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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左右同袍,結義兄弟,今日虎豹相爭,殺紅血眼。刀光,劍氣。他們熟悉對手,就像熟悉自己。甚至能猜到對方的下一個招數和下一腳步法。
火杖霍霍跳躍而燃,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緊緊盯著正在纏斗的那二人。
林嬌的手已經捏得在顫抖,嘴里忽然一陣咸腥,這才驚覺下唇已被自己咬破。
“楊敬軒,女人抱多了必腿軟。受死吧!”
顧象忽然得意大笑,劍鋒如靈蛇般直刺楊敬軒的咽喉,被他閃避而過,卻順勢入肩,林嬌一聲尖叫,空氣卻隨了她的叫聲,瞬間仿佛凝固。
一道血花已經從顧象執劍的手臂飛濺而起。劍墜,半截手臂亦隨之墜,叮一聲落于地上。
顧象如一尊石化的雕塑,死死盯著片刻前還屬于自己的那截肢體。掉在地上的手掌尚牢牢握劍。只是此刻,與他的身體分離了開來。
“顧象,這是我新就的左刀,離開軍營后才練的。當年李大將軍雖非你所殺,你卻難逃其咎;今日你效忠你主,是你本分,只你不該把主意動到我夫人身上。我斷你一臂并不為過。往后你好自為之!”說罷鏘一聲將染了血跡的刀歸于鞘,朝林嬌大步而來。
林嬌顧不得四下旁人,如鳥兒般朝他飛奔而去,忽然看見有血跡從他剛才被刺的肩頭溢下,慌忙伸手要去捂,卻聽他湊過來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阿嬌,我想你。這里人太多了!”說罷拖了她手,轉身便往片刻前他來時的那條山徑而去。
林嬌心怦怦直跳,無暇去應身后李夫人的呼叫之聲,被他拖著如陣旋風般地卷走了??床坏缴砗蠡鸸饬?,腳下一輕,他已抱起了她,在遍灑白色月光的山徑上飛奔。
他身上的甲胄堅硬,硌得她有些疼,她卻閉上了眼睛緊緊抱住他,恨不能鉆進他的身體才好。他忽然停了腳步,林嬌睜開了眼,見已拐入一爿濃密的香樟林中,她被緊緊抵在了一顆老樹枝干之上。她還沒來得及站穩,男人帶了濃烈思念的吻便已經壓了過來,瞬間將她整個人吞沒。
“傷……你的傷……”
當他的吻漸漸帶了**,戲夠了她的唇舌,開始游走于她的脖頸和袒露的胸脯,并且感覺到那**越來越濃時,她終于嬌喘著抵住了他,用手捂住他還在慢慢滲血的肩。
“小傷而已,死不了人。”
他一笑,解了身上甲胄,嘩啦擲于地上,一雙大掌已經摸上她臀用力揉捏,附到她耳邊低聲央求道:“阿嬌,給我吧……”
鼻息里滿溢著香樟的馥郁和這男人散出的熟悉體味,被他一雙手肆虐過的身體仿佛點燃了火焰。她情迷意亂,順從無比。身下忽然一涼,才覺到他已扯下自己裙襖里的錦襠,用他如椽的有力臂膀將她托起頂在樹干上,將她雙腿盤住了他強健有力的腰身。
她悶哼一聲,覺到他已經強行劈開了自己那片還帶了些生澀的沃土,淺耘幾回,覺到她甘露滋潤,立刻便用了蠻狠的力道橫沖直撞,甚至輕撼她身后的樹干,驚起酣歇在樹上的雀鳥,不知發生何事,驚慌不安地振翅逃離溫暖巢穴。
隔了衣衫,林嬌后背亦被樹皮蹭得發疼,心里的那團火卻越燃越旺,聽到他粗濁如野獸般的呼吸和因了暢快逸出的低沉喉音,整個人如癡如醉,沉迷于被他一下下攻擊的無比快-感之中。這快-感出自她正在被他掌握的身體,亦出自此刻早化作一灘春水的心房。隨了他再次重重杵入,她的身體深處生出一種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