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長,這里有摩托車的痕跡。”一人喊道。
車轍印一直延伸在林子里,顯然這些人是尋著直升機無法監視的空檔離開,只是然后呢?無論如何逃,山腳下的出口早已被他們的人堵死。
“叮。”對講機響起,一人明顯虛弱的聲音傳出:“隊、隊長,狙擊槍——”
話音未完,聲音終止。
“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偷偷的溜出去。”隊長心驚,“快去支援。”
山腳下,一片血腥,所有人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掃射射到,還沒來得及躲藏,子彈便穿透身體,血濺當場而亡。
普什扛著昏迷不醒的林瑜晚坐上警車,對著天空中孜孜不倦徘徊的直升機傲慢的豎了豎中指,“走。”
顧家大宅,老爺子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人跑了?”
一眾警衛鴉雀無聲的站在廳中。
顧老瞪著面前的幾個,“死了多少人?”
“目前看來一隊隊員全軍覆沒。”
“就兩個人把你們打得無力還擊?”顧老咬牙,“都給我去查,把人無論如何給我截回來。”
“直升機沿途一直跟著,只怕他們還有接應。”
顧老眉頭微蹙,“讓瑾易回來,三子那邊別通知。”
管家愕然,這還打算瞞著三少?
老爺子杵了杵手杖,“這是在挑戰我顧老的權威。”
偌大的客廳,無人吭聲。
“他們之所以能那么迅速的撤離,就是為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這件事您是瞞不住琛易的,您不通知,總有人會惦記著通知。”顧瑾易匆匆從院子里大步走進。
顧老揉了揉酸痛的額角,“人是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這不能怪您,對方是早有準備,那群人是為了報復三子那一次殺光了所有雇傭兵。”
“……”
“林珅毅的死也是由他們故意挑起,應該目的在于我們分心去顧忌許桀和陳濘,陳濘會在公寓里守著,琛易安全起見便不會回去,因此他們是早就埋伏在顧家大宅外,之所以我們的人完全沒有察覺到動靜,不能怪我們太不知警覺,而是對方身經百戰,太過狡猾聰明,是不可能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他們的目的是三子。”顧老眉頭緊鎖,“這群人就不應該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是我大意了。”
“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讓三子回來吧,你別讓他沖動行事,對方是有計劃的。”
陽光正盛,炙熱的光線烘烤著地皮表面,路面上,默默的蒸發氣層層熱浪。
一雙軍靴踏過熱氣,步伐鏗鏘有力的走過嫻靜的小道。
周圍,有一兩個不知歸家的小孩子躲在樹蔭下玩著石子,瞧著突然出現的男人,被莫名的嚇了一跳,卻又不敢多看,換個角度繼續玩著石子。
普什推開木門,瞧了一眼躺在木板上昏睡不醒的女人,拎開一瓶礦泉水,從女人頭上一整瓶傾瀉而下。
“啊。”林瑜晚被冷水激醒,慌亂的坐起身。
陌生的環境,笑的鬼魅的男人,以及周圍散發著腐臭味道的失修屋子。
“醒了?”男人搬來一張凳子,跨腿坐上。
林瑜晚想要退縮,卻發現無路可退,“你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低了低頭,“我沒想做什么,我不過就想這么看著你而已。”
林瑜晚往后面靠了靠,明顯的拉開與她的距離。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我對c國女人不感興趣。”男人打開面包,咬上一口,“不過我不感興趣,不代表別人不感興趣。”
話音一落,林瑜晚心神一慌。
普什聽見門外的動靜,確信有人靠近過后,上前便打開木門。
另一同伙詹姆手中提著畏畏縮縮的陳濘,一把推了進去。
“來的挺快的。”普什戲謔道。
詹姆啐出一口唾沫,“這女人就是一個瘋子。”
普什望著他臉上被撓出的兩條血痕,“西班人喜歡吃沙丁魚,可是沙丁魚卻是天生嬌貴,一離開大海就會死亡,所以聰明的商人將天敵鯰魚放了進去,從而逼得沙丁魚不停的游動奔跑,我很想看看,天敵的兩個人放在一間房間里,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林瑜晚瞪著躺在地上正想要爬起來的陳濘,倉皇不安的往后退了退,男人的話像似魔咒,一遍一遍重復播放著,她不知如何行動。
言罷過后,兩個男人笑意朗朗的退出了屋子,將整個戰場留給她們這兩只被囚禁的魚。
早知道今天會這么慘,她昨晚上就不應該讓顧琛易無所顧忌的折騰!
陳濘無疑是落魄的,蓬頭垢面的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略顯渙散的游離在四周,最終定格在木板上一動不動的身影上。
起初,林瑜晚以為她是故意不看自己,后來她才發現陳濘的眼神很不對勁,那是一種沒有聚焦點的茫然感覺,她在尋覓,卻找不到能讓她鎮定的東西。
陳濘一瘸一拐的移動著什么,曾經高傲的林夫人,如今狼狽不堪的模樣,讓人禁不住的心寒一顫一顫。
最后,她跌倒在地上,凌亂的發絲遮擋住她所有的視線,她就這般低著頭,看不清動作。
林瑜晚屏住呼吸,警覺的往旁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