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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糟糕,畢夏普感覺身體異常的難受,從察覺不對勁的幾分鐘里,全身一會兒火熱得如同置身火海,下一秒就如墜冰窟,冰火兩重天。
可是偏偏就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格雷像見了鬼一樣溜掉了。這一切未知的變化讓畢夏普痛苦不已,難不成自己在實驗室無意碰到某種病毒,再過不久會像無法地帶那些受害者一樣變成切爾賽嗎。
“光腦,鎮靜劑。”
畢夏普用所剩無幾的理智喚出光腦,想著給自己打上一針鎮靜劑。雖然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過也許會讓自己好受一些,幸運的話還能有時間留下遺言什么的。
“等一下,用抑制劑。”路斯恩制止畢夏普的行為。
“你怎么在這里?”畢夏普這才發現路斯恩還待在自己身邊,他轉動迷糊的大腦,這個人為什么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逃走呢。
路斯恩沒有解釋,此時他的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畢夏普出現一連串的“異常”的反應也影響到了自己
“唔,”畢夏普使勁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不知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堅持多久,腦袋越來越昏沉,力氣也從身體中飛快流失,“快走,別管我了。”畢夏普用盡最后的力氣朝著路斯恩喊道。
“沒事的,畢夏普,你不會有事的,”現在的結合必須要在雙方都相愛的情況下才能進行,路斯恩明白這顯然并不是畢夏普想要的,他忍受想要撕碎吞噬一切的欲望,拿起向導抑制劑輕輕卷起畢夏普的袖子給他進行注射。
正如格雷所言,太遲了,一旁的儀器顯示指數并沒有恢復到正常值。畢夏普的狀態已經不是簡單的藥劑注射就能緩解的,路斯恩遲疑不定。
畢夏普剛覺醒向導沒多久,本身就并不具備著身為向導意識,以他的普通人思維應該無法接受與一個同性的哨兵結合。
“路斯恩!”不管自己怎么勸,對方還是無動于衷,這樣繼續待下去恐怕連他都會有被感染的風險,畢夏普氣瘋了,“滾開!我不需要你多事!”
路斯恩盯著數據指數,結合熱已經發展到了中期,此時的畢夏普已經神志不清,抑制類藥物不再會有任何的效果,如果向導在結合熱中得不到哨兵的幫助,那么最后會在精神紊亂中死去,除了兩人身體結合別無他法。
“畢夏普,原諒我。”  路斯恩低喃,眼中出現無法掩飾的哀傷。他探過身體,觸碰畢夏普的肩膀,但是蜻蜓點水的觸碰讓雙方身體為之一顫。
就好像正負兩極接觸而迸發出火花,充滿了情色的意味。
畢夏普猛然怔住,那股電流從肩膀直到小腹下方,酥癢無比,現在他居然十分渴望想要擁抱路斯恩。
此時“病毒”開始肆虐,畢夏普急了,他必須逃離這里,決不能讓路斯恩和自己一樣,變成切爾賽。就當畢夏普想起身的時候,手腕被路斯恩緊緊握住。
“放開我!”畢夏普想要甩開,身體力量早已盡失,他的掙扎不但毫無用處還被對方拉扯過去。
“對不起,畢夏普,”欲望戰勝了理智,路斯恩吃力說出最后一句話,另一只手很快扶住畢夏普的后頸,強吻上去。
頃刻間,天雷勾動地火,對于從未經歷過情事的兩人來說,哪怕是片刻的碰觸都刺激不已,很快欲望將他們的意識分崩離析。
柔軟帶著溫度的觸感,讓畢夏普迷戀不已,他并不滿足于此,隨著觸感的消失,畢夏普追逐過去加深碰觸,像猛獸一樣用牙齒撕咬著對方。
“唔。”路斯恩悶哼,被咬破的嘴唇滲出了血珠。
嘗到血腥味的畢夏普下意識開始舌頭將路斯恩唇邊的血珠舔舐干凈,此時他的模樣充滿了魅惑,與昔日的形象大相徑庭,讓路斯恩感到驚訝。
現在,路斯恩沒有了顧慮,肆意放縱內心的野獸,他兇狠地將畢夏普按在床上,撕扯兩人身上礙事的阻隔。
此時的畢夏普完全將所謂的“病毒”置之腦后,他也開始拉扯開路斯恩的軍服,伴隨著“撕拉撕拉”的聲音,衣物被成條狀散落到床底,很快兩人赤誠相對。
肌膚的碰觸讓畢夏普和路斯恩為之顫抖,尤其是兩人蓄勢待發的分\身相抵,產生的快感堪比春藥。
“哈啊,”太過刺激的感受讓畢夏普大腦缺氧般不得不大口喘息,他雙臂緊緊地環抱住路斯恩,雙腳不由自主地勾住對方的腰部,開始反復磨蹭著渴望求得更多快感。兩人分\身流出的液體將床鋪弄得濕漉漉一片。
路斯恩埋在畢夏普的脖頸處親吻著,突然間,他嗅到從畢夏普身上散發出奇特的氣味,味道不同于香水,但誘惑無比,完全激發路斯恩內心的躁動,恨不得將那人撕裂吞入肚中。
他本能的朝著散發氣味最濃郁地方啃咬過去,很快畢夏普脖子上出現一堆密密麻麻的粉嫩咬痕,在白皙的皮膚顯得無比艷麗。接著路斯恩開始探索著畢夏普身后未被開發的私密之地,從格雷留下的包裹中拿出一支潤滑劑,在那隱蔽的地方,隨后慢慢地伸進一根手指。靠著那一點可憐的理論經驗,對那未知的領域進行“發掘”。
被欲望沖昏頭腦畢夏普無暇顧及身后的入侵,一味地用分\身盲目地和路斯恩互蹭著,等到他察覺到對方的幾根手指一同進入那處而產生的異樣感之后,想阻撓也來不及了。
路斯恩拔出手指,隨后將分\身挺入那溫熱潮濕的地方。
“不要,”比手指更加粗大的東西慢慢捅進來,畢夏普感到一絲痛楚,想要掙脫開來,可惜身體的無力又加上腰部被路斯恩死死地握著,只能任由宰割。
“別怕,乖,沒事的。”路斯恩不斷安撫他,雖然埋在濕熱緊致的地方感覺快要炸裂了,可擔心畢夏普的感受只好暫時停止抽動,伸出另一只手去撫慰他的分\身幫助緩解痛苦。待畢夏普眉頭舒展適應得差不多后,路斯恩才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當觸碰到某個點的時候,畢夏普的身體就好像打開了一個開關,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隱秘的地方散遍四肢百骸,前端滲出更多的液體,將路斯恩腹部沾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