悵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到又一節語文課下課,黃凱忍不住了:“喂,你是怎么惹到她了?”
司春風苦笑:“我真的不知道?!笨偛荒芡趵蠋熞哺厣税桑?
黃凱疑惑:“難道是她更年期了?那也不應該啊,怎么就對你一個人更?!卑肷?,黃凱不情不愿地挪了過來,小聲地說:“你要不要送送禮,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啊,我家是教師節那天給她送了禮的,在毛絨玩具熊口袋里放了2000塊,你看她對我態度多好,比肖老師對我都好?!?
司春風驚訝,在江州市,教師收禮一直抓的很嚴的,更何況司春風自己就是個不喜歡收禮送禮的老師,因此每到教師節,她都給老師們送一束王嬌的手作花+一封長信,頂了天了給關系好的老師送包胖大海潤喉糖之類的,還真沒想到,身邊的同學出手這么大方。
黃凱不自然地撇過頭去,又轉了回來:“干嘛?不許說出去啊!不許看不起我們家啊!你個小窮……哎,你是不是沒有錢?不行我把我零花錢先借你,你買點安生日子過過,煩死了,這個壞女人?!?
能把黃凱都氣得跑過來同情自己的老師,還真是頭一個了。司春風失笑,心領了這份好意:“好啦,謝謝你,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我心里有數,我不送禮。”
黃凱明顯不高興的嘟囔著,悶悶不樂地跑了。
干飯群的三個男生小伙伴不清楚,可是處于同一教室的王嬌和吳月,是實打實替司春風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壓迫,她們倆心里憂慮不已:“春風,這王老師怎么這樣……要不,我們幫你打聽打聽吧?”
確實,王老師的打壓來得蹊蹺,甚至比上輩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司春風心里都有些煩透了。“行啊,是要打聽打聽,我是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的她,你們就說是我想問的吧,別傳到她耳朵里,對你們倆也動手?!?
梁羽心中糾結,幾次想替司春風開口直接問問王老師。在她心里,司春風單科語文第一,語文課代表那是非司春風莫屬,自己這個做的真是名不正言不順,有時候還要求助司春風幫忙收齊男生作業??墒峭趵蠋煹哪槍嵲谔珖绤柫?,要是肖老師這么干,他們早就直接問了,對著這陌生的“滅絕師太”,梁羽幾次想張嘴,卻都咽了下去,實在不敢開口。
司春風現在是數學課代表,總還是進進出出辦公室的,陸老師對于語文課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領著司春風出去前,還和王老師開玩笑:“這得力干將,可算是送給我用用了?!标懤蠋熃虒W能力十分出色,是學校里的大紅人,王老師不敢甩臉子,只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算是敷衍了過去。
走廊里,司春風干脆單刀直入,有時候老師們八卦起來比學生厲害多了:“陸老師,王老師很不喜歡我,我不明白,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陸老師驚訝極了,兩年多來還是第一次收到愛徒這樣的抱怨:“不會吧?她就是沒讓你做課代表……”
司春風捧著本子搖搖頭:“不是這樣的,這個我沒意見,但是……總之,您相信我吧,不信問問班里同學,他們都能感覺出來。”
陸老師似信非信,她想著,會不會是司春風之前受慣了肖老師的偏愛,現在王老師一視同仁,她受不了了呢?可是轉念一想,這孩子不是這種性子。
轉天語文課上課,陸老師沒課,假裝回班級后頭拿下忘了的本子,就看見王老師把司春風叫了起來,遲遲未叫坐下去。
老師一時忘了叫學生坐下去是可能的,可是這么個大活人一直杵在那,忘那么久,可多半就是故意的了。
司春風也忍夠了,她可不是什么真唯唯諾諾的性子,見王老師假裝忘了喊坐,干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王老師剛想開罵,一瞅自己搭班居然就在門口,假笑了一下,只得接著講課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下班突然開了兩個多鐘頭線上會議,還要開攝像頭的那種,我又餓又累嗚嗚嗚……
第五十八章
心情郁悶, 連帶著小甜文都不太寫得出來。司春風干脆一口氣寫了兩篇虐文,月底交稿的時候,可把編輯嚇了一跳。自從知道這大大居然只是個初中生后, 編輯就一直很佩服。難得看她寫虐文,編輯都有些恐慌, 不會是到了青春中二期了吧?還是早戀失敗了?
憋了一肚子話的編輯小心翼翼地試探了半天,也不得司春風的回復, 只得怏怏地放棄,交上了兩篇虐文, 想著編輯部會收到多少??此敬猴L小甜餅的讀者寄來的刀片了。
司春風趁著十一, 狠狠地在李岳澤家吸了吸小橘子??粗执罅艘蝗Φ男¢僮? 心情大好:擼貓有理,吸貓無罪!
