都該死,我應該、應該在當年就殺了你的。”
林瑜晚瞠目,指甲緊緊的扣在凳子里,“你剛剛說什么?”
陳濘大笑起來,隱忍不住什么喜悅的放聲大笑,“我告訴你,林江怡是被我弄死的,那兩個月里,我每一晚都會把和你那個該死的爹的照片發過去,讓她夜夜噩夢纏身,我要讓她連死都死都不安生,看著她茍延殘喘的躺在病床上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副皮囊,得意的把我們的結婚證放在她的床頭,讓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
“陳濘!”
“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病倒嗎?誰讓她不肯放手的,既然不肯放手,那我只有想辦法逼她放手,可是我做錯了一點,我不應該覺得只有十五歲的你,會是善良不諳世事的女孩兒。”
林瑜晚丟下凳子,撲上前攥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齒:“是你做的?”
“對,就是我,哈哈哈,真是痛快,那兩個月我可是每天都很痛快,那些年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釋放了,我讓她生不如死,卻又不能死的活著,最后,痛苦到連覺得呼吸都會痛的時候,再送她最后一程。我把毅兒帶了過去!”
“陳濘。”林瑜晚想要抓住她,卻發現這只狐貍竟然躲開了幾步。
陳濘得意的挑眉大笑,“很難受對吧?你知道我看著我兒子死在面前也這么難受嗎?我要你也試試,自己的至親想活著,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有多痛苦。”
林瑜晚忍住起伏的心緒,膝蓋磕在被自己丟開的凳子上,漠然的拿起,雙目赤紅,“你說的沒錯,的確很痛苦,只是我痛苦是因為我竟然放過了這么多年的仇人,讓她還能逍遙這么多年,我真的很后悔。”
陳濘錯愕,警覺著突然轉變的林瑜晚,往后趔趄一步,卻依舊不肯認輸,冷笑著:“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也快死了,跟你那個活不長命的母親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林瑜晚腳下一滯,“你——”
“沒錯,我也對他用了藥,而你,也很快了,就算還差兩次又如何?一樣能折磨死你。”
林瑜晚慌亂的看著自己,并沒有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只是,有一次在許桀的車上……
她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下了他們的圈套。
“想起來了?不用太擔心,就算沒有用藥,你也逃不出去了。”陳濘大笑著,目光落在木板床邊的塑料袋里。
林瑜晚還沒回過神,便見她毫不避諱的撲過來。
陳濘扯開塑料袋里的白酒,肩膀因為隱笑而微微顫動著。
林瑜晚仍舊舉著凳子,提防著她再次出其不意的撲過來。
陳濘拿起酒瓶,下一刻不帶猶豫的砸過去。
“嘭。”瓶子雖在凳子上,液體悉數濺出。
空氣里濃烈的酒精味道陣陣刺鼻,林瑜晚總算明白了她在笑什么。
陳濘拿起另一只瓶子,一步一步的靠近想要躲開的女人。
“你覺得你還有力氣跟我糾纏嗎?”林瑜晚瞧著她腿上的傷,因為動作弧度過大,又一次裂開,一條血線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陳濘仰頭喝了一口酒水,辛辣的白酒就像是一團火燒在自己心口,卻讓她略微渙散的神經瞬間沸騰點燃。
林瑜晚被逼至墻角,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陳濘靠著墻,側著身子瞪著她,“就算我殺不了你,他們也不會放過你,林瑜晚,我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是這么被折磨死的。”
“你說是我害死了林珅毅,你怎么從來沒有想過真正撞死他的人是誰?”
陳濘驀然一驚。
林瑜晚冷笑,“我不過就是一個點火線,真正殺他的,讓他在你面前咽氣的不就是外面等著看好戲的兩人嗎?”
陳濘雙目泛紅,從未有過的速度走到林瑜晚面前,怒目圓睜,“你說什么?”
“你坐上那輛車過來,沒發覺它很眼熟?”
陳濘雙手撐著頭,“不,不對,不可能,他們沒有理由殺我兒子啊,他們的仇人是你,是你林瑜晚,憑什么殺我的兒子?”
“一個人只有在最絕望的時候,才會不擇手段想法設法的去禍害另外一個人,把自己所有的痛苦轉接到自己最大的仇人身上。”
陳濘惶恐不安的坐在地上,頭疼欲裂,“不對,不對,一定不是這樣。”
林瑜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痛苦,將地上滾落的酒瓶踢開:“你應該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承認罷了。”
“這都是你故意的,你騙我的。”陳濘瘋狂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撲上前咬死她,卻被她輕松躲過。
林瑜晚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故意的,我是恨你害死我母親,可是一個人最好的報復,不是選擇殺了她,而是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你現在活的快樂嗎?”
陳濘順著墻爬起來,“可我想你死。”
“你誰都殺不了,你殺不我,也殺不了他們,你既救不出你的情人,也為你兒子報不了仇,你一輩子都只會良心不安的活著,日日被林珅毅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夢魘著。”
陳濘慌不擇路的想要逃跑,蒙住耳朵,“別再說了,不許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