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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澤徽不想讓她看到一些陰暗面,可是不代表希望她被蒙在鼓里,被陰暗角落的人虎視眈眈當成獵物。他想要保護自己的女人,可是也希望自己的女人強大。
他回答:“蟠龍山狩獵場須要持會員身份才能入場。當天有一家海外公司,掛牌北美。那兩個人是以伴游人員的身份,陪一名公司高層進入開放式狩獵區的。那名高層事后對警方的交代是,這兩個人只是境外老友在電郵里介紹的,他見兩人有狩獵經驗,叫上一起去了狩獵區,并不知情,更不知道兩人身份。警方查出那兩名歹徒,都有案底,死的那個年初才出獄,潛逃的那個,則是個流竄犯,常年混在西南國境一帶,聽說隸屬一些底子不大干凈的團伙組織,跟金三角一些罌粟王國的成員也有來往,不過只能算是個嘍啰。”
那天山坡下他用一把厚重的雙管獵槍,把那個施暴者的腦袋打得像西瓜攮子,到現在丁凝都心有余悸,眼下被他輕飄一提,心里有點奇異:“還有一個真的是逃走了?”
邵澤徽看見她臉上的懷疑,平靜地點頭,氣不喘心不跳:“還把我射了一槍。”順便再強調一次,邀個功也不賴。
丁凝不大信。
他眉峰一聳:“不是跑了,你覺得還能怎樣?”
丁凝盯住他:“在你眼皮子底下,他真的能跑?”當天局勢被誰控制了,她昏之前,可是看得清楚,殺得了一個,殺第二個也不在話下,雖然林中天色昏沉,她卻看得見他臉上濃厚的血腥殺氣。
邵澤徽但愿她永遠把自己看得這么了不起,不易察覺地湊近,繼續:“……反正,警方沒辦法聯系到那名高層的境外友人,也無實質證據起訴高層,加上事后幕后人員的涉入,這案子,恐怕就不了了之,結案陳詞無非是有案底人員涉入貴圈,見不懂事的無知青年男女野外幽會,得了機會,尾隨前去,打算洗劫,財色兼收。”
丁凝被他嘲諷,雖然有些訕,心情卻無端好了點,忙扯開話題:“我不認為一個境外公司的高層管理,會跟我有什么仇恨,就算是受人所托,我也不認為一個以名譽為生命的商人會親自拋頭露面。”
邵澤徽瞇起眼,去那只完好的手摸她柔軟流淌的秀發:“不笨。”
她歪了腦袋,只為了避開,他卻被她的小動作弄得心癢,控制不住,伸過去攬住她腰身。
她習慣了,哼了兩聲,隨他。
他在她腰際線上滑:“高層上面還有人,是那家公司幕后老板,越裔美國人,跟我哥哥前些年交過幾回手,涉及黑白生意領域多,近年借國際局部戰亂發橫財,尤其醉心軍火生意。前幾個月,聽說他曼谷之行巧遇一個華人美人,深得他寵,至今金屋藏嬌,前段時間一直住在境外,上月剛回,進了金主H城的子公司,協助管理——”
年輕女孩的腰肉玲瓏軟綿,觸之心怡,他終于忍不住,話音一落,把她橫在腿上,俯下頭。
阿男哀怨地坐在前面,雖然沒瞄鏡子,也能嗅到空氣里斷續彌漫的情香麝味,夾雜著輕微的呼喘,和壓抑得極微極弱的呻、吟。
哼唧,這老板……總不拿自己當男人。
自己雖然到了四十歲還保持著具有優越感的自豪童男身,可也不至于次次受這份看活春宮的罪——
這工資,真得要加了。
丁凝見他話說一半,又故弄玄虛,舉起手,食拇兩指一開,擺出槍的形狀,抵住他脖子,不讓他再靠近:“那華人美人,——是丁婕。”
口氣盡可能平靜,心里卻跳得亂。
這繼妹,要殺自己,還恨到要人把自己折磨一頓,再殺而后快!
自己真的做了讓她這么痛恨的事嗎?
丁凝承認自己沒心肝,一時還真沒想出來,也可能自己太倔太偏激,始終還是認為,虞嘉妃母女所做的,只能以咎由自取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