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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第一天上課就布置了作業,大家洗漱完都沒上床,規規矩矩的坐到桌子前完成自己的課業。
考上了大學的人在挑燈夜戰,沒考上大學的人也沒放松自己,照舊堅持苦學。
三月初,《群眾日報》就發表了今年要進一步把高考擴大化的文章,同時對高考的考試對象有了一定的要求,比去年收緊了一些,其中一條就是超過三十歲的人就不能再考。
鄭立強今年27歲,看到這個限制條件,他產生年齡焦慮了。再加上他著實想念林若繡,孤枕難眠啊,對考大學的決心就更強了。
為了能好好復習,鄭立強不再加班,每天晚上都會找出林若繡當時的筆記,專心研讀。
不過還是有些干擾,都來自于雙胞胎。
雙胞胎現在六個月了,正是喜歡模仿人愛鬧愛叫喚的時候,動不動叫愛尖叫或者大哭,但又不能放任孩子一直哭,哭壞嗓子了咋辦?況且六個月的孩子能坐起來了,恰恰是學爬的時候,更要人盯著。白天有林母照看,晚上不好再勞煩老人,只能讓鄭立強自己盯著。
因為看顧著孩子,所以他這學習效率并沒有提升太多。
除了鄭立強,林家還有一個人也變得上進起來,那就是小弟林振興。
他昨天陪著錢小羽去省醫學院報到,回來后大受打擊。
錢小羽長得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他也不會一見鐘情。既然他能一眼喜歡上,別人也能啊,所以就報到這天,錢小羽就受到了男同學們的殷勤對待。
那些男同學啊,個個長得高大俊朗,又是大學生,襯得旁邊的林振興暗淡無光。
甚至還有人直接對他說,他和錢小羽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共同語言就沒有未來。
盡管錢小羽對那些人不茍言笑,但林振興心里還是著急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混日子,考不上大學,那當個廠長,還是配得上吧。
廠長?也就他這楞頭青敢想。
林若錦干了十來年、加上機緣巧合,才當了車間大主任,勉強摸到了副廠長的門檻,他這個還沒一天工齡的人竟然立下如此大志,只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也不傻,沒再去外面找廠子,靠著林若錦和鄭立強牽線幫忙,進了紡織廠。這里頭熟人多,以后好辦事嘛。
說來也是他的運氣,因為廠子里一部分年輕技師去讀大學了,廠子里的人才儲備就有些青黃不接,所以廠里決定好好培養還在廠的年輕人。于是他這個今天才去上班的高中生,就被主管看中,定為可大力培養的人才,將他分配給老師傅帶,暗示他只要學得好學得快,就能早日轉正加薪。
這般激勵下,林振興自然是一反常態,發奮圖強了一把。
不過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幾天?
作者有話說:
[1]引用了微積分的百科詞條
第65章
林若云的大學第一天, 是新奇中略帶一點疲憊,畢竟下午沒課能睡個午覺補補精神, 放松放松大腦, 到了第二天那就跟打仗似的,時間緊任務重,忙得跟陀螺一樣。
上午先是英語聽力, 還是女教師,不過這位比昨天的精讀老師看上去更干練一點,到了教室就發試卷, 然后放錄音帶, 檢測眾人的聽力水平。做完后讓前后左右桌的人交換卷子, 互相批改,再報分數, 她還給登記了,作為平時成績。
大學里的第一堂考試就是來得這么猝不及防。
有的人底子不錯, 考及格了, 甚至有八、九十分的,林若云算其中一員。鄭秋菊和陳曦在底下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董舒悅更是厲害, 居然滿分。不過得了滿分,她依舊面無表情,淡定得很。
當然, 更多的人是不及格,陳曦三十多,鄭秋菊只有二十多分,更慘的還有零分。
零分這個是真的絕了, 都是選擇題, 就算全選a總能蒙對一個吧, 偏偏那人就是避開了所有正確選項,怎一個慘字了得。這也從側面暴露出當前國人啞巴式學習英語的弊端,讀寫沒問題,就是聽說的能力欠缺得很。
第一小節課就是聽錄音改卷子,第二小節課老師分析聽力材料,講解答案。她講課的風格和精讀老師一樣,都是比較快的,重點的部分詳細講、不重要的就簡略提一下。
走之前,聽力老師提議學生們湊錢買個錄音機,好好練習練習聽力。
鄭秋菊這才迎來升為班長后的第一件事,收班費。湊錢買學習用品這個事,沒人拒絕,他們寧可少吃一頓也要買這錄音機的。
第二節大課是政治經濟學,這門課的授課老師就是秦玉河。他講課的風格比較松散寬泛,很容易由一個主干講到分支再繼續深入,不過最后還是能把核心拉回來。
下課之前他又催作業了,但他不拖堂,不耽誤大家搶飯,這是個特別好的習慣。
三人吃過午飯后,回宿舍小睡了一會兒,便抱起書上下午的課。
下午是會計和心理素質教育。
這個時間段,太陽暖烘烘的,人也懶洋洋的,就特別容易犯困。三個人為了趕走困意就相互掐彼此。
下了課,林若云看著手腕上的月牙印,還隱有疼意啊,這樣是不行的,她得去買瓶風油精用來提神醒腦。
吃過晚飯后,反而精神了許多。三人結伴去圖書館,把下午上過的專業課再學習一遍,查漏補缺,如果進展順利的話就預習后面的內容。
其實宿舍也可以學習的,但是宿舍里有床,一旦犯困或者覺得冷了就會往床上躺,躺下去了就不太適合學習,所以還得去圖書館,圖個學習氛圍。
周三上午全是英語課,先是口語再是精讀。至此,林若云已經見完三位英語科目的老師了,但是這里面都沒孫老,有點失落。
當時孫老和徐老說他們在京大任職,但來了幾天也沒見到,不知道是不是在分校上課?
一年沒見面了,她還真挺想念這位知識淵博又平易近人的老人,也不止他們,還有陳老爹和吳氏,她都有點想念,也不知都他們正在做什么?春耕將至,估計是在翻地吧。
那倒沒有,最近這段時間,川省的雨水比較多,地里的土都是軟綿綿的,翻了之后很容易被雨水沖走,那怎么行?所以大伙只能在家歇著,焦急的等待雨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