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刺201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月見她露出思索的神色,不禁慌道:
“小姐,奴婢開玩笑的,這關乎您的名譽,你可別胡思亂想。”秋月想那七出之條是:無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盜竊,妒忌,惡疾。思來想去,小姐和將世子那事若被人發覺,大概會被按上淫佚的罪名,這可是要人命的事。
溫庭姝沒有回秋月的那番話,只道:“我有些困倦,不談這這些事了。”說著躺到床上,翻身背對著秋月。
秋月見溫庭姝避而不談,內心不禁感到擔憂,恨不得拍自己的嘴幾巴掌。
是夜,宋子卿仍舊留宿在主院,溫庭姝看得出來宋子卿很想碰她,前幾夜溫庭姝都以他病剛剛痊愈宜修養身子為由,拒絕了他的行房請求,這一夜宋子卿又有那意向,溫庭姝想若不讓他如意,他只怕會一直宿在主院,且傍晚時,孫氏又過來找她,言語間露出想抱孫子的意思,于是溫庭姝無奈地順從了他。
次日,溫庭姝情緒低落,便去了梨香小院,她和江宴約好以后不在白日見面,今日沒有前幾日燠熱,在梨香小院待了片刻之后,溫庭姝便帶著秋月去了園子里散步。
溫庭姝不自覺地走到她與江宴曾經相會過的地方,卻忽然看到假山洞中露出一角紅衣,她心口立刻怦怦地跳了起來,轉頭與秋月低聲說了幾句,秋月吃了一驚,目光落向假山洞的方向點點頭,隨后轉身而去。
作者有話說:
二更24點~之后就是假山洞的情節了。
第57章 假山洞 ◇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溫庭姝一進假山洞, 就被江宴拽進了懷中,緊緊地抱住,兩人劇烈的心跳透過身體傳達給彼此, 溫庭姝抓著他手臂衣服的纖手因緊張激動而輕顫起來。
待江宴放開她, 溫庭姝抬眸看向他,目光癡癡地看著他的面龐,明明才幾日不見,她卻感覺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你怎么來這里了,不是說白日不見么?”明明他們兩人不該在此處見面的, 她卻禁不住感到高興。
江宴一言不發地地凝望著她,當看到她脖子上的紫色痕跡時,目光不覺暗了下。
大白日的, 兩人不僅摟摟抱抱, 他還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溫庭姝臉一陣陣發熱, 有些難為情,不禁嗔道:“你怎么光顧著盯人看, 也不說話啊!”
話音剛落, 就被他大力拉到懷里,溫庭姝有些驚訝,下一刻, 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俯身強硬地吻住她的唇瓣。
溫庭姝登時嚇了一大跳,這可是大白天, 他怎么能夠做這種事?溫庭姝想拒絕他, 然而被他溫柔地親吻著, 溫庭姝感覺渾身發軟無力, 面頰變得火熱,像是置身火爐旁。
多日未見,讓她禁不住想與他親近,見溫庭姝沒有推開自己,江宴更加用力地抱著她,向后退了幾步,坐在一塊平整的山石上,讓渾身無力的溫庭姝坐在自己的腿上,江宴唇離開她的唇瓣,垂眸看著嬌喘細細的溫庭姝。
她面頰嫣紅,白皙瑩潤的耳朵也紅透了,眼眸氤氳,怔怔地看著他。
江宴手撫著她的后頸,低低笑了下,隨后再次吻上去,唇吮吸著她的下唇,緊接著又稍稍分開,在她唇畔呢喃低語:“這次我教你如何深吻,張嘴。”
溫庭姝羞得不能自已,哪里敢聽從他的話張嘴,只是也沒有做出抗拒,江宴笑著繼續吻她,伸舌迫使她分開唇畔,而后侵入她的嘴里,糾纏她的舌頭。
那濕漉漉的感覺瞬間讓溫庭姝嚇了一跳,想縮回去舌頭,卻又被他的舌纏上來,來回幾次之后,溫庭姝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放松下來,沉溺其中。
江宴稍微離開她的唇,溫庭姝有一瞬間感到不舍,江宴低啞道:“學會了么……”
溫庭姝羞澀地點了下頭。
江宴說著抓起她無措的手放在他的背上,繼續親吻她,勾著她的小舌來回糾纏,溫庭姝情不自禁地抱住他。
直到溫庭姝逐漸變得無法喘息,江宴才終于放開了她,溫庭姝急促地呼吸著,當喘勻了氣,意識恢復清醒時,她發現自己坐在江宴的腿上,手不知何時改成了摟著他的脖子,不禁羞得慌忙收回手,眼眸水汪汪地看著他,“我……”她覺得自己太不知羞恥了,竟然在大白日和他在這假山洞里親吻。
江宴笑吟吟地看著她羞極發嗔的模樣,視線在不經意間又落在她頸項下方的丁點紫痕上,笑容微滯。
江宴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將心頭那股淡淡的煩躁壓下,隨后溫柔地沖她一笑,低聲道:“幾日不見,不想我么?”
