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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舒舒過慣了天天都是吹著冷氣睡覺,當(dāng)晚比于正昊更不適應(yīng)。起碼于正昊是醉倒的狀態(tài),再熱也能睡著。
而她睡到半夜,依然沒有睡著,她甚至感覺自己和旁邊沒洗澡的人散發(fā)著同樣的汗味。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她起身調(diào)整風(fēng)扇,讓風(fēng)扇頭對準(zhǔn)自己吹。
也許她今晚就應(yīng)該回去,仍由他自生自滅的。
他說喝醉讓她看著點,她就照顧了他一個晚上,自己到底在干嘛?
折騰這么晚,現(xiàn)在是幾點了?
劉舒舒坐在床邊摸索著去拿手機看時間,手機屏幕亮起,在黑暗的房間中打開了一個口子。
漸漸的,有聲音在響起,很是小心翼翼。
她不用回頭看,也大概知道了是誰在搞動作。
他那個體形,隨便動一下她都能聽到。
她正打算回頭呵斥他時,于正昊的頭唰地一下從她肩膀上探過來。
干甚——!
她偏頭看到了他黑漆漆的頭,他粗硬的頭發(fā)在亂蹭,她忍住了想咯吱咯吱笑的沖動。
劉舒舒只好沉聲對他說:“睡覺。”
“對不起。”于正昊喃喃道,雙手不知何時也摟上了她的腰。
劉舒舒一愣,她問:“你酒醒了?”
“對不起……”于正昊沒答,他接下來斷斷續(xù)續(xù)重復(fù)了不下十次這個道歉:“對不起……”
酒醒的他說話是不會說這么多次,甚至都不可能會道歉。
所以,于正昊這是在發(fā)第叁次酒瘋……一晚叁次,不得不服。
劉舒舒想到什么,她很快重新打開手機,然后調(diào)出了攝像頭。
她讓停止道歉的他繼續(xù)開口:“你把剛才的話再說幾遍。”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時候,他明早起來可能就會忘掉,就像喝斷片的人一樣,永遠(yuǎn)記不起他發(fā)過的酒瘋,酒后吐過的真言。
所以她得拍下來,最好讓毛向晨和宋穎都看到,或者聽到。
于正昊直直看向屏幕,似乎在辨認(rèn)屏幕的人是誰。過了一會,他雙手突然襲胸,并且開始胡亂啃她的脖子,一邊啃一邊口齒不清低喃些什么。
“啊——!”事出突然,劉舒舒根本來不及聽,她的一只手下意識去掰他的手:“你放手!”
本來想記錄他道歉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演變成活春宮。
這樣下去,她也得跟著瘋。
掰扯了一會,她發(fā)現(xiàn)于正昊的力氣太大,她只能先去按下拍攝的畫面并且摸索著放好手機。
做好后,她低頭,就這么短短時刻,于正昊竟然已經(jīng)從睡衣里掏出了她渾圓的胸部在不分輕重揉搓……
被一個醉鬼調(diào)戲,劉舒舒簡直怒氣沖天。
她雙手用力抓上他的手腕:“你給我松手!”
“不松!”于正昊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從指縫間露頭的乳尖,一股不知名的火燒得愈盛:“我難受!”
“……”劉舒舒一陣無語,她手匆匆地伸到后面摸他下體。
一會后,她說:“沒硬你還能難受?睡覺。”
也許是于正昊被自己硬不起來這個消息給震驚了,他很快松開了她,去觀察自己下面。
劉舒舒趁此機會將他推倒,讓他進(jìn)去里面睡覺。
風(fēng)扇吹出絲絲涼風(fēng),于正昊也安靜如雞。劉舒舒強迫自己睡覺,閉眼前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發(fā)著光一般,很明顯,他還在睜眼睛看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