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俺明天后天得去一趟外地,所以更新時間可能會不太準時,先給寶子們鞠一躬!!
第59章 、宮宴
坐在金輅車上, 秦安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旌旗獵獵,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看到重重疊疊的奢華。她轉頭去看, 便見魏知壑對自己淺笑。
“你記不記得我很久之前說過, 你怕是沒有機會坐金輅巡街了。”牽住她的手指,魏知壑輕聲說道。
偏頭想了想,秦安才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自然記得, 彼時陛下告誡過我,金輅是迎娶太子妃時所用。”
“告誡?”細細嚼了一下她的用詞,魏知壑忍不住笑開, 打趣的追逐她的眉眼, “你該不會以為,我當時說這句話, 是因為想要求娶秦茹作太子妃吧?”
“難道不是?”秦安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才驚覺落了下乘。輕咳一聲,她又忿忿道:“不止如此,還把秦茹的衣服給我穿, 使我受辱。”
車角墜著的銀香囊散發著悠悠冷香, 魏知壑捻著她垂下來的一縷青絲, 帶笑道:“那時說這句話, 是因為我清楚自己不會接受先帝的擺布去做他認定的太子。至于你說什么秦茹的衣服, 我壓根什么都不知道。”
明白他現在說的并不是假話, 秦安抿唇, 不再接話。
“早知你如此介懷秦茹, 我就該留下她, 時不時看你這吃味的樣子。”魏知壑故意逗著她說道,在她冷眼瞪過來的時候,卻含笑正色道,“秦安,在我眼中,你遠比秦茹耀眼許多。”
心恍然漏跳了一拍,秦安怔怔望著他,積壓在心底的寒冰似乎早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這些年來對秦茹的艷羨,對自己見識淺薄、不通文墨的自卑,好像都在這一句話后才發覺已經消散。
緩緩揚起一抹笑,秦安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越過儀仗看到了皚皚遠山。
——
回到皇宮的時候,秦安已是滿面疲憊,辭了魏知壑便去了朝鳳宮。紅伊早早侯在殿內,看到她的瞬間就趕忙迎上前,“小姐,你回來了?”
沖她點點頭,秦安臉上還殘留著些許興奮的潮紅,脫下繁重的鳳袍與發簪后,她卻孤身站在了銅鏡前。
“今日京城中皇后娘娘的無限風光,可是奴婢都聽說了呢。”掛好鳳袍出來,便看到她這樣的舉動,紅伊收了笑奇怪道:“小姐,怎么了?”
秦安卻只彎了彎唇角,并不搭話。崇高的地位與奢侈的生活,真是讓人迷醉的東西。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頭對紅伊說道:“兩日之后,陛下會先行去祭壇完成祭禮,然后才來宮中宴請群臣吧?”
“正是,此后便會休朝十六日了。”紅伊回道。
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秦安若無其事的回到床榻上躺好,仿佛剛才什么雜亂的思緒都沒有。累極的她都沒翻幾次身,便已沉沉睡去。
翌日起來,秦安卻親自找到了御膳房,任性的遣走了這里的所有人,獨自在里面忙活。在外面一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秦安在半個鐘頭后出來,手中提著一個食盒,里面是一碗素面。
青菜可口,肉沫飄香,面條都筋道。
秦安趁著面還熱著,趕到了武英殿中,魏知壑此刻正在批復著奏折。看到她進來的瞬間,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上前,“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來給陛下送東西呀。”秦安笑著將食盒遞給他。
本想推說自己不餓,可魏知壑方一低下頭,卻覺得這碗面甚是眼熟。腦中不自覺就多了他之前倒翻碗的樣子,魏知壑臉上閃過些許訕然,像是要彌補一樣夸張的笑著,“這是你做的?”
不及秦安回答,魏知壑就忙挑起幾根面咬下一口,眼中笑意更濃。
只是他吃的快,動作卻依舊是優雅清貴,連一滴多余的湯汁都沒有濺出來,秦安撐著下巴看他,眼神卻空洞的,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秦安,明日便是宮宴了。”魏知壑也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盯著碗中殘留的湯汁,輕聲道。
羽扇般的睫毛一眨,秦安斂下心神,無聲的點了點頭。
“我曾說過,我絕不會再像先帝一樣逼迫別人,你也絕不會步我母妃的后塵。”魏知壑急急牽起了她的手,神色懇切的說道。
仰著頭與他對視,秦安心中翻涌起劇烈的情緒,她猛然上前親吻住了魏知壑的雙唇。
幾息之間,主動權便換在了魏知壑的手中。將桌案上的所有東西揮落于地,魏知壑輕輕攬住她的腰,便將她放在了桌子上。衣衫散落,單手扣住她的后脖子,魏知壑忍耐著呼吸輕聲問:“秦安,可以嗎?”
代替她細弱嗓音的,是秦安攀附于他后背上的手,埋頭于他的頸畔,一滴汗從秦安的鼻尖滑落。
搖晃聲漸停的時候,武英殿中要來了溫水,卻又不準人入內伺候。
魏知壑從衣物中將秦安“剝”出來的時候,由不住想笑,將她放入溫熱的水中,她就立馬抱著自己縮進水中。再也壓抑不住,魏知壑偷笑了許久,才逗弄的摸一下她的額頭,“你這是事后不認賬的意思嗎?”
“你出去。”秦安躲閃著目光回道。
“宮人們都知道你進了殿中,然后我要了水。”魏知壑卻撐著下巴,偏著頭面帶饜足的笑意,“此刻我被趕去了殿外,未免有些丟臉了。”
存心要秦安窘迫似的,魏知壑咬著舌尖,又低聲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朕不能讓皇后娘娘滿意呢。”
“魏知壑!”秦安再也忍不住,撩起手邊的水就沖他灑去。笑鬧一陣后,她卻漸漸正了臉色,牽住了魏知壑的衣袖,“陛下,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你欠我的那個愿望,你可還認?”
“自然。”
莞爾一笑,秦安的手移向了他的眉眼間,“明日,我會把我的愿望告訴你。”
“好。”
等著她收拾好回去后,魏知壑默默一個人僵坐了許久,才起身收拾著殿中的狼藉。
拂笠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魏知壑蹲在地上將散落的書撿起來,沖他彎腰,拂笠輕聲說道:“娘娘方才告訴奴才,明日要想辦法把朱福送進宮里。”
背對著他的魏知壑只是動作頓了一瞬,卻并沒有回話。
“探子來報,魏知易留下的所有籌碼,如今都歸到了秦珙手中。明日,也將是秦珙奮力一擊之日。”無聲的嘆一口氣,拂笠又說道。
魏知壑此刻才拍去最后一個書本上的浮土,站起來轉身,道:“明日無論秦安會怎么做,都要記得,第一時間把她送出宮去。”
如今秦安對他如何重要,拂笠心中再清楚不過,自然也不會多言。只是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悵惘。“小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