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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鎮上大夫不行,咱們就去縣里,那里的大夫一定比鎮上要好。”楊嬋安慰趙遠山。
古代醫療落后,兩個孩子有是被砸了頭,流了那么多血,怕是不好治。
聽到楊嬋的話不止趙遠山,還有一旁的趙小花,她的雙眼一亮,不斷點頭道:“對對對,咱們應該去縣里,那里的大夫好。”
同村的郎中勸住她,兩個孩子怕是撐不到縣城,還不如現在鎮上看看。
這下,趙小花又沒了希望,比之前還要絕望。
楊嬋看著難受,有心安慰,卻發現說什么都沒用。
救人如救火,村里幾個壯實的漢子都幫忙推著牛車,快速趕往鎮上,楊嬋小心看了下兩個孩子,本來就消瘦的小臉,這會連半點血色都沒,臉上沾著些許血漬,頭上纏著白布,有些地方已經被血滲透,氣若游絲,看著就不好。
楊嬋側頭問郎中,“我這有一瓶人參丸,不知道有沒有用?”都說人參吊命,人參丸不知道可不可以。
“快給我瞧瞧。”老郎中算是看著兩個孩子長大,自然希望他們能健健康康長大,聽到楊嬋有人參丸,立馬讓她拿出來。
半響,老郎中給兩個孩子一人喂了一粒,道:“這是上好人參做的,勉強能用,不過若是鎮上有人參,最好還是用參片。”
趙小花目光又重新亮起來,看著楊嬋,哭道:“謝謝弟妹,謝謝弟妹。”
楊嬋只點頭,得!又改弟妹了。
平常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如今只花了十分鐘就到了,幾人喘著氣,送到鎮上最大的醫館。
“大夫,趕緊看看這兩個孩子。”有了人參丸,兩個孩子氣色稍微好一些,但是老郎中告訴他們,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見到醫館的大夫,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經過,然后讓開位置讓他看病。
“你們給兩個孩子用了人參?”老大夫看了許久,先給兩個孩子扎了銀針,瞧著呼吸平穩許多。
“是,有問題?”趙小花小心的問道,眼神掃了楊嬋一眼,像是大夫只要說有問題,就是楊嬋的錯。
這下別說楊嬋,就是趙遠山都皺眉,大姐這是怎么了,楊嬋的人參丸自己都不舍得吃,這回為了救兩個孩子給拿出來,她竟然還覺得錯了。
“沒,多虧了這人參,不然兩個孩子怕是撐不到我來救他們。”老大夫摸了摸胡須,讓人將兩個孩子抬起來放到床上。
“孩子的包扎挺好,不用拆了重新包,就是不知顱內如何,我先開兩副藥,讓他們喝了,若是明日天亮前能醒,那便沒事,若是不能醒,老夫也無能為力。”老大夫又給孩子施了幾針,而后開了藥方,讓人去煎藥。
聽到老大夫的話,眾人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兩個這么點大的孩子,瞧著讓人揪心。
現在家家戶戶都忙得很,趙遠山謝過幫忙的人,讓他們先回去,心里記下這些人的名字,等回去再還人情。
約莫四五個小時后,石頭最先睜開眼,趙小花激動的上前,卻不敢碰他,說了沒幾句,妞兒也睜開了眼。
“恩,兩個孩子既然醒了,證明問題不大,我再給把把脈。”老大夫給把了脈,又看了兩個孩子的眼珠,而后問了幾個問題,“我給開藥方,喝上一月便好。”
趙小花聽了,千恩萬謝,等到了付錢之際,才想起自己根本沒帶銀子,其實就算全部帶上,也不夠付醫藥費。
這老大夫人不錯,并沒有收別的費用,只收了藥錢,只是兩個孩子氣血大損,里頭添加了幾味補藥,就算不添加著幾味藥,其中治病的一味也不算便宜。
“需要多少銀子?”趙遠山走近問道。
“要五兩銀子一副。”趙小花臉色雪白,她知道弟弟家修了房子又辦了喪事,也不富裕,但是她還是抱著希望看著趙遠山。
趙遠山想起家里僅剩的二十兩銀子,只夠抓四副藥,一人才能吃兩天,那如何能行。
“我這還有些銀子,先用我的吧。”楊嬋聽到他們的對話,道。
“那怎么行,這是你娘留給你弟弟讀書娶妻用的。”趙遠山搖頭,“先買四副藥,余下我來想法子。”
“遠山。”聽到楊嬋有錢,趙小花雙眸一亮,轉而聽到趙遠山拒絕,心下一沉,焦急叫道。
“大姐,這是楊姑娘的娘親留給他們姐弟的銀子。”趙遠山目光幽深,嚇得趙小花往后一退。
她知道,別說楊嬋還沒嫁入趙家,就是嫁進了趙家,不將銀子借她也是有理。
“錢財乃身外之物,哪有人來的重要。”楊嬋沖趙遠山搖頭,又沖趙小花道:“這錢算是我借你,可是要還的。”趙小花的為人她算是看出來了,自私,自我為中心,還愛拿大,最后還得加一個,記仇不記恩,典型的小人。
“當然,當然,本來就是借的。”趙小花點頭,她原本就沒想白拿,其實她也有優點,就是識時務。
往后要靠遠山的事多著呢,自然不能得罪楊嬋,再說這會還需要楊嬋的幫忙。
一個月就是三十副藥,兩個孩子六十副,就是三百兩銀子,都可以買四十畝良田,絕對是一大筆銀子。
楊嬋故作為難的取出銀票,將那張五百兩的給老大夫,找回一張二百兩銀票。
趙遠山在邊上張了張嘴,到底沒說話。
受傷的是他兩個外甥,他不能為了面子而阻擋救命藥,其實他方才說的想辦法,也只是將家里的首飾給賣了,實在不行就是賣地。
家里還有兩個孩子,這會見到石頭他們沒事,趙遠山和楊嬋就起身打算回去。
“你們趕緊回去吧,小草和平哥兒估計都餓壞了。”現在孩子沒事,趙小花又恢復原來爽利模樣。
回去的路上,趙遠山道:“我……”
“不必說了,救他們不過是愛屋及烏,要不是因為是你外甥,我才不會救,要真覺著欠我,往后對我和平哥兒好些。”楊嬋掃了他一眼,道。
“自然。”隨即搖頭,“就算沒這事,我也會對你們好的。”
楊嬋笑笑,她相信趙遠山的人品,會這么說,不過是加深一下籌碼,錢都已經付出去了,話自然也要說的漂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