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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恩,”畢夏普有些氣惱,望著自己被鉗制的雙臂,“你這是什么意思?”
“三個小時它就會自動放開,現在你應該好好休息,不要亂動了。”路斯恩依舊溫柔地將弄皺的被子替他鋪好,起身離來病房。
“你別走啊。”畢夏普眼睜睜看著路斯恩從房間離開,腳步聲漸漸消失,留下空蕩蕩的房間。他頓時感到焦躁無比,身體某種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剝離一樣。
“等一下,安格斯。”
安格斯轉身發現路斯恩從身后追上來,  “布瑞特那邊有什么舉動嗎?”
“有,行動還不小,”安格斯苦笑,“我們潛入向導協會的消息傳遍軍部高層,行動已經暴露,恐怕布瑞特是想先下手為強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協會那邊說我們之前的行動,已經導致十個向導身亡了。”  說到這里,安格斯拿出協會的通告遞給路斯恩。
“我們并沒有跟向導真正交手,他們是怎么死的?”路斯恩皺眉,那些向導可能是在交火中被流彈擊中的緣故,但是不至于死亡人數這么多。
“協會發過來的法院傳單沒有詳細說明,但是對方能這么做想必是準備好了,”安格斯握拳,向導出事并不是小事情,如果布瑞特趁此機會抹黑白獅軍團,那么他們都會處于一個不利的局面,接下來畢夏普對于布瑞特的計謀揭露就會被當成掩蓋罪惡的借口。
“學長,我想聽聽您的意見,下一步怎么打算。”
路斯恩看著通告,神色不變,“布瑞特做到這個地步,這說明她已經被我們逼到絕路了。看起來是他們占據上風,實際上他們下的是一步險棋,我們才是占據有利地位的一方,如果大家都要攤牌的話。”
“亮底牌嗎?”安格斯思考,這樣一來,局勢就會很快翻轉過來,“需要什么話我會盡全力幫助,不過學長你要怎么做。”
“讓你的軍隊做好準備,有一場硬仗要打了。”路斯恩提醒安格斯,雙方軍力懸殊,即便是自己證據確鑿,對方也會想辦法將白化成黑。如果沒有絕對的權利和地位,在那個情況下,那么失敗。
目前天狼軍團經過那次“切爾賽的偷襲”事件,軍隊損失大半,布瑞特并不會軍團的管理和籌謀,導致內部人心散亂。但是并不代表可以隨意讓人趁虛而入。畢竟在她身后還有幽軍團,而且最近在無法地帶博格和埃特拉的可疑舉動,讓路斯恩不得不提防。
路斯恩看了一下時間,“這幾天得準備一下,把格雷也帶上。”
“嗯,”安格斯表示贊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格雷必然要叫上,說起同謀,安格斯腦海突然中閃現出的關在房間中的那個青年的身影,戴納就算了,“那么就這么做吧,您也跟畢夏普說一下。”
“不,他不需要去,”路斯恩朝一臉錯愣的安格斯解釋,“畢夏普精神狀態不太好,不適合出面。”
安格斯其實清楚,路斯恩因為個人的私心不希望自己重要的人暴露在危險之中,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我明白的。”可惜畢夏普是那種將生死置身于外而去保護別人的人,那樣的人怎么會甘心待在安全區呢。
“路斯恩!”突然間格雷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他怒瞪路斯恩,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用眼光將他殺死幾次。
“怎么了?”路斯恩皺眉,格雷居然一改往常態度朝自己發火。
“你個混蛋還問我怎么了?”格雷更加惱火,“你對畢夏普做了什么,把他弄成這樣子竟然還有臉問我怎么了?”
畢夏普!路斯恩沒有反駁,火速趕往病房,安格斯察覺事情不妙也跟了過去。
“咳!”畢夏普咳嗽不止,此時的他渾身毫無力氣,腦袋昏昏沉沉,就好像犯了一場大病,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路斯恩離開的幾分鐘后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安格斯嚇了一跳,剛才還見畢夏普還生龍活虎的樣子,才離開一段時間,怎就變成這副憔悴蒼白的模樣。
路斯恩小心翼翼走過去,輕輕將手覆在畢夏普的手上,馬上機械爪束縛,很快發現他的手臂出現紅得發紫的勒痕,頓時心如刀絞,“畢夏普,對不起。”
“你這家伙,”畢夏普有氣無力回應道,“剛才你和安格斯那些話我都聽到了,原來是想將我排除在外嗎,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這件事先放一邊吧,”沒料到畢夏普還有閑心去關心其他的事情,格雷有些著急,“路斯恩剛才對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畢夏普這才看見一旁站著的格雷和安格斯,心虛地把手從路斯恩那里抽回來,“你是說這個混蛋嗎,把我當成重癥病人鎖在床上,搞什么私自拘禁。”
就這么簡單嗎,格雷越發懷疑,畢夏普是不是隱瞞了路斯恩虐待了他的情況,“但是你的情況不像是機械手弄的,”他點開一旁的檢查報告,甩手將全息屏推過去,“別跟我說你這是小感冒。”
畢夏普納悶,他接收身體檢查報告。路斯恩一來之后他就感覺好多了,雖然剛才那會身體有些難受,但是有格雷說的那么嚴重嗎。滑動全息屏,上面的數據展現出來。
一旁的路斯恩神情變得十分凝重,上面顯示的精神力指數在幾分鐘之前達到了一個極低的水平,比普通人的精神力還要低。雖然之后很快恢復正常,但是這顯然根本不符合常理,除非在剛才畢夏普又經受到向導的精神攻擊。
但是在白獅軍團,這里的墻壁專門是隔絕精神觸手和其他嘈雜聲波的存在,這種設想很快被排除。
“畢夏普,你能跟我說一下剛才怎么回事嗎?”安格斯一頭霧水。
“不是很清楚,那是在路斯恩離開之后,我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畢夏普搖頭。
說到這里,路斯恩猛然起身,退后兩步,“畢夏普,你現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