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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極度快感,整個人無力軟在了他的懷中。他卻在她那陣戰(zhàn)栗還未消盡的時候忽然抽離而去,她失望呻吟之時,下一刻腰一松,她已雙腿著地,靠著樹干而立。
驟然失去了他的依托,她雙腿發(fā)軟,低頭卻見他已跪地撩起她下覆的裙擺,貼靠而來親吻她身體那最嬌嫩的可愛承歡之處。男人的唇舌過處,引發(fā)她陣陣新的戰(zhàn)栗,又留下無比的疼愛與寵溺。她喘息著低頭,卻見他已被她闊大的裙擺所遮。她終于經(jīng)受不住軟了跪地,被他穩(wěn)穩(wěn)接住了,順勢從后再次擠入她的身體,深貫而入。
林嬌受那個單膝正跪在她身后的男人操控,已忘卻此刻天光四境,喉間只滿出悱惻靡麗的嬌軟之音,手被推送著,無意識地一下下抓住身前香樟樹下蔓延的荒草,又一下下無力松開。一次次被頂?shù)脫渑蚕蚯埃忠淮未伪粺o情地拖回。男人覺不到弄戲的滿足,只愿與她這樣無窮纏綿,最后卻敵不過她溫暖甜美的誘惑,終還是臣服繳械。
“阿嬌,李大人受了傷,雖無大礙,只陽谷關(guān)戰(zhàn)事正緊,我留不下來,等下就要走了……”
他替她整著凌亂衣衫之時,用帶了歉意的溫柔聲調(diào)對她說道。
林嬌望他片刻,終于嘆道:“好啦。你現(xiàn)在是大牛人了。全國十八軍區(qū)總司令呢。你能這樣過來一次,我就感恩戴德啦,我的司令大人!”見楊敬軒似懂非懂,神色有些苦惱,這才笑道:“咱們回去吧。我不想去那勞什子的京城。我只留在這里等你回來。”
楊敬軒沉吟片刻,終于道:“好。我向你保證,平叛不會拖很久,我也不會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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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時分,山寨在晨光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昨夜那場意外過后留下的痕跡。
李夫人經(jīng)歷昨夜一番驚魂,又知道援軍已到,改了主意也不去京城,只說與林嬌在此一道等待叛亂平定。這山寨較之清河縣衙易守難攻,離陽谷關(guān)更遠,需半個月的腳程,地方也隱秘,何大刀若非是自己放了顧象進來的,也不會被他這樣輕易摧折。楊敬軒又交代了何大刀一番布防便攜了被拘的顧象要離去,被林嬌檢他肩處傷口,見所幸傷得不深,血口也已凝固,上了藥才放他。何大刀傷重不良于行,只好留下養(yǎng)傷,應(yīng)了一旦傷好便帶人投奔陽谷關(guān)。
寨子里男人不缺,只能做事的仆婦除了先前的那位遲婆子,剩下的幾個也都不過慣做些洗衣煮飯的活。李夫人經(jīng)此一事,對何大刀的好感度噌噌地直線上升。見何大刀傷得不輕,便派阿元過去伺候一些細致之事。阿元不愿,只聽林嬌應(yīng)了下來,說自己反正無事,過去伺候就是,無奈這才過去。
對于林嬌和楊敬軒昨夜后來的去向,除了招娣傻乎乎地多嘴去問,被李夫人笑著用他夫妻二人長久未見說幾句悄悄話給打發(fā)過去后,大家都很自覺地當(dāng)沒這回事了。只是再過些時候,林嬌便知道事情大概要包不住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懷孕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時候離前次那事過去快倆月,何大刀傷已好了。命羅虎率了一部分人留下繼續(xù)守寨,自己便帶了其余人奔赴陽谷關(guān)。戰(zhàn)事應(yīng)該還很吃緊。因為楊敬軒再沒來過。只聽了些消息,說鎮(zhèn)**已經(jīng)挺出關(guān)外追擊叛軍,叛軍原本的十五個州,如今已失過半,正被壓縮合圍。若無大的變故,平叛指日可待。
林嬌與李夫人聞訊,自然高興。這日一早起身用飯,剝了個山雞蛋殼的時候,聞到那微微腥氣,竟然又一陣胸悶反胃。
這情況幾天前就有了。那時她還不大在意。只以為自己吃壞了。現(xiàn)在接連這樣,別說是她,就連在側(cè)的李夫人也大約想到了什么,驚訝片刻過后,拉她到了屋里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