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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陶然是心有警惕,但現在上上下下都盯著她爸爸和他的女學生,她要是流露出丁點兒隱憂,傳出去,那可真把她爸爸莫須有的事坐實了。
“我爸爸跟其他人不一樣,那種窘境,他肯定能很好地應對化解。”
當年許弗言剛被聘任為藝傳學院院長的時候,不過叁十五歲,因為年輕資歷淺,沒少受背后非議。
“別看許弗言一派淡泊安閑,要是沒有鉆營之心,沒有態度手腕,他會去競聘院長而且競聘成功了?”
她對這句記憶猶新,因為她聽懂了這是貶重于褒的評價。
誰能想到延續至今的耿耿于懷,竟會變成她勸別人信任許弗言的底氣和支撐。
而實際上,她心底發虛,想象不到那種軟玉溫香、孤男寡女的場合,一個似春風和氣的男人,怎么正言厲色得起來。
方曉禾嚼著嘴里的牛肚敷衍點頭,心里不以為然,她是維護她爸爸呢?還是實在小覷了沒有底線的女人在勾引男人這方面的殺傷力,那是能天崩地裂的。
可以確定的是,她再“詆毀”她爸爸對女色的定力,這頓飯估計要不歡而散了,轉而道,“我聽我媽說,朱彥因為之前在外地上班,沒趕得上謝師宴,這幾天要補請,到時候咱倆也去唄?!?
謝師宴這些年她倆倒沒少蹭過,許陶然一口答應,“嗯?!?
方曉禾喝了一口可樂,放下杯子,“但怎么去,你得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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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朱彥就開始送謝師宴的請柬,那天不是許弗言值班的日子,休息在家,正書房畫畫,許陶然聽到門鈴,湊近一望。
要不是方曉禾神算在先,她鐵定措手不及,重挨一悶棍。
門前不止站著朱彥,還有個李依依,請柬拿在她手里,笑吟吟的。
“謝師宴嘛,肯定要給老師送請柬的,那個李依依肯定會插一腳跟來,這樣就能弄到你們家地址。
你攔不住的,因為這個問題上,她的花言巧語、萬種風情是對朱彥進攻的。
沒有朱彥,也有楊彥,她還要讀兩年呢,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