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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從許為溪再次醒來后,閔可宇就一直沒有管他們,放任他們的行動。閔可宇太清楚了,任務沒有完成,他是不會離開的。
“你想干什么?”
任守楨咬著牙道。
“放心,在離開這座山之前我不會動你們,你們這兩個送上門的籌碼我當然要好好利用了。”閔可宇聳了聳肩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閔可宇慢慢地從口袋里拿出注滿液體的針管,他走到許為溪身邊,取下針帽,用尖銳的針頭在許為溪的臉邊比劃著。
“不用!”任守楨立刻出聲呵到,他想上前,但被保鏢死死地限制住了行動,只得繼續道:“有我在,警方不會隨意動你們,但是你不要再動他了。”
“多么感人的父愛啊。”閔可宇嘖了一聲,很感人,但他從來就不是能被這種話說服的人,選擇權還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比較穩妥,他看向許為溪:“你也很認可是嗎?”
許為溪瞪著他,要不是現在被控制著,他怕是要直接給人一拳。
“很不錯的眼神,看來這次你也沒有失憶。”閔可宇享受地看著許為溪充滿憎惡的眼神。
“神經病,要是真的有能讓人永遠失憶的藥物,我一定給你扎個百八十針!”許為溪十分迅速地罵了一串,反正都要被扎針,先懟了再說。
閔可宇哼笑了一聲,直接伸手去拽許為溪的胳膊,而后推了推針管的柄,確定能將液體推出去。
閔可宇剛準備把針對準許為溪胳膊時,身側的一個保鏢忽然飛踢過來,將他手里的針管提飛出去。
錯愣之間,這人將許為溪的胳膊一拉,往自己身邊的保鏢身上推去,隨后便要去壓制閔可宇。
雖然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些格斗留下的肌肉反應迅速作出了抵抗。閔可宇下意識曲臂抵擋人的拳頭,而后攥起另一只手,從下往下朝人下巴上招呼去。
“保鏢”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動作,頭往后一仰,避開了他的拳頭,但臉上的眼鏡被打了出去。而后抓住閔可宇的手臂,往自己身側一拽,側過身,曲肘往人背上打去。
這樣的偏身,讓剛剛緩過神的許為溪看清了他的臉,甚至沒有顧及自己身邊現在站著的人是誰。
“梁亭松——!”
聽到名字,任守楨也是一愣,看向正在和閔可宇打的人,居然是老梁的兒子?!
閔可宇吃痛后,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把小匕首,往梁亭松的方向一劃,梁亭松心下一凜,行動頓了幾秒。
趁著這個空檔,閔可宇將梁亭松往一邊逼退,而后移動到任守楨的身邊,將刀架在人脖子上。
“不許動。”
一聲警告響起,但并不是閔可宇發出來的,梁亭松往聲源處看去,頓時睚眥欲裂。
同自己一樣保鏢打扮的人,正一手掐著許為溪的脖子,另一手持槍抵在人的腰上。而自己的隊員正捂著小腿站在一邊,腿上被人扎了刀,正在不住往外流血。
屬于閔可宇的保鏢們,已經拿出武器來應對,而梁亭松的幾名隊員也拿出了夜里準備好的槍,只是對峙著。
這人擒著許為溪,慢慢往閔可宇身邊靠近。
“不許靠近,不然我現在就殺一個。”閔可宇吐了口血沫,和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保鏢迅速走到他們周邊,圍著他們往車子處移動,上了車。而那些打扮成閔可宇模樣的保鏢也上了別的車。
閔可宇搖下車窗,瞇著眼看著廣場上的幾人:“再見。”
“組長,對不起,是我沒有反應過來。”負傷的隊員垂下頭嘆了口氣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梁亭松朝著某處高舉起手臂,夜里的時候,狙擊手已經潛入到這里了,想來剛剛也是看到情況的,但是方才圍繞著閔可宇的人太多,許為溪和任守楨都在人手里,狙擊手也不敢輕易開槍。
給狙擊手傳遞完信號,安排一名隊員照顧傷員后,梁亭松立刻帶著剩下兩人追著閔可宇的車子離開路線跑去,得益于祝城昨晚塞給他的那個小型定位器,他在剛剛和閔可宇拉扯的時候就已經將東西放進閔可宇口袋里了,人這一時半會應該是發現不了。
“錢總隊,承載閔氏人員的中巴已經追上,現車上人員已經被控制!”
“錢總隊,狙擊手那邊匯報情況,閔可宇控制了任警官和許為溪兩人,現正乘車逃逸。”
“錢總隊,盤山公路處,a隊發來消息,有三輛車從山里上公路!”
“錢總隊,入村口處,臨山市支隊發來消息,有四輛車從村里出來!”
錢忠民雙手背在身后,看著面前的大屏幕,他在等那個重要的信息。
“錢總隊,定位器gh號正在移動,方向盤山公路!”技術警正緊盯著電腦上的所有定位數據,剛剛那個特殊的定位器,從屬于梁亭松所在小隊的幾個定位間,快速離開。
錢忠民拿起對講器,打開指揮頻道,沉聲道:“盤山公路處所有支隊注意,犯罪分子正在通過盤山公路處逃逸,車上有兩名人質,盡最大可能保護人質安全并捕獲犯罪分子!隨時報告情況!”
“a支隊收到!”
“d支隊收到!”
畢竟是村里的地,車輪印的痕跡極為明顯,梁亭松等人順著車輪印的方向追趕。
剛趕到村口,一輛中型貨車已經停在了那里,看樣子也是剛趕來,任維烈拉開車窗,朝他招了招手:“小梁!上車!”
待幾人上車后,任維烈一腳油門,往后山盤山公路的方向開去了。
“哪來的車?”梁亭松抓著右上方的扶手問道。
任維烈看了眼后車鏡,又掃了眼前方的路:“我昨晚讓錢總隊整過來的,以防萬一使的。”
“剛剛錢總隊發布指令,閔氏那幫人朝著后山盤山公路去了,那邊的支隊都在埋伏準備了,但是我大哥和小溪還在他們手里,這就比較麻煩。”
聞言,梁亭松閉上眼嘆了口氣。
“現在不是嘆氣的時候,抓穩了,我給看看什么叫生死時速。”任維烈咬了咬牙,注意集中在路面情況上,猛踩了一腳油門。
在行進了大約兩分鐘左右后他們追上了閔可宇所在的幾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