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走一個:
郁華枝:我或許可能大概是有點喜歡沈云疆的吧。
赫連羽:嚶嚶嚶~那我呢?
--------------------------
之后有機會可以仔細和大家說一下各人的心理活動(或許番外?)
第15章 暗流涌動
“夫人此言實在通透,也算解了我的心結。沈家光明磊落,不愧如是。”
“我同他相交多年,人雖逝,情誼卻不變。日后夫人如若不嫌,華枝便時常過來陪夫人說說話,也算替他略盡孝道了。”
陸夫人聞言十分動容,“華枝,你是個好孩子,我憐你自幼沒了母親,原本便將你視為未過門的兒媳,既如此,你日后便喚我一聲干娘吧。日后過來同我說說話,也算是全了一番緣分。”
“只是你不要再自責,今日情形非人力可改,我們也只能把將來的日子過好了,他們走得才安心。”
郁華枝起身,深深行了一禮,“干娘,華枝明白了。聽聞過幾日干娘預備去廟里做個道場,我隨干娘一同前去,愿北疆亡魂早得往生。”
陸夫人輕拭眼角,失神點頭,“是該如此。”
待郁華枝從沈府出來時,卻看見姜彌站在馬車旁,想來已經來了許久了。
“姜彌,你怎會在此?”
姜彌面露譏誚,緩緩上前,“我為何會在此?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她抬眼瞪著郁華枝,不錯眼地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見她面露不解才開口,
“今日我原本去府中找你,卻不曾想在你房中看見了厚厚一沓沈云疆給你寫的書信。原以為沈云疆是同你大哥交好,竟不成想是與你交情甚篤。”
“我不明白,若是你們兩情相悅,你又何必瞞著我,由著我在你跟前時時提起沈云疆,敢情是拿我當猴耍嗎?現下又來了沈府,想必同陸夫人促膝長談了吧。郁華枝,你我相交多年,我竟到今天才知你為人。”
郁華枝正欲開口解釋,姜彌卻轉身就走,乘了馬車便走。
姜彌不給郁華枝說話的機會,“原本我爹便覺得你父親過于鉆營,不愿我與你過多往來,我還不愿意聽。如今看來,竟是大可不必了。”
郁華枝忽地止步,全沒了解釋的言語,只瞧著馬車逐漸遠去,良久無言。沈云疆對她的情意不假,她并未告訴姜彌實情也是真,還能如何解釋?
近日北面常有消息傳來,皆言蕭國治下,原本元貞國的州府并未受到太大影響,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往來貿易仍似從前。
慕寒之下令原本元貞國百姓可易戶籍,成為蕭國子民,賦稅減半。雖并未強迫,然此舉頗有成效,大多百姓看蕭國軍規嚴苛,政令皆利于民,便也易了戶籍。
其實自古以來百姓對誰為主君并無太多意見,只要主君賢德,厚待百姓,在其治下可安穩度日,不饑不寒,黃發垂髫自得其樂,便已十分滿足。
得民心者得天下,不得不說蕭國此舉極為高明。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1],此舉消解了百姓怨懟之心,更得了實際的好處,天長日久,便也尊蕭國為主君了。
此舉傳到京城,眾人也稍稍安心,即使是做最壞的打算,他日若元貞國被蕭國全然吞并,百姓的日子應該也不會難過。既最壞的情形是如此,市坊便又恢復了生機,百姓不再終日惶惶。
這日蕭國太子慕寒之、懷化將軍赫連羽及一眾大臣便入宮上朝,一行人剛踏入殿中,朝臣皆噤聲,暗自打量來人。
慕寒之無甚在意,含著和煦的笑意環視了一圈,見眾人眼神中有揣測,也有忌憚。
離龍椅不遠的下首置了把金絲楠木椅,大監想著慕寒之說自己腰不好,便添了兩個鵝毛軟墊。他熟捻坐定,瞧著十分怡然自洽。
隨慕寒之前來的還有不少文臣武將,最為打眼的莫過赫連羽,此人便是蕭國鎮國大將軍赫連嘯長子,雖戰場殺伐多年,卻不染纖塵,往大殿上一站,眾臣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嘆好一個玉面將軍,不由暗自感慨:這要不是敵國之人,倒真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自幾人踏入殿中時起,便已注定,今后的朝堂遲早將分割為兩派,或有趨炎附勢之輩,則欲投向蕭國。或有誓效忠元貞國、一腔熱血之輩,然朝中細數,竟只寥寥。還有一些大臣立場上不明朗,只怕是欲審時度勢,謹慎決定自己究竟效忠哪方。
郁文亭身處其中,看著眾人滿臉思量,只覺著眼下朝臣心思浮動,說不定是個上位的好時機。他自蕭國占領元貞國北部疆域時便已做好打算,刀切豆腐兩面光,既要接著討好玄奕帝,又要向蕭國表誠意,總歸兩頭都不吃虧便是了。
不消一刻,玄奕帝駕臨,落座后便看向一旁端坐的慕寒之,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蕭國太子不遠千里趕來,一路風塵仆仆,竟未歇上兩日?朕可有些過意不去了。”
慕寒之并未起身,只溫和地笑道,“多謝陛下關心,本宮實在關心元貞國政事,若耽擱了日子而延誤正事,只怕也有負陛下所托。”
玄奕帝寬袖下拳頭早就握緊,卻見宰相朝自己搖頭,這才深吸一口氣,“太子說得有理,今日眾愛卿可有本啟奏?稟上便是。”
卻聽慕寒之繼續開口,“陛下、諸位大人,此次本宮也帶了朝中極有才干之人,今后不拘蕭國還是元貞國的臣子,各位合該通力合作才是。”
下頭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赫連羽便出列開口,“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臣等領命。”
隨后大臣們皆稱是,“臣等遵旨。”
見玄奕帝面色冰寒,宰相便出列奏事,不至于讓場面太難看。
“啟稟陛下,眼下邊境疆域重定,京城距邊境便有些過近了,眼下該早做打算遷都才是。”
玄奕帝點頭,“宰相此言有理。”
待玄奕帝欲接著開口時,卻聽見慕寒之接過話頭,“此舉恐怕不妥,宗廟之所,乃元貞國命脈之所在。國之大事,在祀與戎[2],若貿然遷都,便是不敬先祖。更何況如今戰事終了,蕭國同元貞國愈顯親密,并無戰事之憂,如此豈非因小失大?”
眾人也知道,遷都一事過于重大,若是失了先祖根本,棄宗廟于不顧,此舉實在不妥。
慕寒之此言并非沒有道理,然蕭國狼子野心,僅是元貞國的半壁江山他們豈會躊躇不前?連他自己也說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將來必定還有戰事將起,如今元貞國處于劣勢,蕭國若再次興兵,京城便有陷落之危,現下只不過是緩兵之計,兩國都有自己的考量。
幾位大臣倒也諫言反對遷都,連洛玄也在其中。只是他立場尚不明朗,如今蕭國第一日攝入朝政他便出了頭,也不知道心里作何打算。
第一次蕭國參政便引得朝堂人心浮動,玄奕帝的臉色陰的擠得出水,下朝后便氣沖沖地去了太后宮中,正巧慶佳長公主也在宮中陪太后說話。見皇兄臉色不善,慶佳便乖巧請安,太后見勢就猜到了幾分。
“齊霄,想必你今日已見到那慕寒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