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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陶然不自覺撅起小嘴,許弗言看在眼里,覺得可愛好笑,“有什么事?”
因為這笑意,那邊也笑,聲音更軟,“朱彥師兄問您借了一本書,他下午有事,托我找您拿一下。”
許陶然聽得心底一咯噔,驚嘆方曉禾真怪厲害的,未卜先知,這都被她料中了!
“你爸雖然課少,但架不住人家會來事啊,什么查文獻借書啦,畫具一時短了,借顏料畫筆紙張啦,都是正當理由,做老師的能這么小氣?有借的時候就有還的時候,見面接觸的機會不就多了?”
她還想著,才換了老師,總得安安分分收斂一陣子吧,真是不服氣都不行。
“我下午要開會,書我回頭放在學院一樓的保安那,你去拿就可以了。”
饒是聽到這回答,許陶然中午還是趁著許弗言飯后刷牙,跑去他房間,偷偷把她認為不合時宜的衣服都收來自己衣柜里。
現在在許陶然心里,小黃文愛好者方曉禾,就是一座金礦。
“明天中午一塊去吃火鍋唄?”
方曉禾一天到晚在家閑得發慌,喊她干啥都隨叫隨到,而且作為一個沒心沒肺的話癆,貢獻談資根本不需要引導。
剛坐下來,方曉禾就神神秘秘道,“給你看樣東西,昨天我媽去學院開會拍到的。”
許陶然見她遞來手機,頁面是一張照片,一個女的抱著本書從藝傳學院走出來,小背心,短裙子,細腰細腿,那不是李依依是誰?
雖然化了妝,模樣還是難以入眼,但即使是靜態的照片,也拍出了青春輕快,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許陶然描述不出來。
方曉禾卻是個中高手,“真是個妙啊,頂個一頭半干的長頭發,太陽一照,隔著屏幕都能聞到洗發水的香味,這就是年輕女學生的味道。”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聽到最后一句有點猥瑣,許陶然忍不住出聲維護許弗言,“我爸爸昨天開了一天的會,可沒有搭理她。”
“我知道,我媽說,那書她是從一樓保安那里拿的。可你想想,她跟著你爸爸才幾天,就這樣暴露有心機,哪天得著機會散著半干頭發往你爸爸腿上一坐,你爸爸能教國畫鑒賞,會那么多詩文,懷里這叫什么?叫‘宿昔不梳頭,散發披兩肩’,能頂得住?說得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