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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葉文斌一起拖著渾身僵硬的江孝涵火燒火燎般逃離現場,劉子順還十分貼心地用腳尖勾了一下門邊兒,把門給順勢帶上。
他們兩個逃命般的拖著江孝涵離開了教學樓,才停下腳步,然后松開手,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劉子順說:“你知道了……?”
葉文斌點了點頭:“吃完火鍋的第二天知道的。”
葉文斌反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劉子順一臉平靜,但葉文斌硬是從那面色上的平靜中看出了幾分滄桑,就差叼根煙在手上了:“挺早的,準確來說……大概是籃球賽的時候。”
葉文斌立馬露出同情的神色:“真是辛苦你了……”
或許這就是成年人應該承擔的東西吧。
“那個……”
正在暢聊的兩個人齊齊回過頭。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了……”江孝涵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眼神恍惚,仿佛還沉浸在剛剛自己所看見的畫面之中無法自拔。
他在腦袋里慢慢地又回憶了一遍剛剛看見的場面,面部肌肉一陣抽搐,整個人顯示出肉眼可見的崩潰:“為什么你們都知道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他痛苦道:“我一直以為他們關系這么好只是普普通通的兄弟情……”
誰知道這純潔的社會主義兄弟情猝不及防地搖身一變為不純潔的基情。
劉子順往后退了幾步,出聲安撫他,眼底流露出幾分憐憫:“這不怪你。”
要怪只能怪你的思維太直男。
“我的崽……我辛辛苦苦呵護了這么久的崽……”江孝涵宛如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露出一副自家閨女要出嫁的微妙表情,嗓音里裹著悲慟,聲聲泣血,“怎么就被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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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再一轉,回到葉文斌和劉子順合力把江孝涵架出去的那一刻,在門被關上以后,沈蕪弋一直緊繃的后背才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點放松,直到注意力被他慢慢地從門口處轉移回來時,他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搭在余暮淵肩上的手指不知在何時用力地蜷起,將手下的那塊料子在手心攥得皺皺巴巴,在流暢的肩線上堆疊出細微的褶皺。
他的目光還沒從自己的手上挪開,一股溫熱的氣息再次卷席而來,又濕又燙的吻不急于眷顧那被吮得殷紅帶艷的唇上,而是短暫又密集地貼上他的眼皮、睫毛,一寸寸地用唇舌細致碾過,帶著幾分不露聲色的索求和迫切,像是生活在叢林間的動物,用最原始的方式來表達親昵。
被蹭過的皮膚像是被沸水蒸出的水霧裹住,經過空氣的冷卻后裹上皮膚的溫度恰到好處,像是肌膚相貼的熨帖。
性感的喉結在沈蕪弋的眼皮底下上下滾動,近在咫尺的長睫柔軟,根根翹起的弧度優越,隨著輕輕的顫動而時不時掃過他的皮膚。
薄唇溢出低低的喘息,呼吸聲被成幾何倍數無限放大,清晰地灌入沈蕪弋的耳中,讓沈蕪弋的心口處一陣悸動,耳尖如同被火燒了似的,又紅又燙,連一向冷白的耳垂都被干燥溫暖的掌心攏住,又捏又揉把玩了好久,通紅如亟待采擷的櫻桃,帶著極致的惑人氣息。
細細密密的酥麻感如螞蟻似的蔓延至四肢百骸,與此同時,那讓人上癮的唇帶著柔軟的觸感吻上沈蕪弋鼻尖那顆小小的痣上,濕熱的舌尖輕微一勾一收,沈蕪弋就克制不住地腰眼發麻,隱忍地哼了一聲,尾音帶顫,像小貓在叫:“別……別親了……”
抵著鼻尖的唇舌留下濕潤的觸感,讓沈蕪弋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置身于濕意泛濫的熱帶雨林中,可偏生頭頂又有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