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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吃飯這個活動里,曾經(jīng)也是很挑剔的,但是只要不餓死就好的日子久了,也都無所謂了。項知言倒是磨蹭,選擇困難癥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等項知言點外賣的空,我無聊的很,才想起醒過來之后我就沒見著我手機。和項知言問了一聲,他指路讓我去客臥床頭找。
這一次路我就很熟了,自己找去客臥拿我的手機。
手機就在床頭,項知言不知從哪找來一數(shù)據(jù)線幫我充著電,這人真的是周到的可怕。
我打開鎖屏,入目是十幾個未接來電。qq也全是留言。
還能有誰,不就是盧青和。
我謹慎地沒去理電話,先點開qq觀察形式。
盧青和簡直是把消息當機關(guān)槍一樣的發(fā)的,啪啪啪地把一件事翻來覆去各種形式說了無數(shù)遍。
其實內(nèi)容很簡單,她知道了周黎打了傅文睿的事。
不止如此,她還知道為什么周黎要打傅文睿。
海鹿最近聯(lián)系上了孟家,做了一個訪談節(jié)目,回憶我爸的生平。
那個訪談節(jié)目里,我作為我爸一生中的最大污點,被看似不經(jīng)意又斬釘截鐵地釘?shù)搅藧u辱柱上。
這在我意料之中,卻又有點出乎意外。
原來周黎還真的是為我打的傅文睿。
我沉默地看了會兒手機,也沒回盧青和,把所有信息提示全部關(guān)掉,又沉默地走出去。
我一個人渾渾噩噩的過了4年,孟家都沒什么動靜,這剛拿了個莫名其妙的野雞獎項,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打壓我了。
真是厲害,仗著自己的話語權(quán),這么難看的打壓我一個小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怕了我。怪不得連周黎這個和我絕交多年的人都打抱不平起來,替我揍了傅文睿。
我走到家庭影院的那個房間,項知言好像是選擇困難終于治好了,扭過頭問我吃不吃海鮮。
我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此生離他最近的一個時刻了。
我的名聲很快就會在眾口鑠金中完蛋,只要和孟家有交集的利益團體永遠不會用我署名的劇本。我只能隱姓埋名,像是一個幽靈一樣躲在一個個馬甲背后去寫故事。
我早就想到這一點,所以并不算沒有準備。
可是那個時候我還沒遇到項知言,他還沒有說想要我寫的劇本。我還沒和他一起看過電影,沒有一起吐槽過影評,沒有開心地像回到了18歲。
我覺得項知言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演員,他只一場電影的時間就差點讓我這樣一個刺頭想要對他打開心扉??墒且仓皇遣铧c兒而已,而且就算我打開心扉,人家也未必愿意接著。
我決定單方面通過原諒他演爛片來紀念今天,因為我以后只能在屏幕里看到他了。
“我要走了。”
我跟項知言說,一語雙關(guān),可惜項知言怕是領(lǐng)悟不到我背后的意思。
項知言明顯錯愕了一下,但是很快把表情管理好,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你回哪?”他問我,“我送你。”
我其實也不知道要回哪,盧青和找不到我肯定去我那個出租屋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