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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衎無暇顧及兩人的互動,把一堆東西擺在她面前,說:“她是不是告訴你,只要你和她合作,她不僅會幫你除掉這些人,還會幫你保守秘密?”
于珊珊驚訝的抬頭看他們,她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證明了陸衎說的是對的。
“于珊珊,你知道嗎?這是她對你最寬容也是最狠的報復,只要你做了,就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就算你改一百次名字,你也擺脫不了!”
于珊珊看到,上面有她和吳成志兩人的照片,以及在她失去通訊的這時間內(nèi),她威脅人,迫害人的一些視頻,已經(jīng)被傳到了網(wǎng)上,那萬千的咒罵撲面而來……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殺他們!是楊舒……我只是,不是我!”她瘋了一樣的去推開那些東西。
陸衎說完,讓秦慕留下看著她后,就拉著張松晨一起,通知了幾人在警局待命,兩人開車去覃以沫的家。
路上,張松晨打電話問吳陽,好在他那邊情況還好,趙遠已經(jīng)回到宿舍,他們親自看著他進去,但是,因為是學生宿舍,趙遠一直在阻攔他們進入,學校這邊也是擔心造成恐慌,就讓他們在外面等。
差不多才半小時,他們就沖到覃以沫以前住的小區(qū),張松晨驚魂未定拉著扶手,他咽了咽口水,決定以后還是不坐他開的車了。
陸衎沖下來時,覃奶奶在小區(qū)門口,好像知道什么的,一見陸衎,就拉著他的衣服說:“求求你,求求你,別帶走以沫。”
張松晨哄著她,把她拉到一旁說:“奶奶,我們不是要帶走以沫,她在家嗎?我們是她朋友。”
陸衎趁機就沖上樓去,門沒有鎖,虛掩著,里面一片漆黑。陸衎根據(jù)上次來的記憶,按下燈開關,客廳卻空無一人。
然后又走進去,廚房旁邊的餐桌上,還沒有收拾,四個碗,三杯水。兩碗已經(jīng)見底,兩碗剩了許多。用手機打開手電筒,在不碰到杯子的情況下,照看,杯子底隱約可見少許的白色沉淀物。
張松晨這時候哄著老人進來,問她:“奶奶,我們不是壞人,只是來找以沫,她人呢?”
覃奶奶搖搖頭,眼睛卻盯著陸衎身后的門,陸衎才轉身,在她要拽住他時,張松晨拉住了老人。
兩人警惕起來,眼神交流,他吸引住覃奶奶的注意力,張松晨小心翼翼走過去,推開門,卻看到床上躺著兩人。
“岑歆?小高?”
衣服穿著整齊,只是被搬到床上,不知道暈了多久。覃奶奶連忙擺手,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沫呢?求求你們,把以沫還給我,我不怪她啊,她在哪啊?”
老淚縱橫,死死的抓著陸衎的手,手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肉,僅僅是皮包骨頭,力氣不小。一滴滴淚水落在他手臂上,陸衎擔心著他們的狀況,一邊又沒法脫身。
后來,等高海濤和覃以沫被送到了醫(yī)院,派人看守著,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楊舒的下落,也和學校那邊的人確定過,趙遠還在宿舍。
兩人中的是迷藥,醒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好在量不大,高海濤身體要比岑歆好一些,慢慢有了意識。
聽到床頭的動靜,陸衎忍不住發(fā)火去問:“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別暴露嗎?”
他腦袋發(fā)暈,用手拍了拍才理清楚說:“老大,我……”
他定定的坐著,掃了四周的環(huán)境,神智慢慢恢復,卻說:“楊律師呢?”
“你問我?”
張松晨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小聲點,嚇著人了,小高,到底怎么回事?”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說:“我之前躲在車里,見到岑歆也來了,楊舒發(fā)現(xiàn)了我,說反正我們都看著她,也跑不了,讓我上去吃飯。”
“你就跟上樓?”陸衎頭疼。
他點點頭,仔細的回憶說:“張副,老大,我是親自看著覃奶奶炒飯的,沒有問題,而且我和岑歆都是看著楊舒吃了許久才吃的。水也沒問題,楊律師也喝了,后來就不知道怎么的,頭暈,就昏過去了。”
“你回去給我好好檢討吧!這次出了事,有你受的!”陸衎氣得肝疼,也怪他,他本來是相信高海濤的,但是楊舒……
他嘆了口氣,現(xiàn)在只要盯好趙遠,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高海濤心情復雜,不像平時一樣頂嘴,他摸摸包,手機還在,那么,郵件應該發(fā)送成功了。突然,他發(fā)現(xiàn)包里好像多了樣東西。
他打開,是一個錄音筆。
遞給陸衎,他隱約感覺到是什么東西,有些猶豫,嘴角帶著苦笑說:“這……”
陸衎知道現(xiàn)在罵什么也沒用,岑歆也一直沒醒,點開錄音筆時,高海濤想要出去,卻被張松晨留住,說:“有些事,你是躲不了的。”
里面是楊舒早就準備好的錄音,她詳細自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陸衎只是聽了開頭一部分。
“覃以沫”的人格是出現(xiàn)在一年前,她在這之前,只是會隱約聽到有人無她對話,時不時的,會出現(xiàn)短暫性失憶。像做夢一樣,夢見她成了覃以沫。
到醫(yī)院確診后,她開始與另外一個人格對話,但是作為“覃以沫”,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分裂出來的人格。她會出去玩,會偶爾和朋友聚會,而這一切,楊舒的主人格都知道。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很久,直到吳成志出現(xiàn),“覃以沫”的人格開始失控,她出現(xiàn)的時間也開始混亂。
吳成志遇害的那天晚上,突然的刺激致使兩個人格交替,也就是為什么他身上會有不同的刀傷。
“覃以沫”殺了吳成志之后,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可楊舒卻開始扮演起覃以沫。
陸衎握著錄音筆,問高海濤:“現(xiàn)在楊舒失蹤了,你知不知她會去哪?”
“趙遠,她應該會去找趙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趙遠其實把當年那件事,錄了像,他打了碼,上傳到那個網(wǎng)站上,他是網(wǎng)站的高級會員。這些,是我在楊律師手機上,看到的截圖,她都知道。”
陸衎深吸口氣,張松晨開口說:“可是現(xiàn)在趙遠被高陽他們監(jiān)視著,她應該沒機會,你再想想她還能去哪?”
高海濤閉上眼睛,根據(jù)回憶,陸續(xù)寫下幾個地名,陸衎立馬吩咐下去找。
只是他依舊不放心趙遠,張松晨一眼就看出來了,說:“走吧,這次我開車。”
陸衎點頭,看了眼岑歆,讓高海濤先休息。
趙遠所在的學校有門禁,周末是十二點,平時是十一點半,現(xiàn)在還不到門禁時間。路上,打電話給趙遠卻一直沒接,陸衎又問吳陽,根據(jù)他說的地方,找到他們局里人所在的位置。
“陸隊,張副隊。”
“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