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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果斷地說:“我和他分手了。”
“啊?”靳夏吃了一驚,“分手了?”她腦子轉的飛快,目光變得敏銳,“他出軌了?”
要是對方的錯,靳夏握起了拳頭。
“沒有,”簡安掰開靳夏緊握的五指,“為什么這么想?”
她唇角勾出玩味的笑,“也許出軌的是我呢?”
“拜托,”靳夏翻了個白眼,“這種事,誰會把朋友想成過錯方啊?”
靳夏說的有道理,簡安輕咳一聲,沒有道出她出軌的真相。
靳夏問道:“你和他談了幾年?”
“三年。”
“三年啊……沒有你和孫金仙久,不過,也很久了,有點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簡安淡淡道,“沒了感情,自然就分手了。”
靳夏一陣沉默,隨后說道:“你和孫金仙……當初你也是這么說的。”
當靳夏挺過那段艱難的時光,振作了精神,卻從沉蓉荷那里聽說了簡安和孫金仙分手的消息。大學畢業后,簡安雖減少了和室友的聯系,不過沉蓉荷的男朋友是個富二代,和孫金仙認識,沉蓉荷也就能聽到有關簡安和孫金仙的事。聽沉蓉荷說,是孫金仙出軌,靳夏當時就急了起來,以為簡安需要安慰。她沒有忘記簡安曾經遞過來的肩膀,想著如果簡安有需要,她也會不管不顧地飛奔到簡安的身邊,為她送去一個肩膀。
她想象了許多簡安傷心崩潰的畫面,豈料,當事人接起電話,聲音一派冷靜。
“嗯?分手?對啊,確實分手了。”
“為什么?就是感情淡了,就分手了。”
當事人給的答案版本和傳聞不同,靳夏小心地問:“不是他出軌?”
“出軌?”簡安懶懶道,“分手前我和他很久都沒聯系了,你覺得我在乎嘛?”
“呃……”靳夏說道,“他們都說……他是和你同事好上了,然后才甩得你……”
“放屁!”簡安忽然激動起來。
“什么他甩得我?!”簡安喊道,“是我說的分手!你告訴他們,是我甩得他!!”
簡安在手機那端直嚷嚷,似乎比起出軌,她更在意誰甩得誰。
簡安太大聲,靳夏被喊得耳朵疼,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安撫簡安道:“好好好,是你甩得是你甩得,我會和他們講。”雖然是這樣應下來,不過靳夏心里清楚,就算她這么說,估計沉蓉荷那幫人也不見得會信。
得到了當事人的答復,靳夏還是有一點八卦之心,她不死心地問:“那……她們說,他和你同事睡了……”
“嗯?關我屁事?”簡安不客氣地說,“分都分了,我還要管他褲襠子里那點事?”
簡安口氣不善,且言辭粗俗,靳夏忍受不了,高喊一聲:“簡安!”
“嗯?大姐,還有其他事么?”簡安冷冷說,“沒事我就掛了。”
還不等靳夏說什么,手機傳來嘟嘟聲,是簡安斷了通話。靳夏氣得,抱著胳膊坐在床上,抱怨起簡安的性格。她老公抱著孩子陪著她坐在床上,附和了兩聲,誰知換來靳夏的怒目而視。
“我和我小姐妹的事,要你多嘴?”
靳夏的老公本意是替老婆打抱不平,誰曾想老婆同他吵起來,他傻了眼,還沒說什么,就被靳夏一腳踹在屁股上。眨眼間,靳夏老公和孩子都被靳夏趕出了房間外。
當時雖然靳夏老公已經學習怎么帶孩子,可要他單獨和孩子過一夜,他還是感到吃不消。于是他懷中抱著孩子,在門外嚎得凄慘。
門外老公和孩子嚎得慘,靳夏只裝聽不見。等她一個人待在臥室,冷靜下來,便想起來,簡安就是那樣的性子。
上大學的時候,同寢室的室友要是向簡安求助,如果能夠幫得上忙,簡安就會提供幫助。可如果要是別人生了親近之心,她卻又會想辦法避開,像是不想同別人產生過多的聯系。
她就是那樣的人。
“都過去了。”簡安說道。
靳夏看著她,她的神情淡漠,提到孫金仙,像是提到一個不相干的路人,像是四年時間的恩愛從來沒有發生過。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靳夏替簡安感到慶幸,因為那意味著,她沒有受到傷害。
她希望如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