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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安將青菜下鍋一炒,再裝盤,像模像樣地端出去。以為陸巖在臥室,結果竟在書房找到他人。yz
“陸巖!”池安安拉下臉:“燒退干凈了?公司沒你不能活啊?”
陸巖看著她一本正經教訓他的樣子,失笑,咳了一聲道:“好,不看。”
池安安見他那么從善如流,倒有些不相信,跑過去說:“當著我的面,把電腦關了。”
陸巖沒曾想池安安也能這么事兒媽,只好關了電腦,等屏幕全黑了,他攤手:“可以了?”
“很好,出來吃飯。”池安安滿意地點頭,道。
兩人在餐桌前吃了飯,池安安就又將陸巖趕回臥室,安排他吃藥。等池安安把碗筷洗了,回到臥室,陸巖靠在床頭,讓她到他身邊來。
池安安于是走近了,揉了揉眼睛,問:“怎么了?”
“坐著。”他拍了拍手邊的位置,讓她坐在床沿。
池安安坐下,疑惑地看著他,陸巖拿出個長條的絲絨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她依言打開,里頭是條細長的純銀項鏈,吊墜做成了埃菲爾鐵塔的形狀,上頭密鑲了碎鉆,背面還刻著她名字的縮寫。即便沒有燈光,這條項鏈也閃耀奪目。她張了張嘴,半晌才問道:“你不是去德國出差嗎?”
“順帶去店里取的。”他將項鏈取出,身子前傾,抬手替她戴上項鏈:“埃菲爾鐵塔,我欠你的。”
沒有溫度的吊墜貼在她皮膚上,卻不知緣何讓她覺得灼人。是的,他欠她一座埃菲爾鐵塔。巴黎這個浪漫之都,池安安小時候就很向往,她有次知道陸巖出差要去巴黎,就央著他給她買個埃菲爾鐵塔的掛件。可后來陸巖因為公事忘了,直到池安安問他要他才記起來。池安安覺得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的事放心上,為這件事賭氣了一陣。后來自己去了巴黎,上了埃菲爾鐵塔,慢慢地對這件事也就釋然了。時間每過一分每過一秒,想要的東西也會跟著不一樣。就像小時候,一個娃娃或是模型飛機就能獲得極大地滿足,但年齡長了之后,就算要多少的財富都不一定能讓一個人快樂起來。
池安安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想要小時候的洋娃娃了,可她沒想到陸巖一直記著這一件事。她偏過頭,沖他揚起笑:“謝謝。”
陸巖搖頭,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回去睡吧。”
池安安沒起身,反而是脫掉拖鞋躺了下來,她側著身手臂搭在他的腰上,腦袋靠著他說:“讓我陪陪你。”
“別拗了,再待下去得和我一樣感冒發燒了。”陸巖偏過臉去,咳嗽了兩聲。
“不要。”池安安緊緊箍著他的腰,“感冒我也高興。”
男人向她投來不贊同的目光,她也不甘示弱。陸巖最終敗下陣來,低聲念了句:“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我不會生病的,我在吃預防感冒的藥呢。”池安安笑嘻嘻地靠在他胸口,“我會好好的,你也會好好的。然后,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啦!”
“傻話。”
“是啊,我太喜歡你了,寧愿當個傻瓜。”
“池安安。”
“嗯?”
“以后不要擔驚受怕。我不會走。”
他說話的時候,嗓子還是啞的,可他垂眉看向她的目光,卻燦若星光。她抬頭冷不防就撞進這片璀璨里。
“嗯。”她說著,閉上眼抱著他,不久便當真舒心地入睡了。
☆、第二十五章
陸巖病假休了四天,池安安也跟著沒怎么出門。以監護人的姿態在陸巖公寓操控大局,陸巖表現得極度配合,對池安安可謂言聽計從,讓他睡覺就睡覺,讓他吃飯就吃飯,可比生病的池安安好脾氣多了。
陸巖生病期間囤積了許多工作,于是病剛好他就回公司了。池安安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就回了工作室。知道陸巖要加班,她本想早些回去給陸巖做一份愛心晚餐給男人送去,不料宋暖打來的一通電話徹底破壞了池安安的計劃,她斷了電話二話不說就沖出了工作室。
打車到咖啡館,池安安推門進去,找到了宋暖以及坐在她身旁眼睛紅腫的陳清妍。
宋暖見到她,便說:“你來了,公司那里沒關系嗎?”
池安安坐下,放了包開口:“沒什么大事不用擔心,比起這個,陳清妍,你到底怎么回事?”
回國這幾個月,池安安的心思一直在工作室和陸巖身上,和他們聚的不多。照理陳清妍一聽三人相聚,必定是跑得最快的一個,但前幾次她都失約。池安安雖然覺得可疑,但也沒放在心上。如今想來,原是早有征兆。
宋暖和池安安各有各的情路坎坷,但陳清妍生活一直平順,也真沒碰過什么大事。直到今日宋暖給池安安打電話,說陳清妍懷孕了。
“安安,你先別著急,清妍找你來也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宋暖的勸說加上陳清妍那個委屈又害怕的模樣讓池安安覺得這事兒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你們兩個別繞圈子了,到底怎么了?”
“陳清妍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堂哥池含的。”
池含是賈甄和池寧的獨子,自然是被賈甄乃至池家寄予厚望的。他初中畢業就被賈甄送出國去喝洋墨水了。
池含長池安安五歲,但池安安和他并不親,一來是因為賈甄的脾氣池安安從小就不喜歡,連帶著也就不喜歡池含,二來池含這個人的性子也很冷,還是陰冷的那一種,池安安被他看著就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很不舒服。不過池含是真的聰慧,這點遺傳了賈甄。他在美國順利考上哈佛,畢業之后又在華爾街工作了一段時間,用流行的話來說是典型的高富帥。
池含比池安安早了半年回國,但至今還未進入池氏工作,而是自己和朋友搞了一間軟件公司,也不知是看不上池式這樣的實業,又或者另有打算。只不過池安安一直覺得,池含絕對不單純,甚至是一肚子壞水。
可池安安從來沒想到,陳清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么牽扯。
“池含?”池安安幾乎懷疑自己聽錯:”開什么玩笑?!”
陳清妍往座位里縮了縮,唇色煞白卻不說話。
“安安。”
宋暖出聲,示意池安安語氣柔和一些。池安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吐出。
“好,陳清妍,你先好好和說我,到底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