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拍賣會進行得很順利,就是時然發(fā)現(xiàn),祁央可能真的是腦子有點問題。
他從不對什么拍品表現(xiàn)出喜好,反而是當別人對某件拍品表現(xiàn)出勢在必得的狀態(tài)的時候跑出來攪局,將價格喊得水漲船高,然后差不多收手,硬是讓別人高價買下來。
如果不是時然知道這個拍賣會和祁央一點關系也沒有,她簡直要懷疑他是拍賣行的托。
還是十分沒水平會被揍的那種。
聯(lián)想到他在安全通道那副散漫的狀態(tài),這個人真的是一個組織的首領嗎?時然開始懷疑。
拍賣結束的時候拍賣行的人過來和她握了握手,沒什么表情地開口:“尾款會按照合同打過去。”
時然點頭道了謝,轉身向外走去。
她剛走出酒店的門,一個黑衣男子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這邊請。”
時然跟著他一路走,一輛黑色的轎車低調地停在了路邊。男人拉開了后門,她硬著頭皮鉆了進去,就聽見祁央吹了個口哨:“又見面了,時然姐姐。”
“十分鐘,開始計時了哦。”
時然組織著語言,準確地向他表達清楚了自己的來意,在最后總結陳詞:“這是一個對我們雙方都非常有好處的合作。你們的競爭對手麋鹿失去先進武器來源,會喪失對你們的威脅,對我們來說我們達到了政治上的目的,未來我們也許還可以推你們一把。”
祁央慢慢聽著,嘆了口氣:“不好意思,說實話沒有興趣。如果你今天是來和我說怎么把幻夜干掉,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
時然思維有一瞬間的空白。她在來之前做了很多準備,包括看了很多視頻、學習了很多商務談判的技巧,甚至對祁央可能拒絕的理由都做了預案并準備了回答的話術。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打死她也想不到的理由。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你想干掉自己的組織?”
他手指繞著拍賣會的吊牌:“誰規(guī)定首領不能干掉自己的組織?”
腦子真的有問題吧這個人。
他松垮地靠在沙發(fā)背上,看著她開口:“反倒是你,這可真是令人稀奇,我們孤兒院里最真善美的時然怎么今天會出現(xiàn)在黎城,還是以這種身份?”
“你想要知道我的故事,是不是先該拿你的來交換?”時然對上他的眼神,“孤兒院里唯一一個長大以后夢想是做個壞人的祁央同學,是怎么當上了一個武裝勢力的首領?”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但很快被一陣急促的敲擊聲打斷。時然按下了車窗,就看見今天在樓道里表白的那個女孩氣沖沖的表情。
“祁央!你又騙我!”女孩看到了時然,咬牙切齒,“你說你就要一個人待著,可你才見這個女人一面你就要帶她回去?”
祁央不耐煩:“你有完沒完,我?guī)дl回去和你沒關系,你不要仗著我不敢惹你爸天天來煩我,越煩我越討厭你。你真以為黎城是給你玩過家家的地方?趕緊去帝國上你的學去。”
女孩睜大了眼睛,眼眶里有淚在打轉:“你討厭我?”
“是啊,你太煩了。我最討厭嘰嘰喳喳的女人了。”他揮了揮手,“你趕緊回去行不行?”
“我不管。”女孩跺腳,“她能上你的車,我也要上!”
說著她試圖拉開車門。
“開車。”祁央瞬間下了命令,毫不留情地對司機吩咐。司機似乎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迅速發(fā)動車輛,踩下油門。很快,在女孩不甘心的喊聲中,車輛飛馳而去。
時然轉頭看著女孩越來越小的身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所以你的答案是?”
“你能搞定她嗎?”
車廂內,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祁央看向她:“你搞定她,讓她從此以后別來煩我,我就答應你。”
“這是你自己的感情私事,我有什么立場替你處理?”
“我現(xiàn)在要帶你回幻夜,你覺得你能有什么立場?”祁央將手上繞了半天的立牌掛到她的脖子上,“大晚上的把一個見了一面的女人往家里帶,除了見色起意還有別的可信的借口?”
時然明白他的意思,嘆了口氣:“但是我已經(jīng)有……”
話沒說完她就頓住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祁央瞥了她一眼:“有男朋友了?”
“沒有。”她搖了搖頭,“我答應你。我會勸她放棄的,但希望你能遵守承諾,促成這樁合作。”
他往座椅上大大咧咧地一靠:“好說。”
“那好。”時然從終端里調出資料,“我現(xiàn)在和你詳細說一下我們的方案……”
祁央看著天花板,打了個哈欠:“困了。”
時然:?
“明天再說吧。”他閉上眼,“今天的努力工作額度用完了,大腦處理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