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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麻煩你直接交給陶靜安。”
paige有些茫然,正要說自己喝了酒開不了車,但很快反應過來,沈西淮顯然看出了她的猶疑,給她鑰匙是在給她喂定心丸。
她放心地走了。
門一關,沈西淮往回走,沙發上的人在小聲說話,他湊過去,聽見她要水。
他剛才幾乎是把她丟上沙發的,現在耐著最后一點性子給她脫下外套,隨后在她再次張口要水的時候直接俯身封住她的唇。
他撬開她牙關,用力含吮她舌尖,聽見她嚶嚀出聲也不給她閃躲的機會,身前有手來推他,軟綿綿像撓癢。他掐住她腰,將她抱起來按在懷里。吻從她嘴唇落到她頸后,沒多久聽見她嗚出聲音,她身體在發顫,手落在他腰后,用力將他抱緊。
靜安醒了,但酒仍然沒醒。
沈西淮垂眸對上她濕潤又無辜的眼睛,她張了張嘴,喊他的名字,然后接著要水。
沈西淮并不理會,胸中那一口氣仍郁結著,他不應該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卻仍問她:“為什么不接電話?”
懷里的人眨著眼睛,似是沒聽懂,他去捏她下巴,“陶靜安,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他知道自己有點失控,正要放棄問她,懷里的人忽地要起身,邊推著他嗔道:“你好兇。”
他忽然就笑了,那點氣也跟著煙消云散,又將人緊緊箍住,聲音柔和許多:“怎么兇了?”
她聲音里帶著一絲惱怒,“每次都兇。”
他用手指摩挲她手臂,“哪次?你告訴我。”
“在加州的時候你就兇我,黑著臉催我跟學校要bearwalk的電話……”
沈西淮當然記得,“你覺得我為什么兇?”
“我怎么知道……”
他淡笑了下,“還有么?”
“你還趕我下車,后來我們做的時候你都在兇我。”
沈西淮心里滋味復雜,“你不知道我為什么兇?”
“因為我要睡你,你不愿意,可你又想解決你的生理需求。”
沈西淮無奈地笑,“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不是么,你對你妹妹也很兇,還有她的男朋友……”靜安去摸他的嘴角,“你對他好冷。”
沈西淮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原來陶靜安有這么多想法沒有告訴他,他望著她說:“好,我以后盡量不兇她,對她男朋友也好點。”
靜安忽地笑起來,“那我呢?”
她臉上泛著微醺的紅,看上去沒有任何防備和顧慮,是沈西淮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他莫名放松下來,跟她開玩笑,說:“看你表現。”
“我表現得還不夠好么?”
他又繞回去,“那為什么掛我電話?”
她避開他眼神,“我不想接你電話……”
他將她臉掰回來,“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腦袋很亂,demy要我離你遠一點。”
沈西淮皺起眉,他并不怎么意外,早在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就知道她那位上司喜歡她,但他很難不認為她這位上司越了界。
“他為什么這么說?”
他看見她似在思考,隨后說:“因為你家太有錢了吧,你的唱片機,你的手表,你的車,都好貴,你連paul的彩膠都有,我守著時間都沒搶到……”
沈西淮不認為自己該笑,可陶靜安說的話實在讓他忍不住,他問:“就因為有錢?還有其他原因么?”
靜安在玩他襯衫上的紐扣,“跟你在一起不安全,很多記者會拍。”她說著又去捉他的手,舉到兩人中間,“你的手為什么總是這么紅?是被凍的么?”
她到底還醉著,思維有些跳脫,沈西淮反手捉住她:“不知道,一直都這樣,可能是小時候練琴的時候凍的。”
靜安笑了,指尖穿過他指縫,試圖十指扣住,“小時候很勤奮地練琴了呢。”
沈西淮嘴角剛往上扯,就又聽她問:“你知道我每次看見你的手都想干什么嗎?”
“想干什么?”
靜安并不回答,只掙扎著要起身,沈西淮終于松開她,看著她起身把自己的包拿來,又主動地坐回他腿上,甚至將他一只手拉到她腰上,示意他重新抱住她,這才從包里拿出一管東西,遞給他看。
頗為驕傲地說:“想給你擦護手霜。”
沈西淮沒有回應,只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她手很熱,手勁很小,仔細地給他擦了好一會兒。
等擦好,她喊他:“沈西淮。”
“嗯。”他仍看著她。
“你不要太在意網上那些評論,他們說的都不對。”
沈西淮的手指被她勾著,心神也跟著晃了晃。
“怎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