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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黑人一臉沉默,首先拔出自己的長劍,來到殿心站定,持劍看著楊然,一臉的挑釁,而且神情當中,也有著一絲淡淡的輕蔑。
握著劍的武黑人,全身的氣質都是變了一變,似乎他就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渾身都散發出一種鋒銳的劍氣,感受到這種情況,趙帆也是暗暗心驚,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個武黑人在劍術上的造詣,恐怕比他想象當中的還高。
這個時候,楊然亦是一臉的凝重,作為同樣使劍的高手,他又豈會感受不到武黑人周身的氣勢,當即自然是小心翼翼,舉劍做了個防守的姿勢。
見到這一幕,趙帆也是暗暗搖了搖頭,楊然在氣勢上,就輸給了武黑人,人家一臉輕蔑,單手執劍對著楊然,根本沒有將前者放在心上。
這武黑人雖然囂張,但卻也有著囂張的本錢,他單手執劍,空門大露,咋看上去一副煞筆樣,不過其實也間接的反應了他對自己劍術的自信。
相對于楊然的小心翼翼,無疑是武黑人的氣勢更甚。
隨著比劍的正式開始,武黑人竟是不做絲毫停留,舉劍直接朝楊然劈砍了過去,手段狠辣,揮灑自如,將一把長劍舞的密不透風,顯示了極高的造詣。
武黑人的劍法,完全是以命博命,招招狠辣,全是奪命之勢,他沒有防御的招式,全部都是攻擊,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為以攻代守。
因為,在武黑人的凌厲攻勢之下,楊然只有防御之力,而無攻擊之心,場上的形式異常令人尷尬,完全是武黑人對著楊然不斷劈砍,而后者,根本沒有機會發動攻擊,全是在躲避防御。
見到這一幕,張纮臉上的笑意更甚,眉目當中,有著一抹不屑。
而趙帆,卻是眉頭大皺,他已經看到了楊然的步伐已經有些虛浮,在武黑人的強大攻勢下,他肯定不可能再撐多久,同樣的,趙國群臣,也是感覺顏面大失,都是尷尬的舉杯喝酒。
“鐺!”
場上一道清脆的聲響,只見楊然的長劍在武黑人強大的攻勢之下,竟然斷為兩半,前者一臉死灰,劍已斷,證明他也已經敗了。
楊然正要認輸,卻見武黑人臉上掠過一抹獰笑,竟是一劍直接朝楊然的心口刺去,這武黑人竟然如此歹毒,已經贏了,竟然還欲取楊然姓命。
趙帆看得目光猙獰起來,他掌心翻卷,手中赫然多了一把短刃,然后只見刀光一閃,在武黑人的長劍即將刺入楊然的心口時,短刃正中劍心,將他的長劍蕩開。
趁此時機,楊然也是本能的一閃,躲過了這一擊。
“這一場算我們輸了。”這個時候,徐英在趙帆的授意下,步進了場上,順勢將楊然救下,防止武黑人在下殺手。
見到這一幕,武黑人也是冷哼一聲,有些不情愿的收劍,似乎沒取到楊然姓命,顯得有些不甘心,不過他見徐英身材高大,膀大腰圓,而且周身的氣勢竟然不比他弱,當即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
眼看著楊然差點不著秦國蠻子殺死,趙國眾群臣臉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隱隱有著一抹怒氣,惠文王也是干咳兩聲,道:“這局武黑人勝。”
聽惠文王說完,張纮也是從座位上站起,連連客氣,不過臉上的得意,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少。
見到張纮得意的模樣,眾人也是心中有氣,不過剛才武黑人的劍術已經顯現出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勝利,也不好說什么,不過,這個時候,武黑人卻是忽然指著趙帆,道。
“剛才,帆公子以這么遠的距離,用短刀隔開我的長劍,其武藝一定不錯,我愿與帆公子比試一番。”
武黑人語出驚人,眾人沒想到,他竟然要與趙帆比劍,要知道,趙帆的身份和以前可不一樣,他乃是堂堂公子,普通人哪里敢跟他比劍。
當即,藺相如也是徒然起身,喝道:“放肆!帆公子乃是我大趙堂堂公子,你算什么人,不過是一秦國侍衛而已,怎敢跟帆公子比劍!”
這個時候,不僅趙國群臣,就算是惠文王的臉色,亦是變得無比難看,由于子弟甚少的緣故,惠文王對趙帆和趙勝,都極是看重,這個秦國的侍衛,竟敢提出與趙帆比劍,簡直就是想找死!
相比于趙國所有人的驚訝和憤怒,張纮卻是一臉平靜,就好象早就預料到了此事一般。
看到他這樣,趙帆心中也是“咯噔”一聲,難道這個張纮早就預料到了此事,或者說,他們早就謀劃好了此事,這場比劍風波,早已在他的預料當中。
甚至趙帆都以為,這個武黑人可能是以比劍為目的,想來殺自己的,或許是自己這段時間風頭太甚,已經引起了秦王的注意,所以這才派人上演這么一幕。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自己一旦沒命,以惠文王跟自己的兄弟感情,這個張纮和武黑人等人,絕對都回不去。
難道,這個張纮和武黑人等侍衛,都是秦王的死士,目的就是斬殺自己?
趙帆想著,不過卻又感覺不像,自己再怎么出色,也不過是一個少年,秦王還沒必要明目張膽的派使者暗殺自己吧,若是如此的話,那么以為誰還敢跟秦國交涉。
“假相大人說的不錯,帆公子乃寡人親弟,刀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著了帆公子,你擔待的起么?”惠文王這個時候也是出聲道,一臉冰冷的看著武黑人。
雖然在其他事情上,惠文王或許會有些軟弱,不過對于自己的親弟弟,他的目光卻是堅定的,一個小小的侍衛,竟然妄敢與公子比劍,就算拖出去斬了也不為過。
大殿之內的氣氛異常凝固,面對著惠文王的叱責,武黑人也不敢再說什么,而是暗暗將目光看向張纮,顯然是聽取前者怎么說。
這個時候,趙帆心中其實已經是可以確定,這個武黑人,絕對不是張纮表面上說的,只是鐵鷹衛士的一個卒長,鐵鷹衛士雖然是秦國的精銳,不過不可能里面一個卒長便有如此高的劍術造詣。
很有可能,這是秦王特意吩咐過的,目的只是為了使趙國顏面大失,挫挫趙國的銳氣。
不過,趙帆怎么可能讓他得逞,他眼睛爆**光,在武黑人的身上停留了許久,忽然道:“哈哈,本公子愿與這位侍衛一戰。”
趙帆的聲音顯得極為突兀,眾人都是一驚,尤其是惠文王更是有些驚慌,這個武黑人的劍術,他可是見過的,趙帆不過是一個少年,怎么可能會是武黑人的對手。
當即也是斷然拒絕道:“堂堂公子與一侍衛比劍,于禮不符,寡人斷然不會答應。”
惠文王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雖然不知道趙帆為什么會答應,不過出于對前者的關心,他是不可能讓久別重逢的親弟弟,置于這種危險境地,到時候比試起來,一旦陷入危險,想救都救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