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眾人都疑惑地看著她,沈黎很有經(jīng)驗地說:“假如你們受了傷七零八落地躺地上,一個個半死不活的模樣,趙拓經(jīng)過時會多看你們這群沒有斗志的廢物一眼嗎?”
林家子弟:“……”沈道友倒也不必說得如此直白。
沈黎繼續(xù)道:“趙拓再無恥也是個金丹,他跟你們實際上并無仇怨,我覺得他可能反而覺得晦氣而趕緊躲開。那么你們的小命這不就保住了嗎?”
林家子弟中有人神情復雜地說:“……多謝沈道友指點。”
沈黎擺手笑笑:“不必客氣。”
她偷看清澤一眼,見他毫無異樣,猜他當時并不明白她在裝死。
傳授給林家子弟們自己那并沒有成功過的“絕學”后,沈黎便和清澤一起繼續(xù)往前探索。
又經(jīng)過兩個危機四伏的洞穴后,清澤突然在第三個洞穴前停住,神情奇異地望向洞穴前的某處。
“怎么了?”沈黎詫異清澤這明顯的異樣。
清澤指著某個方向說:“娘親,我想要那塊石頭。”
沈黎順著清澤指點的方向看去,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所指之處是一塊不過拳頭大小的黑漆漆的石頭,她只看了一眼就心悸地轉(zhuǎn)開了視線。
那種黑,是完全不反射一丁點光的純黑,讓人覺得那不是一塊石頭,而是一個黑色的空洞,能吸引人的所有注意力,乃至連神識都被吸進去,令人止不住想要往里窺探、沉淪。
沈黎直覺那是個危險的東西,遲疑后勸清澤:“阿澤,娘親覺得那東西很危險,咱們不要拿好不好?”
她看著清澤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那塊黑色石頭時沉冷的神情,心臟不受控地狂跳。
清澤轉(zhuǎn)過視線看向沈黎,眼眸中仿佛還映著那種純黑:“但我想要。我一定要拿到它。”
沈黎不太敢直視清澤此刻的視線,她總感覺他下一刻就會獰笑著說“讓我叫你娘親?你可真敢啊”然后虐殺她。
她不敢繼續(xù)勸,只能問他:“那……你拿它要做什么?”
清澤似是迷茫了一瞬,隨后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是非常重要的事。娘親,我很快的,好不好?”
后半句,他搖著沈黎的手,像是在撒嬌。
沈黎無法,只好道德綁架他:“那要是你松開娘親的手時,娘親受傷了呢?”
清澤卻道:“娘親當然不會受傷,我會帶著娘親一起去取。”
沈黎:“……”感覺更危險了呢!
“真不能不去取嗎?”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她是想要以娘親的名義來命令他不許去,之前她有試過也成功過,然而這一次她不敢,這是他成為“清澤”以來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認真到好似孤注一擲的神情。
“不能。”清澤堅定道,“我必須去取。”
隨后他又放緩了語氣哄道:“娘親,不危險的,你不要擔心。”
沈黎心里一嘆,無奈道:“那你去取吧。”
清澤展顏一笑,一手抱著沈黎,往那黑色石頭掠去。
這個洞穴內(nèi)的陣法來得比其他的都更猛烈更致命,沈黎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完全不受控地隨波逐流,在海浪風暴中茍延殘喘。
反觀清澤,跟之前每一次一樣神情淡然,他一邊躲閃著陣法的殺招,一邊迅速向黑石靠近。陣法在這一刻似乎活了,阻攔著他的去路,他時而被逼得更遠,時而又距離極近,只差一點就能拿到黑石。
清澤有些不耐煩了,他不再刻意壓制靈力的使用,一瞬間磅礴的靈力以最原始的方式急遽向外膨脹,起初速度緩慢,推出一段距離后驀地加快,將陣法的殺招統(tǒng)統(tǒng)震碎!
隨后他忍著眉心的疼痛,迅速靠近毫不設(shè)防的黑石,用靈力攝起,卻在捏入掌中的前一秒將黑石收進儲物袋。
一切驚濤駭浪、狂風雷霆都在這一剎那消弭了。
四周靜得好似墳墓。
在這令沈黎感覺到窒息的寂靜之中,某種令她熟悉的感覺卷土重來。
是進入地宮前的……
清澤低哼一聲,將沈黎緊緊抱入懷中,她視野被遮蔽了一瞬,等她掙扎了下恢復視野時,便發(fā)覺自己和清澤已回到了外頭。
嗯?怎么回事?就這么出來了?
等等,那其他人呢?
沈黎剛看到不遠處其他人的身影,就發(fā)覺清澤抱著自己的身體在輕顫。
她頓時收回視線緊張地看他,只見他緊閉雙眼,額頭有冷汗冒出。
比之前殺死兇棘獸之后的反應還強烈!
沈黎驚得繃緊神經(jīng),稍稍推開清澤,抬起雙手捧住他的面頰,在他輕輕睜眼時緊張地說:“阿澤,你又看到了什么?”
清澤微睜的眼漆黑如墨,面對沈黎的提問,他停頓了足有十秒才輕聲道:“很多人要殺我。”
沈黎驀地松了口氣,他還會回答她就是個好事,她連忙溫聲道:“沒事的,沒事的,阿澤很厲害,誰也殺不了你。”
清澤輕輕應了一聲:“他們都被我殺了。”
可他的情緒還是不高的樣子,他怔怔看著沈黎,似在自語:“為什么我會想殺娘親?”
沈黎:“……”因為你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壞人啊!
她知道他應該是看到了他要殺她的那個畫面。
她安撫道:“都是假的,阿澤怎么會殺娘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