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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忙不迭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電話那頭,網絡正好卡頓住,虞清晚只隱約聽見了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
他不是在辦公室嗎?這么晚了怎么會有女人?
腦海里忽然回蕩起下午鐘庭白跟她說的那些話,或許是簡姣離婚的事刺激了她,讓虞清晚的心里忽然也開始生出一種危機感來。
大概卡了十幾秒鐘,網絡就正常了。
屏幕里,男人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異樣。
虞清晚咬了下唇瓣,忽然出聲說:“你把攝像頭換成后置吧,我想看看你辦公室....”
她的謊話顯然有些蹩腳,賀晟很輕地笑了下,也沒拆穿,而是應她的要求把攝像頭切換成后置,慢慢環照了一圈,讓她看見自己周圍的環境。
和臨城的辦公室里的布置區別不大,辦公室里也空無一人。
“看見了?”
見他這么坦蕩,虞清晚的神情反而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輕咳一聲:“休息室呢?”
賀晟只好又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休息室里,把里面的場景也照給她看。
空空蕩蕩,冷色系的布置,黑色床單鋪得整齊,一絲的女人氣息都找不到。
看來真是她想多了。
大概是簡姣離婚的事確實有刺激到她,讓她連一點小事都忍不住東想西想。
見女人在電話里擰著細眉,賀晟頓了頓,嗓音不自覺柔和了幾分,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賀太太,房間里沒別人。”
她抿了抿唇,“我剛剛聽見女人的聲音了。”
賀晟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異樣:“進來送咖啡的,已經趕出去了。”
賀晟以前從來沒用過女秘書,今天岑銳臨時晚上請假,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女秘書進來送咖啡。
剛剛那女人試圖靠近他時,他就已經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電話那頭,虞清晚抿抿唇,語氣里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味。
“賀老板好辛苦,大晚上還要喝咖啡。”
話落,只見賀晟盯著她看了幾秒,鏡片后的目光情緒不明,狹長的眼尾微揚起,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下。
她沒讀懂他眼神里的意思,小聲問:“怎么了?”
“下次在床上也這么叫。”
聞言,虞清晚頓時一噎,臉漲紅不已,最后忍不住又罵了他一句。
“.....變態。”
她嗓音軟,罵起人來也沒什么震懾力,跟貓在心尖上抓了一下似的發癢。
賀晟盯著她,忽而又淡聲說:“賀太太,我沒有讓女秘書半夜送咖啡進來的癖好。”
他的聲線很淡,卻又意外的鄭重認真。
“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明白嗎?”
那些其他人發生的出軌和背叛,賀晟不會做,而且永遠也做不出來。
她那些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也不應該為了那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煩惱憂慮。
不管他是否擁有現在的權勢地位,目光也永遠只會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
臥室里空蕩安靜,隨著男人話音落下,虞清晚頓時怔住。
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口忽而莫名生出一陣安全感來,下午聽到簡姣的事情而產生的不安,此刻好像也被他這句話悄然撫平了,甚至還多了一縷若有似無的甜意。
她強忍著上揚的唇角,又故意問:“女秘書漂亮嗎?”
賀晟沒猶豫:“沒你漂亮。”
他這么直白,反而搞得虞清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但不可否認的是,聽見他這么說,她是開心的。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喜歡的人夸漂亮,她也一樣。
虞清晚咬了咬唇,盡量讓情緒表現得不要太明顯,又柔聲問他:“你什么時候回來?”
前陣子料理宮家的事,把一個集團徹底連根拔起不是什么易事,不少貿易合同需要重新解約處理,賀晟抽不出身,這幾天他基本都在熬夜處理公事,忙得幾乎沒怎么合眼。
即便如此,他還是垂下眼盯著她,唇角輕輕勾起。
“說你想我,明晚就回去。”
虞清晚的臉頓時又不自覺發起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