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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現在在業內很出名的。”盧思佳回頭看她,誠懇道,“而且有錢啊。”
誰不知道,皎月的總裁是個富家大小姐,公司就是開著玩玩,沒想到做這么大,根本不缺錢,工資股權分紅大把大把的發。
明霜,“。”
也行吧。
“我先走了。”她穿上外套。
齊健正好端著盒飯上來,“明總,這段時間都走得好早。”
明霜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
幾人面面相覷。齊健一把拉上門,見明霜走遠了,“明總,好事是不是快了啊?”
盧思佳說,“是吧?”
江槐他們都見過,也知道他對明霜的心。盧思佳砸吧了一下嘴,“被這種男人追,要是我,估計撐不過兩天,明總好厲害。”
有地位有錢不說,那樣的模樣氣質,是盧思佳見過的最印象深刻的男人。
“林泉最近越做越大了。”楊定陶在看財經版新聞,“久恒視覺準備在港股上市,市值估計要爆炸高。”他們公司有林泉的投資,久恒的技術,聽說最近林泉在投資科技企業,到時候,拿到的技術他們當然也是隨便用。
久恒和林泉的關系,他們現在也是一清二楚。
怪不得,當年他們能空手套白狼,拿到久恒價值一個億的技術。
……
明霜不怎么管理公司事務,她更喜歡開發一些。博士即將開學,她要學的課程不少,明霜回家后,看了會兒文獻,做了個新模型,調了調參數。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她在書房辦專心正事的時候,都會鎖門,江槐也不會來打擾她。
門口恰到好處敲門聲。
江槐進來了,明霜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怎么了?”
“霜霜。”江槐站在她面前。
“沒有你,我睡不著。”他輕聲說,“失眠。”
他竟然還拿著什么,是醫生的診斷單和他的藥,輕輕放在明霜桌面上。
“別給我來這套。”明霜說。
江槐又不是第一天失眠,以前他有什么不舒服從來不說,就硬撐著,現在一點失眠都要來找她。
江槐微抿著唇,站在那里,他眼睛還沒好,換了紗布,烏黑額發垂落在白皙的額上,看著特別清純,像個大學生。
可是她好像又有點吃這套。
明霜洗完澡后,慢條斯理回自己房間,掀開被窩,果然,江槐已經迅速摟住了她,把她拽入懷中。
說起來神奇,江槐第一次和她同居——還是在他裝失憶的情況下——兩人沒有任何磨合期,也沒有矛盾,似乎天生就契合。
“江槐,說起來,你為什么要和我簽那個對賭?”明霜忽然想起。江槐隱瞞她身份的事情她暫時姑且能理解,為什么當時不解釋,偏要和她簽這個對賭協議?他難道不知道,以她的性格,會對他大發雷霆?
“安以。”他原本滿足地抱著她,忽然抿起唇,“我以為,你開公司,是為了賺錢養他。”他無比嫉妒,做了這個決定,這樣,明霜至少會顧忌他一些。
那時候,一別六年,他想她快想瘋了。他想,恨也比無視好些,至少她眼里會有他。
“……”明霜都快忘記這名字了,江槐以為她開這家公司是因為安以?也太荒唐了。
“他有這本事?”明霜說,“江槐,我沒想到——那你那時候,莫非以為他是我男朋友?”
江槐沒做聲。
“那你還親我?還想方設法勾引我?你知三當三嗎?”明霜回想起來,“江槐,你真是個沒道德的男的。”
他抱她更緊了些,去吻她耳尖和脖頸,就是不說話。
溫存過后,江槐很滿足,明霜懶洋洋的,躺在他臂彎。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居然是明立誠的電話。
明立誠估計喝了點小酒,“你男朋友什么時候帶來給我看看。”
大晚上,給她打電話,就為了這點破事?明霜有點無語。
她看了一眼一側江槐,“他沒空。”
明立誠問,“你男朋友哪家的?性格怎么樣?做什么的?”
明霜說,“無業游民。”
明立誠耐住性子,“沒工作也行吧,人老實就好——學歷怎么樣?長得如何?”
他們明家要養一個男人倒是也養得起,就是基因不能太差了,影響他未來的孫子。
明霜說,“一點都不老實,心機得很。沒什么優點。”
明立誠難以理解,“……你找這種男的做什么?”
“我喜歡,不行嗎?以后別這么晚給我打電話了。”明霜也不管電話那頭的明立誠,掛斷了電話。
那個被說成沒什么優點的男人倒是也不介意,只聽到了她喜歡這幾個字,心里泛起甜,明霜看著他夜燈下漂亮的臉,湊近親了他一下,“江槐,你以后別工作了,就待在家里給我做飯暖床,怎么樣?”
反正這兩樣,他也都很擅長很專業。
“霜霜,那樣你太辛苦了。”不料他卻沒有答應。江槐以前工作的最大動力就是,要以后給她,給他們的小窩,提供最好的經濟條件。
“江槐,你膽子大了,不聽我的話了。”江槐嗅著她發梢的香味,忍不住又要來親她,被明霜躲開了,“你表現不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