他這一句話瞬間激起溫庭姝內心的委屈,想到昨夜的事,溫庭姝眼眶微微泛紅,沒說話。
江宴指尖微動,抬起手輕碰了碰她的臉,“怎么了?”
溫庭姝不想與他說自己和宋子卿的事,但也不得不解釋,“我這幾日沒辦法去找你,他……宿在屋里。”她不愿意在江宴面前提起‘夫君’兩字,這會讓她和江宴關系變得尷尬。
江宴默了片刻,若無其事地說道:“你這幾日都與他睡了?”
溫庭姝覺得他的話像是在質問,還有著不滿,她臉瞬間一熱,眼睛也不禁浮起水霧,又凝聚成淚水,一滴滴滑過面頰,透過朦朧的水霧,她看到江宴有些錯愕的神色。
溫庭姝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在他面前總是想哭,明明她以前很少哭的,在宋子卿面前她更是不曾點過一滴眼淚。
明明他這話聽著沒什么,可她總覺得有些傷人。
赤-裸裸的和男人睡在一起,還要承受那種撕扯的疼痛,溫庭姝真的覺得很可怕。
“我……我也不想的,你先前不是與我說過,你們男人離不開肉-體之歡么?我不想,覺得做這這種事十分痛苦,令人感到羞恥,然而他卻要逼迫我,他是我的夫君,我難不成能抗拒他么?”溫庭姝一口氣說完后怔住,內心感到無比羞恥,溫庭姝顫著聲道:“我……竟在旁的男人面前說自己與夫君的床笫之事,你定覺得我很恬不知恥吧?”
溫庭姝剛要背過身去,卻被江宴一把撈了回去,落在他的懷中。
江宴一手輕拍著她的背,“我不是旁的男人。你可以對我說任何的話語,這不是恬不知恥,是你愿意信任我,我感到很榮幸。”江宴眼眸有著憐惜之色,他想到了那夜他與溫庭姝在床底下,他聽到宋子卿對蘇雁兒說她僵硬無趣,如今再聽溫庭姝的話,江宴終于明白她為何抗拒男女之事。
溫庭姝在他的柔聲安撫之下,情緒平復下來,也沒有那股羞恥感,見她恢復平靜后,江宴才認真地說道:“姝兒,聽我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男女之事就和飲食一樣,這并不是什么讓人羞恥的事情,做這事不是純粹為了傳宗接代,也不是女人在伺候男人,對男女而言皆是一種需求,沒必要覺得丟人可恥。”
溫庭姝還是一次聽聞這種說法,她覺得有些驚世駭俗,她隱約記得,在出嫁之前,母親與她說過男女之事,母親與夫君行房就是為了傳宗接代,要她伺候夫君,不能違拗夫君,可如今江宴卻與她母親說的完全不一樣,做這種事真的沒必要感到羞恥?
“可……可是很痛苦,還要把衣服脫光光的。”溫庭姝紅著臉,小聲道,不知為何,內心突然很是信賴他,仿佛他作為長輩在教導她這晚輩一般,而且在聽完他的一番論述之后,與他談論行房之事時,她竟然不覺得十分羞恥了。
江宴呼吸一滯,未曾料到自己安撫她幾句之后她就變得如此大膽,還在他面前說這種話,聽著像在撩撥人,江宴默了好片刻,忽然失笑,“不脫衣服怎么做?”在溫庭姝還沒能夠和離之前,她不可能避得開這行房之事,江宴雖然不愿她與宋子卿如魚得水,卻更不愿意她受苦。
“因為你總是抱著羞恥的想法,所以變得拘謹僵硬,無法放松下來,如此一來就會痛苦倍增。”
聽聞‘僵硬’兩字,溫庭姝面色不禁一變,又感到羞愧起來,江宴卻低笑道:“但那只是在宋子卿那里。”
“我知曉你的身體多么柔軟。”江宴俯首在她的耳畔低語蠱惑:“姝兒,閉上眼睛,想象與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江宴在她耳畔輕輕地喘息,溫庭姝不自覺地感到心跳加速,臉燒了起來。
江宴的手輕輕捏著她的耳垂,溫庭姝身子不覺一顫,江宴自她的后頸緩緩下滑,感受她的身體在自己掌下無法控制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