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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只兔子。
虞清晚把兔子也抱到樓上臥室里,放在地毯上,然后就打算先進衛(wèi)生間里洗澡。
進去打開燈一看,她措不及防地愣了下。
衛(wèi)生間的浴缸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在燈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
奇怪,難道是賀晟讓人過來裝的?
等洗完澡出來,虞清晚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灑下一片,驅(qū)散了幾分房間里的冷寂。
這時,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拿起手機,是一通視頻通話。
沒想到他會突然打來視頻,虞清晚呼吸緊了緊,點開接通鍵。
手機屏幕里,背景像是在辦公室,男人端坐在辦公桌后,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冷光從上面打下,鏡片后的深邃眸光里多了幾分晦暗不明,薄唇輕抿著。
虞清晚這是第一次見他戴眼鏡的樣子,眉眼里的戾氣被不經(jīng)意掩了下去,反而多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欲感,冷淡自持,和平日里的感覺有些不同。
讓她忍不住看得有些失神。
他率先開口:“到家了?”
虞清晚瞬間回過神:“嗯。”
賀晟把面前的電腦合上,垂眼看著她:“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下午忙著那樣,哪有時間給他打電話。
這樣想著,虞清晚就不免有點心虛。
這時,忽然想起什么,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轉(zhuǎn)移話題地問他:“你怎么突然想到給衛(wèi)生間換了一面鏡子?”
電話對面,賀晟抬手隨意扯了扯領(lǐng)帶,淡聲反問:“你不是把東西放在里面了嗎?”
話落,虞清晚懵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什么東西?”
才剛問出口,遲來的記憶回籠,她猛然間想起,那晚剛搬過來時,她把一部分小盒子藏到了衛(wèi)生間柜子底下。
竟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一時間,虞清晚的臉?biāo)查g緋紅一片,指尖扣緊了身下的被單。
見她是想起來了,賀晟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道:“看你放了幾盒在柜子里,我以為你想試試在那里。”
什么....試試在那里,哪有他這么過度解讀的!
突然明白了那鏡子的用處,腦海里瞬間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虞清晚羞恥到簡直立刻就想把電話掛了。
本來心里還在隱隱期待他早點回來,現(xiàn)在突然不想他回來了。
都已經(jīng)快過去三四天了,她還是覺得腰有些酸。
電話對面,賀晟看著屏幕里女人白皙的鎖骨,上面還隱約可見他上次留下的斑駁痕跡,曖昧至極。
視線慢慢梭巡過她鎖骨下方仍然殘留的吻痕,他的眸色驟然暗了暗。
“好像淡了點。”
大概是因為真的已經(jīng)做過那事,虞清晚覺得他現(xiàn)在隨意一個眼神,都仿佛能輕而易舉地在她身上點著一把火,燒得她臉蛋灼熱。
“我要關(guān)視頻了...”
賀晟低聲阻止:“別關(guān),讓我再看看你。”
她頓時咬緊唇,熱意從耳根悄然升騰而起。???
看...看什么啊。
虞清晚本來覺得她這件睡裙蠻正常的,可在他的目光之下,好像什么都無所遁形一般,被他看了個遍。
這時,有敲門聲響起,賀晟沒抬頭,說了聲進。
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身穿短裙職業(yè)裝的漂亮女秘書走進來,托盤上端著一杯黑咖啡。
看見辦公桌后男人臉上溫柔的神情,女秘書愣了下,隨即,她便扭著腰肢,端著咖啡走過去,心里盤算著要把咖啡灑在男人身上的哪里比較好。
她在燕城的賀氏集團總部上班還不久,也聽說了賀晟結(jié)婚的事。
不過他們這種地位的男人,出差時在外面的女人也不會少了去。
所以她才想辦法蹲到了今晚的時機。
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踩著高跟鞋朝他走近,手里的托盤蠢蠢欲動,就要找準(zhǔn)機會灑在他身上。
“賀老板...您的.....”
話音還未落,賀晟不耐地抬了抬眼,冷銳的視線射過去,剛剛還算溫柔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在公司的冷戾。
“出去。”
男人的神色實在太冷,跟剛剛面對電話時的模樣截然不同,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和戾氣瞬間襲來。
女人頓時嚇白了臉,剛剛進來時的勇氣消失得一干二凈,手里的咖啡差點沒灑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