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司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 —你想約我嗎?”見他凍住,又說,“不是約會的約。”
這個補充的問題真的讓小蘇張口結舌,“那是… … ?”
兩人誰都沒點破。上了車慕嵐嵐把車鑰匙遞給他,她出門酒氣涌上來,腦袋墊在副駕的車窗上吹風。
小蘇開車速度不快,歪頭看了看她,把車開回了他自己住的房子。本城之內她認識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必不少,這種事情… …拋頭露面并不合適。
連他在小區門口便利店停下的時候,慕嵐嵐也沒問什么。
進了臥室,小蘇還在躑躅不前,猶豫問她要不要先洗澡,慕嵐嵐已經回身一把抱住了他。
他被勾住脖子,她的吻主動迎上來,舌頭帶著烈酒的濃香,魚似的滑溜。幾度交纏,小蘇被動地承受著她突如其來的熱情,直到慕嵐嵐扳過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小蘇才如夢初醒一般,想起這是自己的主場。
他別開頭,克制著喘息在她臉上端詳了一會兒,好像要確認她真的沒醉,這才攏起她的腰,用力推倒在床上。
衣衫凌落,慕嵐嵐解他襯衫的動作很快,涂著薔紅色的指甲在他腹部劃出淺淺的痕跡。解完上身朝他下面掃了一眼:“你自己脫。”
小蘇無法抑制的臉燒起來,他的反應立竿見影,太丟人了是不是。
他囁嚅著開口,慕嵐嵐赤裸的肌膚熱熱地貼上來,食指壓在他唇上:“別說話,這時候不需要說話。”
他聽命,模樣看起來略顯無措的乖順。兩人滾在床上,小蘇扯了條被單蓋住他,也蓋住她。
“你是不是… …不太會?”慕嵐嵐問。他的手只敢在她腰上木木的不動,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 …要我教你嗎?”
小蘇酡紅著臉,吭哧了好久才說,嗓子啞到幾乎失聲:“不用。”
男人在這方面有本能的探索精神,暖玉溫香在懷,迷失只是暫時的。他輕輕抬手,覆蓋在隨著她說話而在他最近初顫抖的頂端。
慕嵐嵐配合地挺起了腰,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她也很久沒有過了,剛剛一瞥之下立馬有了綺念和期待。不過蹭了兩下,他額角居然冒出了汗珠,而她的大腿硌到一股銳痛… …
到底不熟練,第一次慕嵐嵐還沒品到滋味,便像坐過山車突然在半空中倒掛住了一樣,草草收場。
慕嵐嵐閉眼吁了口氣,揚起的脖頸長而細,頸上一根細細的鏈子,前頭的墜子慢慢滑進她的鎖骨窩里。
她睜開眼要去夠床頭的手機,被小蘇緊緊抱住:“別走,等我再一會兒… … ”
他很快卷土重來,趁著她春潮未散,不顧分寸地猛然闖進去。
“蘇皓宇… … ”慕嵐嵐推他,在他鼓起的胸肌上擰了一把,沒使上力,指甲嵌進去反而更刺激了他。
“要我快,還是慢?我不知道… … ”男人此時的急切已經讓他分不清楚,盡他最大的力氣討好著她,低喘著問。
也不知道了,慕嵐嵐在他單一但強勁的攻勢下幾乎叫出聲來,渾身的毛孔疏散開了,像被最熱烈的蒸汽熏烤過一樣。
一波又一波的快意聚集起來,“好了… … ”慕嵐嵐終于軟軟地塌下了腰,小蘇卻像一定要證明什么一樣,手腳并用的壓住她,沉沉地不停歇… …
慕嵐嵐的這個男朋友,沒多久還是散了。
章女士自然還是那套論調,讓她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橫豎沒結婚呢,還怕使不出手段打散嗎?棒打野鴛鴦,她不出面章女士出面也一樣穩操勝券。
最后是慕行長墊了話,說杜公子差在人品,即便繼承了家業也不一定走得長遠。家里又是兄弟幾個,傾軋爭斗將來只會無止無休。
這話比靈丹妙藥都管用,章女士又提了兩回,見慕嵐嵐軟硬不吃,還是收了聲。
慕黎黎聽說了,沒有多幸災樂禍。以她們娘倆的心思,這個紈绔二代甩了,下一個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她真正介意的是另一樁事,這次著實又被他們氣得不輕。
連席烽也沒知會,一下班開車橫沖直撞地回了慕家,坐在客廳里也不說話,冷若冰霜地危然端坐,只等慕行長回來。
“是不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家里的大事已經沒我參與的份兒了?”慕行長才放下包,女兒的排頭已經陰惻惻地來了。
慕行長在廳里看著她不說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看著三堂會審的勢頭已經約莫猜到了她要問的事。
章女士從廚房出來,還在那睜著眼睛說瞎話:“瞧你說的,家里哪兒不是頭一份的緊著你,嫁不嫁都一樣… … ”
“那要買房的事兒,沒人記得知會我一聲?”慕黎黎冷笑。
同小區里進進出出都是熟面孔,一個鄰居看到他們跟著中介一起去看房,告訴了段姨媽。段姨媽轉臉就說給她聽,你去問問,鬼鬼祟祟的準不是好事。
慕黎黎一打聽,買房的正主不是別人,是慕嵐嵐。看房卻是三人一起次次不落,章女士從來自詡買什么東西都比別人精打細算,拉著慕行長干什么呢。
如果里頭沒有貓膩,為何慕行長如今一對質,一個字說不出來呢。不用再問,他肯定是被人掏了錢了。
慕嵐嵐花費上一貫不知道什么是節約,說不定慕行長還是出的大頭。
一想到這,慕黎黎心火騰騰地燒,旺到臉色青白,好一會兒才收了厲色,慢慢地說:“最近房價松動了?那是好機會啊,我名下還能騰出指標,不如我也買一套,您支持不支持?”
章女士早就心里擱了事,這會也不怕明言,先抑后揚地說:“黎黎你比嵐嵐命好,學校好、工作好、嫁的也好,你讓著點她,別和她計較……你不像嵐嵐沒有根基一窮二白,再說你也用不著買,婚房比我們家還大不說— —你爸不是婚前剛給你過戶了一套?”
這才算揭開底牌。章女士說話時小心翼翼的面對著慕行長,完全不和慕黎黎對視。
慕行長摸摸腦袋,尷尬地更沒法說話了。這是他瞞下章女士的事,眼下兩邊穿幫了。
慕嵐嵐工作光鮮優秀,放在同在銀行系統的小區里卻是個異類。大齡未婚,還號稱自己不婚主義,章女士為此快急紅了眼。
談了大半年的男朋友又吹了,背地里章女士哭哭啼啼了好幾回,說自己耽誤了好好的孩子,前程上經濟上支持不了她,連同慕行長也有點內疚。
章女士提出慕嵐嵐買房、家長要添點首付的時候,作為一家之主慕行長不便多說。他以為章女士這些年體己應該不少,等她報了數才知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慕嵐嵐事后對慕行長說,您要不問問黎黎的意見,不然將來難做。慕行長嘴上說不用,心里想著應該說,卻拖到了現在。
慕黎黎的話同樣不善:“是啊,是過戶給我了沒錯。我媽的老房子不該過戶給我嗎?將來我想住就住唄,那不是天經地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