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是,所以夢中的我被雷劈了,想殺娘親的壞蛋都該被雷劈?!?
沈黎:“……”你要這么理解,倒也可以……請一定要記住你今天的話!
作者有話說:
本章留言送紅包,截止下章更新前~
第16章 殘酷的真相
沈黎這邊的母子情深并未持續多久,打斷他們的是趙拓和周蓮華的打斗聲。
沈黎一邊輕撫清澤的脊背繼續安撫他,一邊探頭去看。
原來除了趙拓、周蓮華之外,林家那些小朋友也都出來了。
并不僅止于此,目之所及還有遍地的尸骨。
沈黎忽然就想明白了,那塊奇特的黑色石頭,或許就是“陣眼”之類的關鍵物品,陣眼沒了,地宮就困不住他們,把他們全部吐了出來。那么清澤非要拿到它也有理由了。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違和,如果是陣眼,他為什么不直接說呢?他當時只說他想要它。
而且還有一點,當初身為魔尊的他離開地宮怕不是用今天的方法,總不能地宮可以源源不斷生出那種黑色石頭作為陣眼吧?連魔尊在失憶后都惦記著想要的東西,不太可能不到三百年的時間就重新生出了一個,所以他不是用取走陣眼的方法離開。
那么當初魔尊是怎么離開地宮的?他沒有拿黑石,是因為修為不夠,沒碰上,還是那時候不想要?
沈黎驀地回神,不行不行,對魔尊本人及他過去太好奇了可不好,好奇心害死貓啊!
恰在此時趙拓將周蓮華一掌打開,怒斥道:“你鬧夠了沒有!”
周蓮華捂著胸口,身體內翻騰的靈力讓她控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血漬,冷笑道:“沒有人跟你鬧,趙拓,我周蓮華今日必要取你性命!”
趙拓身上也受傷不輕,不過這傷絕大多數并非傷在周蓮華手里,而是那處處危險的地宮。
他神情陰郁,眉頭緊蹙,殺意逐漸洶涌。
方才竟然能進入地宮,著實令他吃驚,之后便是無盡的喜悅,他壓抑著激動四下尋找仙器,只是這地宮陣法厲害,他每過一個洞穴便要傷重一分,路上遇到林家那些小角色他一概不理會。
他只當那些洞穴是得到仙器必經的磨難,不但不覺得厭煩,反而愈挫愈勇。
但!他尚未尋找到仙器,竟被送出了地宮,為何?!且他前一刻才回去看過,那地宮竟然大開,里頭就剩一個洞穴,什么都沒有了!
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只要一點點……若非剛才他在洞穴中遭遇了周蓮華,她二話不說上來便打,耽誤了他的時間,他說不定已經找到仙器了!
趙拓并不認為周蓮華可以殺掉自己,也不理會她的話,壓抑著憤怒緊緊盯著她陰冷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周蓮華當然也不清楚他們怎么會離開那里,但這并不妨礙她諷笑道:“有本事你再進去?。俊?
周蓮華的話徹底惹怒了趙拓,他對周蓮華一開始就是抱著滿足少年時遺憾的想法,情動時或許有過那么一分真心,可她對于他的野心來說,什么都不是。
“這是你逼我的。”他冷漠地抬手一翻,五顆各有眼珠子大小的紫色圓珠出現在他身周,它們隨著他催動而快速旋轉,突然一個接一個脫離了他,向周蓮華飛去。
這是他最常用的法寶,七星寶珠,本來有七個,在地宮中對抗陣法折損了兩個,如今只剩五個,但對付周蓮華足夠了。
五顆紫色圓珠上隱隱有著黑色霧氣,不過因受過重創并不均勻,它們迅速在周蓮華身周圍成一圈,互相之間連成某種陣勢,向她逼近。
周蓮華所用法寶是一根竹篪,這是一種類似笛子的樂器,只不過吹氣孔在管子中央。只見她雙手持握竹篪橫在嘴邊,對準正中的氣孔,用靈力吹出人耳不可聞的聲波,卷攜著靈力一道道擊打在那五個圓珠上。
紫色圓珠像是在漂浮在水面上般震蕩了片刻,珠子上的黑霧消散了一些,但并未退后,反而一點點繼續靠近周蓮華。
周蓮華神色冷厲,原本只有左右各一根食指按住氣孔,此刻又各加了兩根指頭。
磅礴的靈力剎那如龍卷風鞭打紫色圓珠,空氣中似乎隱約能聽到啪啪的擊打聲。
紫色圓珠退了一點,五顆聚合而成的陣勢有了些許漏洞,只差那么一點便能破開它們的圍困。
然而趙拓早有準備,丟出一顆備用圓珠加入陣勢,繼續催動圓珠前行,圓珠多了后援,再次往前逼壓,在短暫的拉鋸戰后,周蓮華到底不敵,手中竹篪出現一道裂紋,而那六顆圓珠瞬間將她包圍,隱約收緊成一條束縛的鎖鏈。
周蓮華悶哼出聲,面色也更蒼白了幾分。
趙拓緩慢走近,盯著被迫半跪在地的周蓮華,逼問道:“你搞了什么鬼?”
周蓮華卻暢快地笑著,答非所問:“見你所想皆不得,我死了都愿意!”
這一刻趙拓是真的動了殺心,他本來沒怎么將周蓮華放在心上,若她識相些,他不介意她繼續跟著他,可若她非要阻礙他的野心,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就在趙拓打算動手前,有人叫住了他。
“喂,你想不想知道一個真相?”
趙拓轉頭看向出聲的沈黎和那個看不出深淺的男人。
剛才他應對周蓮華時也看到了遠處兩人,只是他們不知為何一直抱在一起未動,他便暫時沒有理會。
他的視線直接掃過沈黎,落在那男人身上。這個腦子有問題的高階修士還是一副拿沈黎當娘親纏著的模樣,無論是他親近的眼神,還是緊握沈黎手的舉動,都讓他齒酸。
怎么會有這樣的高階修士!他究竟是怎么壞掉腦子的!
沈黎見趙拓只盯著清澤不看自己,最初非常生氣自己被忽視了,明明叫他的是她啊!但下一秒她又釋然了,路人有路人的活法,不被注意其實挺好的。
但這會兒,她卻非要引起趙拓注意不可。
她笑瞇瞇地說:“跟你手中的獸皮有關哦。”
趙拓這一刻迅速拉回視線,表情猙獰。
進入地宮之前,她提及本不該知道的仙器,他便驚疑不定,如今怎會連獸皮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