可憐的小橘子,被這個女人抱起來親得喵喵大叫,又不舍得真拿爪子撓人,只能屈辱地做一只媽媽的好大兒了。
十一過后,化學物理成績一加,司春風再也無力保持年級第一的優勢, 但是她認真勤奮,也不算差,年級第二還是穩穩的, 甩了第三好幾分。只是盛卓在理科方面的優勢太大了, 文科占分小,司春風是吃虧的。
大概率從此以后,司春風就要做那年級老二的位置了。盛卓得意不過一會兒, 就小心謹慎地看了看群主的臉色:“喂, 你不會不開心吧?我也知道咱們中考對文科不算公平……”
司春風好笑地搖搖頭:“至于嗎?”真不至于。如果真的講公平, 自己就不該帶著一世成人的記憶,碾壓了盛卓兩年。要知道,盛卓前世可是穩穩的三年年級第一呢!司春風心態很好,做到自己最好的,也就問心無愧了。
但有人還真至于。
評講試卷的時候,司春風莫名覺得王老師語氣里還有些高興:“有些人啊,整天張狂得沒邊,現在掉下來了,怎么樣?還得意嗎?”
只要是個人不蠢,都聽懂了王老師在含沙射影諷刺誰。司春風是真的不理解了,自己班級的年級第一掉了下去,居然還有班主任能幸災樂禍?
這個秘密終于被陸老師打探了出來。
下課的時候,陸老師帶著抱著本子的司春風,來到了走廊里。看著稀稀拉拉的學生,陸老師嘆了口氣:“我終于知道了,你還記得,你當初國旗下講話……”
國旗下講話?司春風只記得自己上過兩次主席臺,一次是被李岳澤從色狼手上救了下來,一次是代表班級去分享學習經驗,這都很正常???難道色狼是王老師朋友不成?
陸老師接著說了下去:“你當初,說了老師們不該說女孩子后勁不足、不擅長理科,還記得嗎?”當然記得。就算司春風自己的理科確實比文科差,她也不認為女孩子只“擅長”學文科。
“王老師是當初講這種話講得最兇的,你說了以后,她還在班級里講,被里面的女孩子聽了你的鼓勵,一怒之下給舉報了,大概是記恨上你了吧?!标懤蠋熞埠艹?,畢竟3班是王老師的地盤,她手伸不進來,糾結了片刻,陸老師鼓起勇氣:“你要不要,轉班?”要是轉到自己做班主任的4班,那就沒問題了,自己豁出老臉也要把這個孩子護好。
“不了,謝謝老師?!彼敬猴L搖搖頭。4班也很好,還有盛卓在里面能和自己一起學習。可是3班一直支持著自己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前世自己很窮,3班的女孩子們變著法給自己投喂好吃的,這種真摯的友情,讓司春風無法割舍。再說了,這事本來又不是她的錯,她為什么要逃跑?
陸老師教了司春風兩年,也知道她這頭鐵的性子,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別硬來,有事不行來辦公室找我,她總要給我兩分面子。再說了,實在不行就熬過這一年吧?!?
熬?憑什么?司春風可是前世做到優秀教師的人,兩袖清風,鐵骨錚錚,怕這?誰讓她不爽,她就讓誰不爽回去。要是知道王老師是因為這破理由針對自己,自己早就不給她留點面子了,還認真聽了這一個月的語文課,不敢摸魚!
這一次語文課上,司春風懶得搭理王老師,直接掏出了世界名著,默不作聲地看了起來。早在她單科語文第一的時候,就和肖老師達成了默契的約定,她的語文成績,由她自己提高,課堂上的內容已經對她沒什么用處了。
王老師念著教學參考書上的內容,一邊留意司春風的動靜。等抓到司春風上課看小說,頓時興奮起來:“司春風,你在干什么!”
司春風抬起頭:“我在自我提升。校長說過的,對于特別優秀的學生,可以讓他們在課堂上按自己的節奏學習。我覺得我語文已經夠優秀了。”
王老師怒氣翻滾:“你也不看看對同學們的影響!人人都學你一樣,上課看閑書嗎?”
司春風低下頭,繼續看起了小說:“我在肖老師手底下看了兩年小說,也沒見有什么同學學我。可能大家也知道什么學習方法更適合自己吧?!?
周圍有不少同學竟不自覺地點點頭。無他,語文能次次接近滿分、作文基本可以上作文選的大神,他們凡人實在是模仿不來這騷操作,他們都習慣司春風隔三差五去圖書館借新書,語文、政治、歷史課上看了。
“你站起來!”王老師一拍桌子,“你什么態度?”
“你對我什么態度,我對你就什么態度,尊重是相互的?!彼敬猴L也不反抗,乖乖站了起來,但是嘴上說的話能氣死人,“老師,你和我考一張卷子,恐怕也不一定有我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