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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肜沒否認,她要的不只是殺傅睿慈那么簡單,她要讓他喪妻、喪子、身敗名裂。
“我沒時間了,你把人給我找到放走,剩下的隨便你怎么處理。不過,金昊師,你若想要涪陵草,還不如跟我合作。你連我都打不過,在傅睿慈的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人家不過給你一點微末的希望,你就巴巴地給人當牛做馬,丟人!”
洛肜說完,在金昊師面前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徒留金昊師臉色難看地握碎了杯子。
“你我不過半斤八兩,何來的臉面說教!”可這家伙居然知道他跟傅睿慈的交易,難道他真的有涪陵草的消息?
金昊師怒意未消,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晃動,將房梁震得簌簌落灰。
“怎么回事?”
他立刻操縱絲無去查探。
而剛準備離開地宮的洛肜,差點沒被撲面而來的磅礴劍氣劈成兩半!
紫霜劍法!
衍天宗宗主的劍勢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糟糕,那位要是來了,她出去就暴露了。
洛肜當機立斷潛回地牢,回到半道又覺得不對。
衍天宗宗主……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甚至可能已經(jīng)不在十一界天了。
多半是小古板!
洛肜再度返身,和暴力劈開地宮入口的白玉欽遙遙相對。
我的天。
洛肜在暗處默默扶額,她才離開兩個時辰,他就找到這里了,還單槍匹馬地闖進來!
不要命啦?
洛肜趕緊撤下魔氣恢復原樣,腳步邁出去的同時還不忘抓亂自己的發(fā)型割斷自己的袖口,營造出一種奮戰(zhàn)逃命的假象。
“白玉師兄!”洛肜從拐彎處現(xiàn)身,看見提劍而來的小古板,腳尖一點就朝他飛去。
得虧方才沒跟金昊師瞎扯太久,不然她該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分飾兩角?
白玉欽第一時間握住洛肜的手腕,確認她性命無憂后,就打算先離開這里。
誰能沒想到,南山門的地盤上竟然藏著這么一群魔族!
有洛肜在,他不能涉險深入。
可進來容易,離開難。
金昊師的身影倏地出現(xiàn)在入口處,抬手理開鬢角的白發(fā)時,指背上的銀戒在火光下微微泛著光,他上下打量著白玉欽說:“好一招驚天憾地劍法,可惜使出這招的人不是衍天宗宗主衛(wèi)溫鴻。”
洛肜:“…………”衛(wèi)宗主要是過來,你這狗頭還能保住?
白玉欽聽見對方直呼自己師尊的名諱,心下不滿,連帶著手里歲華的劍鋒也愈發(fā)凌厲,他將洛肜拉到身后,提神警惕千機魔主。
金昊師這才注意到仲燕絕的小丫頭,怪不得仲燕絕之前數(shù)次失手,除了故意放水,怕是這丫頭自身也有幾分本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地牢里逃出來。
可惜仲燕絕此時身不由己不能久待,不然等多片刻,便能親自帶走她,免得等會出了事,賴到他身上。
小丫頭惹不得,衍天宗的弟子也沒必要動,這樣想著,金昊師心情就不美了。
他不招惹對方,對方卻主動找上門,打上門就算了,還各自有后臺不能動。
這是何等的憋屈?
洛肜在白玉欽身后冒頭說:“白玉師兄,失蹤的弟子都在地牢里,他們這些魔族故意吊著他們的生機,就為了每隔三日取他們的精血!”
秘密就這么被泄露,金昊師目光不善地盯著洛肜。
她才進來多久就打聽到了這些消息,還往外傳,若不是看在仲瘋子的面上,他一定將她處理干凈,免得壞了他的事。
洛肜連傅睿慈都不怕,怎么會怕他那點惡意。
是以,她底氣十足地告狀說:“白玉師兄,你看他還瞪我,誰讓你在入口弄個陷阱陰我的?這就是抓我的代價。”
“小丫頭,可別仗著有人護你就無法無天。”金昊師沉聲警告道。
洛肜抬頭跟金昊師對視,知道他說的不是小古板。
仲燕絕護她,在金昊師這里不是什么秘密,但他絕對想不到,這次是她在自導自演。
“少說廢話。”白玉欽揮劍而起,熾熱的劍光像凈化污濁的天池之水,將沒能閃避劍鋒的魔族宵小盡數(shù)屠盡。
洛肜眼中劃過欣賞之色,拔刀跟著揮下一道帶著火光的刀墻,將沖上來的魔兵擋在墻外。和沙海無域那會比,她的刀勢輕了很多,很符合她金丹期的實力。
”對,別跟他廢話。”洛肜從腰間取出一個拇指長的小圓筒,塞子一拔,數(shù)不盡的靈光化蝶向外飛去,還自行解釋道:“十二仙門收到此蝶,不日便會趕來,我看你屆時能躲到哪里去!”
金昊師怎會將這種小把戲放在眼里,不過袖手一揮,就將在夜里閃閃發(fā)亮的靈蝶吞噬干凈。轉(zhuǎn)而出手,決定給洛肜一個教訓,免得她繼續(xù)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小心!
白玉欽閃身替洛肜擋下金昊師的絲線,而洛肜從他身后高高躍起,點蒼下劈,三尺深的地縫以迅雷之勢沖向金昊師。
金昊師側(cè)身跳開,甫一轉(zhuǎn)身,五星刀陣襲面而來,讓他不得不接連后退閃避。而洛肜趁機拉著白玉欽逃之夭夭,等金昊師回過神時,人早沒影了。
哼,又是這些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