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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樣理解:“強迫癥”就是因為對“母愛”的刻板“考驗”。
那些“僥幸”通過考試的經歷,確實給S男帶來過許多興奮,但考試失敗后的“失落”,也曾令他崩潰。
尤其是那種“同學通過、唯獨自己沒過”的嫉妒,足以令他萬念俱灰。
這種嫉妒之心異常強大,幾乎不可克服。
但只需經過深層了解,追溯源頭,便可迎刃而解。
和“S”男類似的一個例子“U”
“U”的朦朧記憶中:有一次媽媽帶著他去參加一個什么活動。
剛開始也是朦朧與愜意的心情。
在活動中,因為某個意外,所有小朋友都順利通過,唯獨他倒下來了。
就是這個極其微妙地轉折,令他最初最美妙的情緒不復存在,最美妙地“母愛”,在無形中轉移到那些小朋友身上,慢慢向他們妥協。
日后極力模仿他們,他們做到的,自己也一定要做到;如果沒有做到,嫉妒之心足以令他崩潰。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獨特性。因為獨特的“倒下”,使得他連同專屬于“母親”的最健康地“獨特性”都忘卻了。
在“獨特”的時候,他的心情是最快樂的、最美妙的。唯一能夠超越因“僥幸”考過后的慶幸感和興奮感。
所以,當一個人嫉妒某些人的成就,通常假裝“無所謂”,但和他們“匹配”的誘惑實在太過強大。(實際是母愛的轉移)
所有的“無所謂”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不過是自欺欺人。
只有回憶到最初產生“嫉妒”之前的美妙心情,才能取代這種不良誘惑。
回到“考駕照”上來。
那些緊張的人,何嘗不是為了和現代中的朋友“匹配”、模仿他們,想要買輛車炫一下?
緊張不過是在提醒他:追求的這些都是形式化的、模仿的快樂,并非最真實的快樂。
模仿是有危險的。因為把“母愛”轉移到這些沒有“血緣”的人身上,自己的“根”便會搖搖欲墜。
因為外人的想法總是不斷變化的。
如果不明白“緊張”的合理性。
所有放下考試的想法都是一種假裝的“無所謂”。
你也許會說:“駕照有什么了不起?又不要命,考不過拉倒!你們考到了也沒用,以后不一定開得好!”
但那些堅持的人可能會說:“管他那么多,先拿到證再說!拿到證了,怎么開車就好說,拿不到證,什么都白搭。”
他們不會因為你的“無所謂”和“淡然”而放棄一絲一毫的積極性。
但從深層的角度看:那些一門心思只想取得駕照這個形式,而忽視開車實質的人,人格(深層來說是‘母愛’)已在那一瞬間不可避免地轉移到“考驗”他的人身上。
不存在什么——只需要跳過考試這一關,以后再追求實質的可能。
人格轉移的后果就是——快樂與能力已被別人掌控,自己難以把持。
所以,想通過苛刻制度來訓練人的能力素質,以此降低交通事故的數量,并不一定會成功。
這其實是一種普遍的社會焦慮。
為了抑制交通事故,急于追求一種嚴格的考試形式,然后想像通過形式后,實效就會到來。
有些真正有實質能力的人,因為心理上的陰影或意外經歷,而沒能通過“考試”。
從深層來說:他們絕不容忍外人對“母愛”的任何形式的“質疑”和“考驗”。因此潛意識不配合“考試”,而導致緊張。
放棄考試,就是意識和潛意識的統一。
在明白這個含義之前,他對“駕考”的預期始終處于一種膠著和僵持的狀態。
形象化描述:就仿佛一根無形而堅韌無比的“線”,把他的生活和“駕考”緊緊牽連起來;導致他無法銘記當下的生活和快樂,造成一種“記憶空洞”,成為心理疾病形成的基礎條件。
這在前面“記憶的倒流與填充”章中詳細描述過。
通俗來說就是——他的心中只有“駕考”,似乎必須要去完成;無法排除對未知不確定的焦慮;無法安心享受當下的快樂。
現在,他必須要斬斷這根“強大的線”——放棄駕考。不管是什么結果:教練的愕然、關注他的人的失望、駕考制度的嚴肅……
最后,他會把這些因素與“死亡”聯系起來。
那些人的震驚,注意力全部聚焦到他身上,會觸發他遙遠記憶中的“死亡危脅”經歷。
他必須用“保護母親”、“反抗死亡危脅”的本能,才能斬斷那根“線”。
也就是說:不管駕照再普遍不過,他必須要有做那個“例外”的心理。
即使全世界都關注他這個“例外”,有排除他的“危脅”,他依然要堅定捍衛自己的內心。
至于能不能考到駕照,那已是不重要的后話了。
如果大家能舉一反三。
“駕考”和“治好心理疾病”的期待,就是一個本質。
也許,大家會認為“駕考”僅是萬千生活中的一件瑣事而已,不能代表所有心理疾病。
但大家如果了解了前面的內容,就會明白:心理疾病是一個“自然生長”的過程,所有復雜繁瑣的癥狀,會有可能集中在一件事、一個點上。
平時的憂傷和抑郁,不過是“緊張”的一個極端形式——麻木。
處理好了“緊張”,“憂郁”也不復存在。(未完待續。)