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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陽,昳麗的光線如黃昏將他籠罩住,讓他能夠枕著晚霞眺望彩虹的盡頭。
但是晚霞又如何能夠與彩虹共存。
“嗯?”壓低的一把好嗓音還帶著點沉浸在某種情緒之中的沙啞,溫和中摻了幾分赤裸外露的欲,像是一杯加了薄荷的朗姆酒,僅僅是隨意的一個鼻音,就能讓人頭皮發麻。
“剛剛他們……都看到了……”沈蕪弋極力保持著清醒,不敢看抬眼去看余暮淵。
“嗯。”余暮淵垂下眼皮,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微微挑起眉,用自己的虎牙去試探性地蹭了一下沈蕪弋鼻尖的那顆痣,不出所料地看見沈蕪弋的肩膀一抖,耳廓的紅又深了幾分,向周圍的皮膚蔓延開。
他的眸色漸深,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沈蕪弋鼻尖的那顆痣,忽而嘴角挑起一抹笑,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虎牙,其中的意味不明而喻。
“你等等……”沈蕪弋頓覺不妙,有些無力地推搡余暮淵的胸膛,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沒事,”余暮淵不以為意,搭在沈蕪弋腰上的手收緊,另一只手輕松地將他的雙手箍住,反扣在身后,“葉文斌早就知道了,艾度樹也知道了。”
沈蕪弋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放空和迷茫。
余暮淵有些懶散地撩起眼皮:“這樣不是很好嗎,最后一個人也知道了,以后也不用那么處心積慮地瞞著他們了。”
說罷,他微微俯首,目光無意識地一掃,忽而滯住。
余暮淵問:“你的耳后……怎么了。”
沈蕪弋心里驀地一跳,差點露餡,但他卻很快鎮定下來,搬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小聲說:“沒事,就是被蹭了一下……其實一點都不疼,但是我媽媽她硬是要給我貼上。”
余暮淵箍住他腰上的力道一松,伸手小心地碰了碰創口貼貼著的地方,因為有黑發的遮蓋,所以不認真去看的確很難發現。
余暮淵沒有多想,只是微微皺起眉,有些心疼,低下頭去用唇蹭了蹭,又很快轉移目標,向他的鼻尖挪去。
所幸沈蕪弋反應極快地側過臉,讓那個吻落在自己的顴骨上,整個人被附著在唇上的滾燙氣息燙得一顫。
聽見耳邊響起略帶孩子氣的不滿輕哼,沈蕪弋有些艱難地揚起下頜:“別在教室里……待會有人會來……”
貼在他顴骨上的唇輕輕摩挲了兩下,迎面撲來的溫度很快離開,隨后,沈蕪弋只感覺腰上一緊,短暫的失重感襲來,他下意識地伸手抱住身前人的脖子,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睜大了。
原本他是被余暮淵抱到桌子上背對著門坐著,此時卻被余暮淵以面對面的姿勢抱起來,然后抬步就向外面走去。
身體有向下滑的趨勢,沈蕪弋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收攏大腿夾在余暮淵的腰旁,摟著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肩膀處,驚恐道:“你放我下去……被別人看見怎么辦……”
余暮淵充耳不聞,像抱著一個娃娃似的輕松地抱著沈蕪弋神色自若地走出教室,徑直向旁邊的小教室走去。
所幸的是,一路上暢通無阻,并沒有看見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